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军事
大业七年,雁门关外。 北风卷着砂砾抽打在脸上,十三岁的秦牧把妹妹秦玥往怀里拢了拢。破庙的屋顶漏着天光,昨夜那场大火烧尽了秦家村最后的活口,也烧掉了他在这个时代的全部牵挂——除了怀中这个还在发热的幼妹。 “哥,我渴。” 秦玥的声音细若蚊蚋。秦牧摸向腰间的水囊,里面早已空空如也。他咬咬牙,将妹妹安置在干草堆上,抓起墙角生锈的柴刀往外走。三里外有处化雪的山涧
《算命:从废材到千古大仙》 林逸睁开眼睛的时候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霉味。 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身下铺着稻草,盖着的被子散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。头顶是破旧的茅草屋顶,几缕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,照见空气中飞舞的尘埃。 “这是……哪儿?” 他最后的记忆是凌晨三点还在公司改代码,心脏突然一阵绞痛,眼前一黑。再醒来,就到了这个鬼地方。 脑海中涌入的记忆让他脸色发白
苏辛集睁开眼的时候,后脑勺正抵着冰凉的井壁,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。 井水漫过腰际,寒气刺骨。他仰头望去,井口那圈灰白的天光里探出一张年轻面孔,眉眼间尽是刻薄笑意。 “傻子堂弟,这口井风水好,你且泡着。”那人丢下这话,脚步声渐远。 苏辛集扶着湿滑的井壁站定,脑子里两股记忆绞成一团。前一秒他还在图书馆赶论文,眼前一黑;再睁眼便成了山阴苏氏的痴傻少爷,同名同姓
《死掉五次后玩家成了海上亡妻白月光》 清水桃第一次死的时候,酿酒作坊里的橡木桶正散发着醇厚的香气。她盯着屏幕上”您已死亡”的灰色提示,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愣了足足三分钟。全息舱的营养液循环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,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。 那款被玩家戏称为《伟大航路的一百种死法》的游戏,原来真的不是在开玩笑。 她重启角色,选了医生。白色大褂比酿酒师的围裙体面许多
《说好的炮灰剧本,怎么女帝倒贴了?》 秦俊睁开眼的时候,正听见有人在他耳边阴阳怪气。 “秦兄,今日诗会可是来了不少贵人,你那首咏月的佳句,想必已经斟酌妥当了吧?” 他抬眼望去,说话的是个锦衣玉冠的年轻公子,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,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讥讽。周围一圈纨绔子弟或掩嘴偷笑,或交头接耳,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,像是在看一只即将被戏耍的猴子。
《水浒之重现108将》 暮色四合,汴京城外的荒野上,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正跌跌撞撞地奔跑。他名叫林冲,本是八十万禁军教头,却因高衙内觊觎妻子美貌,被陷害发配沧州。此刻他身后火把攒动,追兵的呼喝声越来越近。 “林教头,你跑不掉的!”为首的差役陆谦高声喊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。林冲心中悲愤交加,想起自己一身武艺却落得如此下场,不禁仰天长叹。就在他即将力竭之际
汴京城的秋雨淅淅沥沥,打在诏狱的青石板上泛起一层冷光。赵宸蜷缩在霉湿的稻草堆里,胸口那道刀伤还在隐隐作痛。三日前他还是礼部侍郎府上的清客,今日便成了通敌叛国的死囚。奸相蔡京的亲笔奏折就压在刑部案头,只等秋后问斩。 “赵匡胤后裔……”他苦笑着咳出一口血沫,这身份本该是荣耀,却成了催命符。靖康之耻近在眼前,金人的铁骑迟早踏破这座繁华都城,而他连这间牢房都走不出去。
汴京的秋雨来得悄无声息,像是某位画师随手泼洒的淡墨,将整个皇城笼在一片朦胧的愁绪里。柔福帝姬赵嬛独自坐在撷芳殿的窗前,指尖摩挲着一封刚刚送达的信笺。信纸是从宫外辗转递进来的,边角已经微微卷曲,上面却无一字提及送信人的身份,只写着一首她再熟悉不过的词——那是前世校园里,某个男孩曾在她笔记本上偷偷抄下的《青玉案》。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。 三个月前,她还是现代某师范大学的大三学生赵小波
《水浒:我,梁山少主,带头造反!》 第一章 少主夺权 汴河上的雾气还未散尽,王云已经站在聚义厅的台阶下,望着那个在晨光中显得有些佝偻的背影。那是他的父亲王伦,梁山泊名义上的主人,此刻正对着账册拨弄算盘,嘴里念叨着今年又能收多少过往商船的买路钱。 “爹。” 王伦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:”云儿,大清早的有什么事?” 王云深吸一口气
东京城的秋雨淅淅沥沥下了三日,朱雀大街上的青石板路泛着幽冷的光。高俅府邸的朱漆大门前,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,门房内几个家丁正围着炭盆赌钱,浑然不知二龙山方向已有八百悍卒悄然下山。 林冲勒住马缰,玄铁枪尖挑落一滴雨水。他身后是鲁智深、杨志并八百精锐,人人黑衣短打,腰悬利刃,马蹄裹了棉布,行来竟无半点声息。三日前探子来报,高俅为贺六十大寿,将府中库藏尽数取出,陈列于后花园的万寿阁中,黄金美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