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军事
《太监无双》 苏无忌死得憋屈。 作为二十一世纪最年轻的妇产科主任医师,他刚做完一台高难度手术,累得在值班室倒头就睡。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喊”抓流氓”,他下意识冲出去,却撞见一场医闹——患者家属举着刀乱挥,他上去劝架,胸口一凉,再睁眼,便是满眼雕梁画栋、锦帐罗衾。 身下是冰凉的青砖地,跪着的姿势让膝盖发麻。耳边传来尖细的嗓音:”新来的,太后娘娘问话,还不抬头
《她不爱太子了》 永宁十三年的冬夜,长安城落了第一场雪。 沈宓独自坐在寝殿的妆台前,听着窗外簌簌的雪落声。铜镜里的女子不过十七岁,眉眼间却已寻不见半分当年嘉宁乡主的骄矜。她抬手抚过鬓边一支素银簪子——那是她母親留下的遗物,也是她如今全身上下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。 三年前的上元节,她还是镇北侯府最年幼的姑娘。父兄出征那日,她骑着马一直送到灞桥边,兄长笑着揉她的发顶,说等打了胜仗回来
《他们都是魅魔,但我修无情道》 姜灵在寒潭边打坐时,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她没有睁眼,却知道是师尊凌虚子来了——那柄白玉拂尘扫过落叶的声响,她听了三百年。 “灵儿。”凌虚子的声音如远山积雪,清冷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,”今日是你的生辰,为师煮了龙须面。” 姜灵睁开眼。凌虚子一袭素白道袍立于晨雾中,眉眼如画,仿佛随时会乘风归去
《他的通房》 石韫玉醒来的时候,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,头顶是漏风的茅草屋顶。她花了整整三日才接受这个事实——她穿越了,穿成了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瘦弱丫头,被亲生父母用二两银子卖进了知府衙门做烧火丫头。 那日牙婆领她进府,管事随手翻了翻名册,瞥她一眼:”就叫翠翠吧。” 翠翠。石韫玉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,像只山雀,轻飘飘的没有分量。她安慰自己,没关系,熬过十八岁就能赎身出府
《所有人都知道我要谋逆》 浴兰汤兮沐芳,华采衣兮若英。 谢昭泡在洒满兰芷的浴汤里,水汽氤氲中眯着眼睛数房梁上的彩绘。这是他在燕国重生的第十七个年头,也是上辈子加班猝死的第三千六百天。前世他死在凌晨三点的写字楼里,电脑屏幕上还开着未完成的PPT,这辈子投胎成燕国第十一皇子,母亲出身寒微,外祖家不过是个边地小吏,夺嫡这等掉脑袋的买卖,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人生规划里。 “殿下,时辰到了
寒风从破败的窗棂灌进来,吹得屋内那盏油灯忽明忽暗。陈三石是被冻醒的,或者说,是被饿醒的。 他睁开眼,盯着头顶那根熏得漆黑的房梁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不是出租屋的天花板,不是公司加班后的折叠床,是木头搭的、随时可能塌下来的破屋顶。 身下的稻草散发着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臊气。他想抬手揉眼睛,却发现胳膊沉得像灌了铅——这具身体瘦得脱了形,肋骨根根分明,皮肤紧巴巴地包在骨头上。 “醒了
《随身大富翁系统》 林渊睁开眼的时候,首先闻到的是医院消毒水的气味。 白色的天花板,刺眼的日光灯,还有床边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。他试图抬起右手,却发现手臂上插着输液管,一阵钝痛从后脑勺蔓延开来。 “少爷!您终于醒了!”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西装的中年男人扑到床边,眼眶通红。林渊愣了几秒,脑海中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原主也叫林渊,三天前醉酒飙车撞上了护栏,昏迷至今
大业三年的春天,齐郡章丘的运河边上还残留着冬日的寒意。少年罗成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归乡的路上,粗布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,又被河风吹得半干,黏腻地贴在背上。 三个月前,他被征发去疏通永济渠。说是疏通,实则是把淤塞的河道重新开挖。数万民夫在皮鞭下劳作,每日两餐稀粥,夜里挤在透风的草棚里。罗成亲眼看见邻县的老汉倒在泥水里,再也没能爬起来,尸体被草草拖去乱葬岗,连张裹身的席子都没有。 那日黄昏
大业三年的长安城,秋风卷着落叶掠过朱雀大街。吴缺站在李府朱漆大门外,手中那枚羊脂玉佩被攥得温热。这是去年上元夜,李秀宁亲手系在他腰间的定情之物。 门房老仆探出头,目光躲闪:”吴公子,我家小姐说了,今日不便相见。” “昨日她还说要同我去大慈寺还愿。”吴缺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 老仆叹了口气,从门缝里递出一封信笺。素白宣纸上
吕骁睁开眼睛的时候,耳边正传来震天的喊杀声。 他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榻上,头顶是粗麻布缝制的帐顶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汗臭混合的气息。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——瓦岗寨、翟让、单雄信、秦叔宝…… “大当家!秦叔宝反了山东,正率部往瓦岗来!” 一个满脸血污的汉子冲进帐中,单膝跪地,声音嘶哑。 吕骁缓缓坐起身,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涌动的力量,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穿越了,还成了瓦岗寨的首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