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军事
《三国:坏了,我成汉末魅魔了》 中平四年的洛水还带着早春的寒意,羊耽从溺毙的深渊中挣出水面时,肺叶里灌满的冰水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。岸边的芦苇丛沙沙作响,他趴在湿滑的青石板上,看见水中倒映的那张脸——苍白、年轻,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清俊轮廓,却分明不是他记忆中四十三岁的面容。 泰山羊氏。 这个念头涌入脑海的瞬间,无数碎片般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。族中长辈的训诫、经史子集的墨香、洛阳城中的风月
涿郡的清晨总是来得格外早。牛憨扛着斧头走出茅屋时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露水打湿了他粗布短褐的裤脚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那把用了十八年的柴刀。 前世四十年守村人的记忆早已模糊,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。他记得自己叫牛憨,记得村里那条总也修不好的土路,记得老人们说他是”守村人”时眼中的怜悯。如今换了天地,成了东汉年间的樵夫,日子却没什么两样——砍柴、修家具
寒风卷着砂砾,抽打在雁门关斑驳的城墙上。十三岁的刘朔站在垛口,望着关外苍茫的草原,玄色披风猎猎作响。 三个月前,他还是洛阳皇城中那个连名字都不配出现在宗室名册上的皇子。母妃出身微贱,难产而亡,留下他在冷宫角落自生自灭。中常侍张让路过时,曾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,像打量一只将死的野犬。”陛下子嗣二十余人,多一个少一个,谁会在意?” 那夜他被塞进一辆破马车
《三个网瘾中年在明朝的咸鱼翻身》 凌晨三点的网吧里弥漫着泡面和脚臭混合的气息,老张把最后一口红牛灌进喉咙,屏幕上的盖伦正被对面诺手按在塔下摩擦。 “操,这上单不会玩就别送。”他骂了一句,转头看向隔壁机位的老李和老王。三人都是四十三岁,同一家广告公司的中层,上周刚被裁员,拿了一笔遣散费就泡进了网吧,美其名曰”找回青春”。 老李的亚索0-8-1
陆言睁开眼睛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四面都是屏幕的房间里。 那些屏幕悬浮在半空,每一块都散发着幽蓝的光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摸了摸脸,确认这不是做梦。就在三分钟前,他还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剪辑历史视频,一杯泡面刚泡好,头顶的灯泡突然炸开,再睁眼就到了这里。 “欢迎宿主绑定【诸天锐评】系统。” 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的同时,面前最大的那块屏幕上开始滚动文字
江城的三月总是带着一股潮湿的寒意,林默缩在苏家别墅的偏厅里,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水。窗外的梧桐树刚抽出新芽,嫩绿的叶片在风中瑟瑟发抖,像他此刻的心情。 入赘苏家三年,他早已习惯了这种被忽视的滋味。岳父苏振国在书房里打电话的声音隐约传来,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膜。”那个废物……对,就是吃软饭的……”林默低头看着茶杯里自己模糊的倒影,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。
《日月永在》 洪武三十一年的金陵城,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。 朱允炆从龙榻上惊醒时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梦里自己坐在一辆会飞的铁鸟里,穿越层层云海,然后坠落,坠落,再睁眼便是这雕梁画栋的寝宫。 “皇太孙醒了?”老太监蹑手蹑脚地进来,”陛下传您去奉天殿。” 朱允炆愣了半晌,才想起今夕何夕。他的祖父朱元璋,那个从乞丐做到皇帝的传奇人物
长安城的夏夜闷热难当,刑部大牢的角落里却透着丝丝凉意。陆离被粗麻绳捆在木架上,手腕已经磨出了血痕。两个狱卒正打着哈欠守在外间,显然没把这个细皮嫩肉的”妖人”放在心上。 三日前,他在终南山脚下醒来,身上那件印着”故宫博物院”字样的T恤让村民以为见了鬼。被扭送官府的路上,陆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玄武门之变就在明天。 “我要见秦王
大阪城的夏夜闷热难当,蝉鸣声从庭院深处传来,与远处士兵的操练声交织成奇异的背景音。真田信幸仰卧在廊下,后脑勺枕着一片温软——浅井茶茶的膝头散发着淡淡的沉香气味,那是她惯用的熏衣香。 “又在发呆?”茶茶的声音从上方落下,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。她的手指穿过信幸散乱的发间,力道不轻不重,像是在梳理一匹桀骜的野马。 信幸没有睁眼。他想起三日前在伏见城,德川家康盯着他看了许久
浅野鹤栗睁开眼睛的时候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潮湿的霉味。 她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上,四肢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。头顶是昏暗的天花板,一盏摇晃的油灯将她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。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呻吟声,她艰难地侧过头,看见十几个和她一样被绑着的女孩挤在这间狭小的地下室里。 “又一个醒了的。”有人用沙哑的声音说,”银头发的那个,买家指定要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