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军事
大业七年,洛阳城外的官道上尘土飞扬。 宇文成惠睁开眼的时候,正躺在一张雕花的檀木床上,锦被绣褥,满室生香。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脑海中涌来的记忆,房门便被人一脚踹开。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提着刀冲进来,身后还跟着几个布衣短打的壮汉,个个目露凶光。 “狗贼!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为首那人一声暴喝,钢刀劈面斩来。 宇文成惠浑身一激灵,本能地滚下床榻。刀锋擦着耳畔划过,削断了几缕发丝
王子豪睁开眼睛的时候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霉味混合着鸦片烟的甜腻气息。雕花的拔步床,褪色的帐幔,还有窗外传来的丫鬟低语——这一切都告诉他,那个荒诞的穿越成了真。 1937年,山东临沂,王家大院。 他现在的身份是王德发的独子,一个三岁烧坏脑子的”傻少爷”。原主昨日从马背上摔下来,再醒来时,芯子里已经换了个来自八十年后的灵魂。 “少爷醒了!少爷醒了!&rdquo
奉天殿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,在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朱棣跪伏于丹墀之下,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——有好奇,有审视,更多的是等着看热闹的幸灾乐祸。 洪武大帝朱元璋端坐龙椅,手中把玩着一串沉香木佛珠。这位从乞丐做到皇帝的传奇人物,此刻正用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打量着自己的第四子。 “老四,你说说,治国之道当如何?” 朱棣垂首,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正在倒计时。系统激活条件
李乐游睁开眼睛的时候,首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寒冷。 她躺在一个透明的圆柱形容器里,淡蓝色的液体没过她的胸口,无数管线从四面八方连接着她的身体。头顶是惨白的无影灯,照得她几乎睁不开眼。耳边传来仪器规律的滴答声,还有远处隐约的交谈——那些语言她听不懂,却奇异地能理解含义。 “实验体X-07出现意识波动。” “准备注射镇静剂。” 她猛地坐起来,带起一阵水花
《人间无数痴傻酷》 柳扶微醒来的时候,窗外正下着一场缠绵的秋雨。 她盯着帐顶绣着的缠枝莲纹看了许久,才恍惚记起自己是谁——礼部侍郎柳家的嫡长女,年方十七,尚未出阁,平日里最擅女红与诗词,是京城闺秀中出了名的乖巧懂事。 可当她试图撑起身子,一阵眩晕骤然袭来。脑海中翻涌着陌生的画面:阴暗潮湿的大理寺牢狱、脖颈上冰冷的刀刃、还有一双眼睛——那双属于皇太孙司照的眼睛,曾在某个瞬间盛满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寒风卷着碎雪,抽打在赵彻的脸上。他裹紧身上那件单薄的囚衣,望着眼前这片白茫茫的天地,嘴角却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。 三日前,他还是咸阳宫里那个无人问津的九皇子。母妃早逝,外家败落,在诸位兄弟眼中,他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影子。那道将他流放凉州的圣旨下达时,满朝文武无人为他求情,倒是几位皇兄眼中闪过的快意,让他看得真切。 “殿下,前面就是黑水河了。”老太监周德全缩着脖子,声音发颤
民国二十六年深秋,淞沪战场的硝烟尚未散尽。苏州河北岸,四行仓库孤零零地矗立在废墟之中,墙面上弹痕累累,像一张布满伤疤的脸。 林烽蹲在仓库二楼的射击孔旁,手里捏着半块硬得能砸死人的杂粮饼。三天前他还是浙西山区一个杂牌保安团的团长,被土匪绑了扔进地牢,再睁眼就躺在了这栋水泥建筑的血泊里。原主的记忆碎片般涌来——黄埔三期肄业,因顶撞长官被贬到地方保安部队,淞沪会战爆发后被临时征召
《76号赘婿的谍战生涯》 民国二十七年,上海滩的风裹挟着黄浦江的潮气,吹进极司菲尔路七十六号那栋灰白色的洋楼。赵轩站在三楼办公室的窗前,望着楼下进进出出的黑色轿车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。 三天前,他还是二十一世纪某科技公司的工程师,一场实验室爆炸后,再睁眼便躺在了丁墨群的公馆里,成了这位汪伪政权特务委员会主任的外甥女婿。更离谱的是,他脑子里多了个叫”伊迪斯&rdquo
《让你开枝散叶,你带七名罪女造反?》 长安城的秋雨淅淅沥沥,打在朱雀大街的青石板路上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陈玄站在陈氏宗祠的门槛外,听着里面传来的宣判声,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 “庶子陈玄,构陷兄长,败坏门风,依族规逐出本宗,永不得归。” 构陷?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这双手三日前还在替那位好兄长收拾烂摊子——挪用军饷的事情败露,需要一个替罪羊。而他这个庶出的弟弟
北境的风总是带着砂砾,刮得人脸颊生疼。秦川蹲在破败的土地庙前,用一块磨得发亮的石头打磨手里的短刀。他是个孤儿,吃百家饭长大,在边陲小镇靠给商队做护卫混口饭吃。那日镇北王府的管家踏破庙门时,他正把最后半块硬饼塞进嘴里。 “像,真像。”老管家眯着眼打量他,像在鉴赏一件器物。 三日后,秦川被剃净了胡茬,换上一身锦缎,对着铜镜竟认不出自己。镜中人与画像上的镇北王世子有九分相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