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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陵城的秋雨淅淅沥沥下了三日,沈府偏院的梧桐叶落了一地金黄。 沈嬑倚在窗边,指尖捏着一枚铜钱大小的玉珏,对着天光细细端详。那玉珏通体莹白,内里却似有流云涌动,隐约透出淡金色的纹路。三日前她在这具身体里醒来时,这东西便贴身挂在颈间。 “姑娘,该喝药了。”丫鬟青杏端着黑漆漆的汤药进来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”夫人说……说您若再不好,怕是连宜都的庄子都去不得了
长安城的暮春,柳絮纷飞如雪。李贤站在太液池畔,望着水面上漂浮的残花,想起那个叫刘建军的人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的情形。 那是永隆二年的一个雨夜。章怀太子府的书房里烛火摇曳,李贤正为丘神勣构陷之事焦头烂额。门房来报,说有个衣衫褴褛的怪人求见,自称能解殿下困局。李贤本欲拒见,却鬼使神差地应了。那人进来时浑身湿透,头发散乱,开口第一句话却是:”殿下可知三年后将有《黄瓜台辞》之祸
《盛世重生:摄政王娇宠王妃》 红烛高烧,喜字贴满了王府的每一处角落。苏婉兮端坐在喜床上,盖头下的面容平静如水,指尖却微微发颤。她等这一日,等了太久。 门被推开,墨凌霄带着一身酒气走进来。他生得极好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只是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。他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,半晌才开口:”苏家的女儿,果然好算计。” 苏婉兮没有辩解。前世她辩过,哭着说自己是真心爱慕他
《升龙》 青萝醒来的时候,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刺骨的寒意。 不是那种冬日里衣衫单薄的冷,而是从骨髓深处蔓延上来的、属于冷血动物的阴寒。她想蜷缩身体,却发现自己的四肢——不,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四肢了——正不受控制地扭动着,贴着冰凉潮湿的石面滑行。 视线变得低矮而狭窄,世界被切割成奇异的色块。她花了整整一刻钟才接受这个事实:她死了,又活了,变成了一条蛇。 一条通体碧绿、不过手臂粗细的小蛇。
《神油》 老周家的铺子开在城南的梧桐树下,门楣上悬着块黑漆剥落的匾额,上书”周氏香油”四个金字。这铺子传了四代,到周德山手里时,已是民国二十三年的光景。 那是个秋雨绵绵的午后,周德山正蹲在柜台后头拨弄算盘,门帘一掀,进来个穿长衫的中年人。那人浑身湿透,怀里却紧紧抱着个青花瓷罐,像是抱着什么命根子。周德山抬眼一瞧,认出是城西药材行的掌柜钱世昌,往日里眼高于顶的人物
建安五年的春日,长安城外的工坊区蒸腾着白茫茫的水汽。陈曦负手站在高台上,望着下方绵延数里的厂房,嘴角微微上扬。那些从并州运来的优质铁矿,在新型熔炉中化作赤红的铁水,顺着特制的沟渠流淌,最终被锻造成各式各样的器械零件。 “左手倒右手,等于什么都有。”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,这是他在神三群里时常念叨的。群里的老友们来自天南海北,却总能在他抛出某个构想时,迅速补全另一半。就像此刻
《神话版三国》TXT全集下载免费下载 陈曦站在高坡之上,望着远处那个把数百斤巨石像扔石子一样撇出去的士卒,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表情。那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笨拙的弧线,轰然砸进正在冲锋的敌阵,血肉横飞中,他分明看见被砸中的战马连嘶鸣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滩烂泥。 这真的是东汉末年?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白皙修长,分明是个读书人的手。可就在半个时辰前,这双手握着一柄鹅毛扇轻轻挥动,便招来一阵狂风
《少年夫妻已至中年》 秦挽知站在廊下,看着庭中那株老梅。十六年前她嫁进来时,这树才及人高,如今枝干虬结,花开时却愈发繁盛。她常想,自己大约也像这梅树,在谢家这片园子里生了根,岁岁年年,成了景致的一部分。 春日迟迟,湖边的柳条已经抽了新绿。她本不该去那边的,那是府中最僻静的一处水榭,平日少有人至。可那日她偏偏走了过去,许是风吹得迷了眼,许是十六年的顺遂让她忘了避讳。 然后她就看见了。
《少帮主》 五月的江南,烟雨朦胧。 南宫灵蹲在丐帮总舵的屋檐上,手里捏着半块偷来的桂花糕,看底下师兄洪七正被师父追着满院子跑。她那位义父——天下第一帮的帮主汪剑通,此刻哪还有半点宗师气度,胡子翘得老高,手里竹棍舞得虎虎生风。 “小兔崽子!老子珍藏二十年的女儿红!” “师父冤枉啊!是师妹说想尝尝酒味——” 南宫灵把最后一口糕点塞进嘴里,轻巧地翻了个身
大顺二年九月十五,长安城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静谧之中。 秋意渐浓,太极宫的飞檐在暮色里勾勒出苍凉的轮廓。年轻的昭宗李晔独自坐在延英殿内,面前摊开的奏章已经许久未曾翻动。烛火摇曳,将他瘦削的身影拉得很长,投射在绘有山河图的屏风上,像是一头困兽的剪影。 三更鼓响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。 李晔的手指微微一顿。他抬起头,望向殿门外漆黑的夜色,耳中捕捉到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——那是铠甲叶片相互摩擦的声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