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军事
平安县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硝烟散尽后的慵懒,石板路上还残留着昨夜的露水,街角的梧桐树下,几个早起的老人正抽着旱烟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他们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巷子深处那间不起眼的门面——青砖灰瓦,木门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”徐记小卖部”五个字。 这铺子看着寻常,可方圆百里的老少爷们都知道,这里头卖的东西,别处寻不着。 徐三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圆脸,笑眯眯的
张云蹲在战壕里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从纪念馆带来的铜质纪念章。三天前他还是新世纪抗战纪念馆的库房管理员,整理一批刚收缴的日军遗物时,眼前突然一黑,再睁眼就躺在了这具年轻的身体里——八路军129师386旅某团的新兵蛋子,名字也叫张云。 “小张!发什么愣!”班长老赵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”鬼子炮击停了,准备冲锋!” 张云一个激灵爬起来
《亮剑:老李要枪不要!》 徐高翔醒来的时候,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重的硝烟味。 他躺在一片焦黑的土地上,耳边是断断续续的枪声,远处还有人在用他听得懂却带着浓重口音的话喊着什么。天空灰蒙蒙的,像是被火烧过一样,几缕黑烟从地平线上升起,扭曲着飘向更高的地方。 “这是哪儿?”他撑起身子,手掌按进了一滩尚未干涸的血泊里。那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,彻底清醒过来。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
《亮剑:开局自爆穿越身份》 林远睁开眼睛的时候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硝烟与泥土混合的气息。他躺在一片荒芜的山坡上,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枪声,像是某种古老的召唤。 他摸了摸口袋,手机还在。屏幕亮起的瞬间,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日期——1940年2月,晋西北某地。穿越前的最后一刻,他正在图书馆查阅抗战史料,眼前一黑,再醒来便是这般光景。 山坡下传来脚步声。林远迅速躲进一块岩石后面,探出头去
《亮剑: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》 1942年的晋西北,寒风卷着黄土在沟壑间呼啸。张远睁开眼睛的时候,发现自己趴在一处被炮火犁过的战壕里,身边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多个伤兵,血腥味混着硝烟味直冲鼻腔。 “连长!连长醒了!”一个满脸烟灰的小战士扑过来,声音带着哭腔,”咱们连就剩这点人了,鬼子马上又要进攻,咋办啊?” 张远脑子嗡嗡作响
平安县的冬天来得格外早,北风卷着碎雪掠过光秃秃的山梁,陈铭缩在一间漏风的土坯房里,盯着眼前那幅只有他能看见的三维立体地图。地图上,日军据点的红色标记像毒疮一样散布在灰褐色的山峦间,而代表他这支区小队的蓝色光点,渺小得几乎看不见。 三天前他还是二十一世纪某军事论坛的资深版主,一觉醒来就成了1940年平安县游击队的队长,手下十二个人,五条汉阳造,两杆老套筒,剩下五人拿的是红缨枪和大刀片子
茹越口的寒风卷着砂砾,抽打在战壕边缘的沙袋上,发出细碎的呜咽。楚云飞将望远镜缓缓放下,镜片后的目光越过这片荒凉的晋北山地,落在远处日军阵地上隐约飘动的膏药旗。 两年半了。 从他在这个陌生的身体里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命运给了他一张怎样的牌。晋绥军358团团长,黄埔五期,阎锡山麾下的嫡系将领——这些身份标签背后,是五千多条人命,是山西战场上一个随时可能被碾碎的加强团。 他本是个普通的军迷
《边区造》 李牧之睁开眼的时候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混合着硝石、铁锈和劣质烟草的呛人气味。头顶是漏风的茅草棚,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,远处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,间或夹杂着几句粗粝的山西口音。 “厂长!厂长醒了!”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扑到炕边,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,”您都昏睡三天了,可把大伙儿急坏了!” 李牧之撑着胳膊坐起来,太阳穴突突直跳
寒风卷着黄土,抽打在脸上像无数把钝刀子在割。周志远睁开眼的时候,首先闻到的是硝烟与血腥混合的气息,然后才看清自己趴在一道残破的土墙后面,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枪声和爆炸声。 子弹呼啸着从头顶飞过,带起尖锐的啸叫。他下意识往墙根缩了缩,掌心触到一片温热的潮湿——是血,已经半凝固的血,混着沙土黏在手指上。 “班长!鬼子又上来了!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响。周志远猛地转头
《两相欢》 许纤醒来的时候,正躺在一片潮湿的芦苇荡里。 她浑身湿透,青色的裙裾缠在腿间,像一尾搁浅的鱼。头顶是灰蒙蒙的天,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,惊起几只白鹭掠过水面。她撑起身子,指尖触到冰凉的湖水,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不知身在何处。 没有高楼,没有汽车,没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霓虹灯。只有这一望无际的西湖,烟波浩渺,远山如黛。 她花了整整三日才接受这个事实——她穿越了。可穿的是什么世界?许纤翻遍记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