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个网瘾中年在明朝的咸鱼翻身》
凌晨三点的网吧里弥漫着泡面和脚臭混合的气息,老张把最后一口红牛灌进喉咙,屏幕上的盖伦正被对面诺手按在塔下摩擦。
“操,这上单不会玩就别送。”他骂了一句,转头看向隔壁机位的老李和老王。三人都是四十三岁,同一家广告公司的中层,上周刚被裁员,拿了一笔遣散费就泡进了网吧,美其名曰”找回青春”。
老李的亚索0-8-1,还在公屏打字”快乐就完事了”。老王的提莫蹲在草丛里种蘑菇,已经十五分钟没挪过窝。
“再来一把,赢了就回家。”老张揉了揉发酸的腰,鼠标突然一阵刺痛。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,整个人就被吸进了显示器里。
再睁眼时,头顶是茅草屋顶,身下是硬板床,旁边躺着两个同样懵逼的中年男人。
“这是……横店?”老李坐起来,发现自己穿着粗布短打,腰间还系着个破布袋。
门外传来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呵斥。老张扒着门缝一看,差点没背过气去——一个穿长衫的胖子正在踢打一个农妇,旁边站着几个家丁模样的人。
“张家娘子,你家男人欠的债,今日再不还,就拿你抵债!”
老王颤巍巍地摸向裤裆,松了口气:”还好,零件都在。”他又摸了摸脸,”就是好像年轻了点?”
三人互相打量,发现彼此都变成了三十出头的模样,头发浓密,肚腩缩水,唯独眼神里的疲惫和沧桑没变。
“穿越了。”老张一锤定音,”明朝,看那人打扮像明末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不是清朝?”
“清朝剃头,那胖子有头发。”
老李已经开始翻自己的布袋,里面只有半块糠饼和几文钱。老王的袋子里是同样的配置。老张最惨,袋子里除了糠饼还有一张借据——欠款五两银子,利滚利。
“原主是个赌鬼啊。”老张把借据撕了,”现在怎么办?”
外面的哭喊声更大了。农妇被拖到了院子里,胖子正在解腰带。
老王突然冲了出去,抄起门边的扁担就是一棍。这一棍带着二十年魔兽世界的走位经验,精准命中胖子后脑勺。
“打人啦!”家丁们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。
老李紧随其后,一个滑铲放倒一个,起身时顺手掏了对方的钱袋——这招来自三千小时绝地求生练出的舔包本能。
老张最稳,他绕到胖子身后,用膝盖顶住对方腰椎,手法娴熟得像在公司按倒复印机卡纸。三人在网吧练就的默契此刻派上用场:老王前排抗伤,老李侧翼骚扰,老张伺机收割。
胖子被打得抱头鼠窜,临走前撂下狠话:”你们等着!我姐夫是县衙书办!”

农妇跪地磕头,三人这才搞清楚状况。原主叫张大有,老李叫李二狗,老王叫王铁柱,是同村的光棍,平日里游手好闲,欠了一屁股债。被救的农妇是张大有的嫂子,丈夫病死,独自拉扯两个孩子。
“标准的开局。”老张——现在叫张大有——蹲在门槛上啃糠饼,”三个废柴,负债累累,还有个反派要报复。”
“网游套路。”老李点头,”先刷日常任务攒资源。”
“问题是刷什么?”老王看着自己的双手,”我会修电脑,会写PPT,会拍马屁——这里用得上哪个?”
三人沉默了。四十岁的中年人,在古代社会能干什么?
第二天,答案自己找上门来。
村里来了货郎,叫卖江南来的”琉璃镜子”,巴掌大一块要卖二两银子。老张凑过去看了一眼,差点笑出声——就是块打磨过的铜镜,照人变形还泛黄。
“这破玩意儿也配叫镜子?”他用袖子擦了擦,”我们那儿十块钱买仨,还带放大镜功能。”
货郎以为他疯了。但老张脑子里已经转起来了。
“玻璃,我们会烧玻璃吗?”
老李摇头:”我是文案,你是客户经理,他是财务。”
“沙子,石灰石,纯碱。”老张回忆着初中化学,”高温熔化,大概齐就行。咱们不需要光学玻璃,能照人就行。”
“上哪儿找纯碱?”
“草木灰,里面有碳酸钾,凑合用。”
老王举手:”我在B站看过吹玻璃的视频。”
“你在B站还看过母猪产后护理呢。”
“那个也用得上,咱们得养猪换钱。”
说干就干。三人抵押了破房子,从货郎手里赊了一批原料,在村外搭了个土窑。第一次烧出来的是堆五颜六色的石头,第二次是块透光的板子,第三次终于能照出人影——虽然模糊得像马赛克。
但比铜镜强一百倍。
货郎再来时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张大有开了价:五两银子成本,卖二十两,利润对半分。货郎咬着牙答应了,转手在县城卖了五十两。
第一桶金到手,三人立刻扩大生产。老张负责谈判和渠道,老李搞包装设计——他在广告公司写了二十年”匠心传承”“皇室御用”,这回全用上了。老王管生产,把土窑改成了流水线,雇了十几个村民轮班倒。
胖子书办的报复来得很快,但以意想不到的方式。他带着衙役查封作坊,罪名是”私设窑口,图谋不轨”。张大有早有准备,掏出一份盖着知府大印的文书——那是他用三面”纤毫毕现”的穿衣镜换来的。
“大人,我们是奉旨经商。”他指着文书上的官印,”江南织造局督办,专供内廷。”
其实是假的。但胖子认不出来,知府的幕僚也认不出来——因为这枚印是张大有用土豆刻的,而真正的知府正在家里对着穿衣镜欣赏自己的痔疮。
生意越做越大。他们做出了温度计,卖给郎中;做出了望远镜,卖给军户;甚至做出了粗糙的眼镜片,让老花眼的县太爷重新看清小妾的脸。
第三年,他们在苏州开了分号,取名”三宝斋”。第五年,京城有了皇商的名头。第八年,老张娶了嫂子的女儿,老李纳了个唱曲的寡妇,老王坚持单身,说要把全部精力献给科学事业——主要是怕老婆发现他藏私房钱的地窖。
某个雪夜,三人坐在扬州的宅子里吃火锅。窗外是运河上的灯火,屋里是咕嘟冒泡的红汤。
“要是当初没穿越,现在在干嘛?”老李夹起一片羊肉。
“大概送外卖吧。”老王说,”或者开滴滴。我体检报告有三项超标,保险都买不上。”
“我可能回老家种地。”老张喝了口黄酒,”或者跳楼。当时遣散费就剩两万块,房贷还有八年。”
“现在咱们有多少钱?”
“不知道,算不清。反正够花。”
“够花是多少?”
老张想了想:”够把当年那个网吧买下来,改成养老院,专门收咱们这种老家伙。”
三人笑起来,笑声惊飞了檐角的麻雀。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已经是三更天了。
“再来一局?”老李突然说。
“什么?”
“英雄联盟。我让人仿着做了个桌游,棋子是瓷的,地图是绣的。”
他从柜子里搬出一个檀木盒子,里面是惟妙惟肖的英雄瓷偶,技能卡牌用宣纸印刷,连野怪都是青铜铸的小摆件。
“没有电怎么玩?”
“用手啊,掷骰子走格子,打架比大小。”
三人盘腿坐下,像十年前那样排成一排。老张选了盖伦,老李抢了亚索,老王默默把提莫推到自己面前。
“我先手。”老张掷出骰子,”德玛西亚!”
窗外雪落无声,屋内灯火摇曳。三个中年男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恍惚间与网吧里的少年重叠在一起。只是这一次,他们的对手不再是屏幕里的数据,而是整个时代本身。
而他们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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