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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安城的春日总是来得悄无声息,像是怕惊扰了这座古老城池里沉睡的权谋与算计。杨束睁开眼睛的时候,鼻尖先嗅到的是沉水香混着药草的气息,耳边传来丫鬟刻意压低的啜泣声。 他花了三息时间确认自己并非身处梦境。 雕花的紫檀木床顶,鲛绡帐幔上用金线绣着麒麟踏云的纹样——这是定国王府世子独有的规制。前身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杨束在心底轻笑一声。大燕朝,定国王府独苗,皇帝猜忌,世家排斥,活脱脱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位置
《世子无双》 暮春的雨丝斜斜掠过金陵城的飞檐,卫渊睁开眼时,鼻尖萦绕的是苏合香与胭脂混杂的气息。锦帐低垂,烛影摇红,身下是温软如玉的躯体,耳边犹存女子娇慵的喘息。他下意识去摸腰间的玉佩,触到的却是滑腻的肌肤,惊得那女子嘤咛一声,往被衾深处缩了缩。 头痛欲裂。 不属于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镇北王府独孙,祖父卫擎苍乃当朝柱国大将军,麾下三十万玄甲军镇守北疆,令蛮夷闻风丧胆。父亲早逝,母亲殉情
北宋绍圣元年,汴京城的春天来得格外迟。 楚王府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开启,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年轻男子缓步而出。他约莫二十出头,面容清俊,眉宇间却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。这便是楚王世子赵孝骞,三年前从一场大病中醒来后,整个人便像是换了副性子。 府门前的石板路被晨露打湿,泛着青灰色的光泽。赵孝骞负手而立,目光越过鳞次栉比的屋脊,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宫墙。汴京城还是那座汴京城,车水马龙,人声鼎沸
南陵王府的清晨总是从一声鸡叫开始的。 萧景珩揉着眼睛从锦被里爬起来,窗外传来小厮们压低声音的议论。他不用细听也知道,无非又是”世子昨夜又输了多少银子”“斗鸡场那只好种怕是要易主了”之类的闲话。三个月前,这副身体的原主在醉仙楼与人争风吃醋,一头栽进荷花池里淹了个半死,再睁眼时,芯子里已经换了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。 他打了个哈欠
《世界大战:战舰军火商》 1905年的波斯湾,烈日炙烤着绵延无尽的沙丘。陈峰站在临时搭建的瞭望塔上,手中握着黄铜望远镜,镜片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三个月前,他还是二十一世纪某船舶研究所的普通工程师,一场莫名的眩晕后,醒来便躺在了科威特以北这片荒无人烟的沙漠之中。 最初的恐慌很快被冷静取代。陈峰摸遍全身,除了那件沾满沙粒的工装外套,唯有脑海中那些关于无畏级战列舰的完整设计图纸——全重炮配置
《始于聊斋》 林莱睁开眼睛的时候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沉香味。 她躺在一张雕花拔步床上,帐幔是雨过天青的苏绣,绣着折枝海棠。床头放着一只汝窑美人觚,里面插着几枝将开未开的白梅。这一切都在告诉她,这里不是她那间租来的小公寓。 “姑娘醒了?”一个穿着藕荷色比甲的丫鬟掀开帘子进来,见她睁着眼,顿时喜笑颜开,”老爷夫人正念叨着呢,说姑娘昨儿个受了惊
始皇陛下!扶苏公子他,快打穿北欧了! 第一章 囹圄之中 蒙恬将军走进牢房的时候,扶苏正盯着墙上那道裂缝出神。 那是去年冬天冻裂的缝隙,从墙角蜿蜒而上,像一条僵死的蛇。扶苏数过,从左到右,正好三十七道纹路。他在这间石室里住了四十七天,足够把每一寸墙面都刻进脑子里。 “公子,陛下的使者到了。”蒙恬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边地风沙磨砺过的粗粝。 扶苏没有回头
北风卷着碎雪,抽打在玄铁铠甲上发出细碎的呜咽。赵哲勒住战马,望着远处那座匍匐在苍茫暮色中的雄城,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 三日前,他还是大周朝最年轻的镇北将军,十五万边军统帅,北拒蛮族七百里,斩首三万级。捷报入京那夜,他独坐中军帐,对着烛火将那封家书看了又看——若此番封侯,便接老父出关外颐养天年。 如今家书还在怀中,人却已是”杀良冒功”的逆贼。 “将军,前哨来报
《十九世纪换嫁情缘》 诺曼伯爵府的书房里,老诺曼捂着胸口倒在天鹅绒扶手椅上,脸色发青。两个女儿一左一右跪在他身侧,一个掐人中,一个抹眼泪,场面混乱得像是集市上翻了摊的杂货铺。 “父亲,您先喘口气。”伊莎贝尔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讨论下午茶该配什么点心。她左手用力掐着父亲的人中,右手还不忘给妹妹递去一方蕾丝手帕,”奥黛丽,眼泪收一收,妆花了。”
《十九世纪百货公主》 黛莉睁开眼的时候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混杂着霉味、煤烟和廉价肥皂的气息。天花板低矮得几乎能碰到她的额头,木梁上挂着几串干瘪的洋葱,在从脏污玻璃窗透进来的灰蒙蒙光线里轻轻摇晃。 她花了整整三分钟才确认这不是某个过于逼真的梦境。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加班到凌晨三点的会议室,刺眼的顶灯,还有心脏骤然收紧的剧痛。再然后,便是这具陌生的躯体,这个陌生的时代,这间挤着七口人的贫民窟阁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