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军事
《每日情报,我赶山打猎肉满仓》 大灾三年的第一年,李青山还只是个在李家村混日子的穷猎户。 那年冬天格外漫长,雪下得能埋掉人的膝盖。村里头已经有人开始煮树皮充饥,李青山的婆娘柳氏把最后半袋麸皮掺着野菜熬成糊糊,自己只喝清汤,稠的全盛给他。李青山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山峦,心里头发苦。 他进山三天,连只野兔的毛都没摸着。 夜里躺在炕上,李青山盯着黑漆漆的房梁,忽然听见脑子里叮的一声。
《梅战千里》 天玉帝国的黄昏来得格外漫长。 戴隆梅勒住战马,在暮色中眺望东方。远处的地平线被浓烟切割成破碎的剪影,那是东松国的方向——三天前,星尘人的铁骑踏破了那座千年古城的城门。金发蓝眼的异族从海的尽头涌来,带着他们信奉的伪神与不可一世的傲慢,将战火播撒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。 他今年二十有三,承袭父爵不过半载,却已在北疆与狼族血战七场。刀疤从左眉斜贯至耳际,是去年雪夜突围时留下的纪念
张羽冷哼一声,关掉了上面的广告。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在漆黑的玻璃上,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阴郁。窗外是永安市第三十七层的夜景,霓虹灯牌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,像极了修仙小说里描述的末法时代——灵气稀薄,人心浮躁,连飞剑都成了博物馆里的陈列品。 他今年二十三,筑基后期,在散修圈子里算不得天才,却也绝非庸才。可那又如何?上个月冲击金丹境失败,积蓄耗尽不说,还欠下了一屁股丹药债
裴元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旧的茅屋里。 屋顶漏着天光,几缕灰尘在光束中缓缓浮动。他试着动了动,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,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疼痛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三日前,他奉北镇抚司之命,率二十名校尉围捕白莲教余孽于沧州城外。那伙乱贼不过七八人,本该是手到擒来的功劳,谁料半道杀出个使剑的女子。 那女子一身青衣,蒙着面纱,剑法却凌厉得不像话。裴元的绣春刀在她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
北京城的春天来得格外迟。 崇祯十七年三月,煤山上的老槐树枝桠光秃,像一双双枯瘦的手伸向灰蒙蒙的天空。王旭被推进那间偏殿时,鼻尖还萦绕着城外飘来的烟火气——不是炊火,是战火。 “脱衣服。” 说话的是个老太监,声音尖细得像生锈的刀子在瓷片上刮。王旭没动,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三天前他还是个在图书馆赶论文的历史系研究生,对着电脑屏幕打盹的工夫,再睁眼就躺在了这间宫殿的地板上
《冒姓琅琊》 建康城的秋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。王玄之醒来时,鼻尖先闻到的是一股霉味,混杂着劣质艾草燃烧后的苦涩。他躺在一张硬榻上,身下的稻草窸窣作响,屋顶的茅草正在漏雨,一滴冰凉恰好落在他眉心。 这不是医院。没有消毒水的气味,没有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。他最后的记忆是深夜加班后驾车回家,暴雨中的高架桥,刺目的远光灯,然后是剧烈的撞击与翻滚。此刻掌心传来的粗糙触感告诉他,这里是一间茅屋
《冒充皇帝流落在外的崽》 陆昭盯着眼前这具尚有余温的尸体,沉默了足足三息。 系统在她识海里发出尖锐的警报声,那电子音都变了调:”宿主!七皇子死了!任务对象死亡!请立即——” “闭嘴。”陆昭蹲下身,两根手指探向男子颈侧。脉搏确实没了,但尸体还没僵。她抬眼扫过这间破庙,漏风的屋顶,发霉的稻草,还有角落里半块硬得像石头的馒头。这位大雍朝流落在外的七皇子
《满庭芳》 林稹是在一阵猪叫声里醒来的。 天还没亮透,窗纸泛着青灰色,她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身下的稻草窸窣作响。外头传来继母周氏尖利的嗓音:”死丫头,日头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!那两头猪等着吃食呢!” 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里头已经没了初醒的茫然。 三个月前,她还是二十一世纪一个普通的上班族,加班到凌晨三点,趴在办公桌上眯了一会儿,再睁眼就到了这具身体里。原身也叫林稹
《驴二的风流往事》 民国二十三年,鲁南地区的青驼岭上,有个土匪窝子叫”仁义寨”。寨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诨号驴二。这名字来得蹊跷——据说他出生时,家里那头老驴刚好下了第二胎崽子,接生婆说这孩子命硬,得起个贱名好养活,他爹便随手取了这么个称呼。谁曾想,这贱名后来竟响彻了方圆三百里。 驴二生得一副好皮囊,浓眉大眼,肩宽背阔,笑起来左边脸颊有个浅浅的酒窝。可他最出名的不是相貌
《落脚之地》 牛角镇藏在鄂渝边界的褶皱里,像一块被岁月遗忘的铁锈。清末民初的年月,镇上的刘铁匠在炉火旁捶打了半辈子,锤头起落间,他望着墙上”东亚病夫”的报纸剪报,忽然把烧红的铁条浸入水中——嗤啦一声白烟腾起,三个儿子的名字就在这淬火声中定了下来。 刘邦、刘秀、刘裕。 刘铁匠不识字,却听茶馆里说书人讲过这些名字的分量。他要的不是寻常人家的香火延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