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军事
《隆万盛世》 嘉靖三十四年的冬天,九江府德化县的雪下得格外早。 魏广德缩在军户营房漏风的土炕上,盯着房梁上结出的冰凌,已经发了整整三天的呆。三天前他还是二十一世纪某三流大学的历史系学生,期末考场上刚写下”明朝中后期政治腐败”几个字,眼前一黑,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十六岁少年。 军户,大明最卑微的户籍之一。祖上跟着洪武皇帝打天下,换来世世代代戍守边疆、屯田养马的宿命
太湖的晨雾还未散尽,阿鱼已经摇着小船出了港。她今年十七,在湖边长大,皮肤被晒成健康的小麦色,一双手却能撒出最圆的渔网。那日她捞上来的男人浑身是血,却掩不住通身的贵气,她以为是哪个落难的商贾子弟,不曾想竟是魏国公府的世子爷。 男人醒来时眼神茫然,问她是谁。阿鱼红了脸,说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。他沉默良久,忽然握住她的手,说会报答她。后来这报答成了日夜相伴,他在漏风的茅屋里为她挡风,在结冰的河边为她洗衣
京城的秋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,像是老天爷也在为时家哭泣。 时溪睁开眼的时候,耳边正传来锁链碰撞的声响。她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,后脑勺隐隐作痛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加班猝死的现代军医,同名同姓的时家嫡女,未婚先孕的丑闻,还有今日这场灭顶之灾。 “姑娘醒了!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哭腔,”老奴还以为您熬不过去了……” 时溪撑起身子
建安五年的春天,涿郡城外飘着细碎的柳絮。赵少杰蹲在田埂上,手里攥着半块硬得像石头的麦饼,望着远处几个农夫弯腰劳作的身影,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绝望。 三天前他还在出租屋里熬夜打游戏,屏幕上是《三国志14》的界面,他操控着刘备势力刚拿下襄阳。再睁眼时,头顶是漏风的茅草屋顶,身上盖的是散发着霉味的粗麻被褥,旁边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正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他。 “后生,你到底是哪家的孩子
《临高启明》TXT全集下载免费下载 台风过境后的第七天,林深在旧书市场的铁皮棚子底下发现了那台IBM笔记本。 屏幕碎成蛛网,硬盘却奇迹般地完好。他花了八十块钱买下它,又在城中村的小旅馆里熬了三个通宵,终于从密密麻麻的文件夹中拼凑出一段被刻意掩埋的历史——或者说,一群疯子未竟的狂想。 二零零九年的某个夏夜,五百一十七个普通人聚集在广州黄埔港的废弃码头。他们来自各行各业:有钢厂下岗的轧机工
林娘子市井生活 林芜醒来的时候,窗外正下着小雨。 她盯着那扇破旧的木窗看了许久,才终于确认一件事——那场漫长的梦境结束了。或者说,那本名为《盛世权谋》的小说,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。而她这个被强行塞进故事里的旁观者,在目睹了所有角色的悲欢离合、生离死别之后,终于真正拥有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。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,感受到真实的触感,忽然笑出了声。 自由这东西,原是如此珍贵。 前尘往事如烟散去
《辽左烟尘》 万历四十七年的辽东,秋风卷着枯叶掠过广宁城的残垣断壁。城外的旷野上,几具无人收殓的尸骨半掩在黄土之中,乌鸦盘旋低鸣,将这片土地的悲怆衬得愈发浓重。 镇武堡的守备周延儒站在箭楼上,望着远方连绵的山峦。那些山影在暮色中如同伏兽的脊背,沉默而危险。三个月前,萨尔浒的败讯传来,四路大军三路覆没,杜松、刘綎、马林或死或逃,朝廷十万精锐一朝尽丧。消息传到这辽东边陲的小堡时,周延儒正在校场巡视
《辽河惊澜》 暮色四合,潢水河畔的毡帐群落燃起星星点点的篝火。耶律阿保机卸下沉重的铁甲,任由侍从将温热的马奶酒递到手中。公元907年的这个夜晚,契丹八部联盟的可汗之位终于落入了迭剌部耶律氏的手中,而这位三十四岁的汉子望着远处蜿蜒如龙的辽河,心中翻涌的并非得意,而是更深沉的忧虑。 草原上的权力从来如同秋风中的枯草,看似连片成海,实则根底浅薄。遥辇氏统治契丹近两百年
周龙睁开眼睛的时候,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炮火声。 泥土的腥气混着硝烟灌入鼻腔,他趴在一条残破的战壕里,身上穿着灰扑扑的八路军军装。远处传来日语的嘶吼,子弹擦着头顶呼啸而过,在土壁上凿出一排弹孔。 “班长!鬼子又上来了!”一个满脸血污的年轻战士扑过来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 周龙的脑子还没转过来,身体却已经本能地抓起身边的汉阳造。枪栓拉动,金属碰撞的脆响让他忽然清醒——这不是梦
《亮剑:这个李云龙不犯错》 晋西北的冬天来得格外早,十月底便飘起了细碎的雪粒子。李云龙缩在赵家峪的土炕上,手里攥着半块冻得发硬的玉米饼子,目光却落在墙上那张泛黄的地图上。 三天前他还是二十一世纪某个军事论坛的资深网友,对着电视剧里的李云龙评头论足,说这个战术鲁莽,那个决策冒进。如今真成了这位赫赫有名的独立团团长,他才明白那些纸上谈兵有多可笑——没有系统提示音,没有属性面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