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亮剑: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》
1942年的晋西北,寒风卷着黄土在沟壑间呼啸。张远睁开眼睛的时候,发现自己趴在一处被炮火犁过的战壕里,身边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多个伤兵,血腥味混着硝烟味直冲鼻腔。
“连长!连长醒了!”一个满脸烟灰的小战士扑过来,声音带着哭腔,”咱们连就剩这点人了,鬼子马上又要进攻,咋办啊?”
张远脑子嗡嗡作响。前一秒他还在出租屋里刷短视频,下一秒就穿越到了这个鬼地方。更离谱的是,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音:”转转回收系统已激活,宿主可通过回收废旧物资兑换积分,积分可在系统商城购买装备。”
他低头看看自己这身灰布军装,袖口还打着补丁。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,那是鬼子的侦察部队在试探。
“有啥能用的家伙?”张远哑着嗓子问。
小战士苦着脸掀开一块油布,下面是一门缺了轮子的意大利炮,炮管上全是锈迹,旁边堆着几杆打秃了膛的汉阳造。
“就这些,炮弹还剩三发,打不准。”
张远盯着那门破炮,脑子里突然跳出提示:”检测到废旧火炮一门,可回收积分150点,是否回收?”
他愣了两秒,咬牙点了确认。只见那门意大利炮凭空消失,积分栏跳到了150。系统商城随即展开,最便宜的选项是”79式冲锋枪图纸(残缺)”,需要100积分。
“先换这个。”张远默念。
图纸化作流光涌入脑海,同时出现的还有一段记忆——如何在简陋作坊里用铁轨和弹簧复刻这种武器。他抬头看看天,日头刚过正午,距离鬼子下次进攻至少还有四个时辰。
“会打铁的有几个?”他问。
三个老兵举起手。张远把图纸往地上一铺,用树枝画出零件分解图:”找铁匠铺,拆铁轨,按这个做。天黑前我要看到成品。”
老兵们面面相觑,但军令如山,只能硬着头皮去办。张远又花了30积分换了”初级弹药术”,学会了如何用黑火药配比出勉强能用的子弹装药。
当夜幕降临,第一支歪歪扭扭的冲锋枪终于问世。虽然射程只有不到一百米,后坐力大得能把人肩膀撞青,但好歹是自动武器。张远亲自试射,一梭子下去,三十米外的土墙被打出一排窟窿。
“好家伙!”老兵们眼睛亮了。

那一夜,战壕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。到天亮时分,五支仿制冲锋枪和两百发子弹准备就绪。而鬼子的进攻也如期而至——一个小队约五十人,端着三八大盖呈散兵线压上来。
张远把二十多个残兵分成三组,自己带冲锋枪手埋伏在侧翼。等鬼子进入五十米距离,他猛地扣动扳机。哒哒哒的扫射声骤然响起,鬼子还没反应过来,前排已经倒下七八个。
剩下的日军慌忙卧倒还击,却发现对方的火力密度远超预期。他们哪里知道,这五支山寨冲锋枪在这个年代堪称降维打击。三轮齐射后,鬼子丢下十几具尸体仓皇撤退。
“回收!快回收!”张远跳出战壕,对着满地狼藉大喊。系统疯狂运转,三八式步枪、钢盔、军靴甚至破损的军旗都被换算成积分。这一仗净赚四百多点,足够换一门真正的迫击炮。
就这样,这支残兵连开始了诡异的发育之路。白天打仗,晚上回收,积分滚雪球般增长。半个月后,他们有了正规编制的六十人,装备着十二支冲锋枪、两挺轻机枪和一门82毫米迫击炮。驻地也从战壕搬到了一座废弃的土堡里。
李云龙第一次听说这支队伍,是在团部的作战会议上。通讯员念电报时,他正啃着缴获的日本牛肉罐头:”啥?独立团三营九连?老子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个番号?”
“说是自己拉起来的队伍,在苍云岭一带活动,专打鬼子运输队。”赵刚推推眼镜,”上个月端了鬼子一个补给站,缴获的物资够一个团吃半个月。”
李云龙把罐头一扔:”走,瞧瞧去!”
他带着警卫员骑马跑了三十里山路,远远就看见土堡上飘着一面洗得发白的红旗。门口站岗的士兵穿着整齐的灰布军装,背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短枪,站姿挺拔得像是受过正经训练。
“你们连长呢?”李云龙粗声粗气地问。
哨兵敬礼:”报告首长,连长在靶场指导射击训练。”
靶场设在堡后的山坳里,李云龙一到地方就愣住了。三十多个士兵正在练习一种古怪的战术动作——两人一组,交替掩护前进,手中的短枪不时点射,靶子上的弹孔密集得吓人。
“这是啥打法?”李云龙瞪大眼睛。他打了半辈子仗,从没见过这种不要命的冲锋配合。
张远从掩体后走出来,身上的军装虽然旧,但洗得干干净净。他向李云龙敬礼,动作标准得让这位老团长挑不出毛病。
“听说你们日子过得不错?”李云龙背着手转悠,眼睛却瞟向那些士兵的装备,”这枪哪来的?咱八路军的兵工厂可造不出这玩意儿。”
“自己攒的。”张远面不改色,”拆了鬼子的铁轨,加上些土法子。”
李云龙将信将疑,但也没再追问。抗战年月,各路人马都有自己的门道。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:”听说你们有炮?”
张远拍拍手,两个士兵推上来一门崭新的82毫米迫击炮,炮身上还带着机油的光泽。李云龙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——这比他团里那门修了无数次的旧炮强太多了。
“借我用用?”他搓着手,”打下平安县城,还你两门!”
张远笑了:”团长要借,自然没问题。不过我这儿还有个买卖想谈。”
“啥买卖?”
“您手里那门意大利炮,修了又坏,坏了又修,不如卖给我。”张远伸出三根手指,”我出三百斤白面,再加五百发子弹。”
李云龙倒吸一口凉气。那门破炮是他从伪军手里缴获的,炸膛过两次,现在基本就是个摆设。三百斤白面是什么概念?够他独立团全团吃三天!
“成交!”他一巴掌拍在张远肩上,”小子,你到底是干啥的?”
张远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望向远方起伏的山峦,那里有更多等待回收的废旧物资,更多可以兑换的积分,以及一个他尚未说出口的计划——当集结号真正吹响的那一天,他要让这个世界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重装合成旅。
三个月后,苍云岭战役爆发。李云龙带着独立团死守阵地,面对鬼子一个联队的疯狂进攻,弹药即将耗尽。就在他准备拼刺刀的时候,大地突然震颤起来。
烟尘中,一支钢铁洪流从山谷另一侧涌出。数十辆涂着灰绿迷彩的卡车拖着榴弹炮,履带式装甲车在先头开路,车顶的重机枪喷吐着火舌。队伍中央,一门门105毫米榴弹炮正在展开,炮口直指日军后方。
张远站在一辆敞篷吉普车上,手里的对讲机传出沙沙的电流声:”各营注意,三分钟后饱和打击,坐标已校准。”
李云龙手里的望远镜啪嗒掉在地上。他认出了那个站在吉普车上的身影,却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。那些车辆、那些火炮、那些士兵身上统一的制式装备——这绝不是任何一支他知道的中国军队。
“老李,”张远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,带着笑意,”你那门意大利炮,我回收之后换了不少好东西。今天这份人情,算是还你了。”
话音未落,天空被撕裂。数十门火炮同时怒吼,日军阵地在顷刻间化为火海。李云龙呆呆地看着这一切,半晌才憋出一句话:”他娘的,这小子是财神爷下凡吧?”
他不知道的是,在过去的九十天里,张远的回收系统几乎榨干了整个晋西北的废旧金属。从铁轨到汽车残骸,从损坏的枪械到废弃的工事,一切能被量化成积分的东西都变成了商城里的武器装备。而那门被他亲手回收的意大利炮,正是启动某个隐藏成就的关键道具——”怀旧收藏者”,奖励是一次性解锁二战后期全部技术树。
当最后一发炮弹落下,张远跳下吉普车,向李云龙走来。他的身后,德械重装合成旅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。这支本该出现在另一个时空的军队,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黄土高原上。
“团长,”张远递过去一支烟,”有兴趣换个更大的番号吗?比如……纵队司令员?”
李云龙接过烟,手还在微微发抖。他深吸一口,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惊飞了满山遍野的麻雀:”他娘的,跟你小子干!老子这辈子,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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