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情恋爱
建安二十四年的冬夜,寒风如刀,刮过麦城残破的城墙。关兴站在城头,望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火光,那是吕蒙的追兵正在收紧包围。他摸了摸腰间的剑柄,金属的寒意透过掌心传来,让他确信自己并非身处梦境。 三日前,他还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历史系研究生,在图书馆翻阅《三国志》时打了个盹,再睁眼便成了关羽的次子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父亲的青龙偃月刀、母亲的温柔眉眼、兄长关平的沉稳背影,还有眼前这危如累卵的局势。
赵飞云醒来时,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沉水香。 他猛地睁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顶藕荷色的纱帐,帐角垂落的流苏在晨风中轻轻晃动。身下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的锦褥,手指所触之处皆是上好的云缎——这绝不是他那间漏雨的柴房该有的陈设。 “来人!”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梳着双鬟的小丫鬟推门而入,见他已经坐起,顿时喜极而泣:”姑娘,这位公子醒了!” 赵飞云脑中轰然作响
露西娅站在帝国皇家学校祭司学院的招生榜前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洗得发白的裙角。寒窗苦读十一年,她本以为自己会进入法学院或者医学院——那些毕业后能找到正经工作的体面去处。然而命运跟她开了个玩笑,她的笔试成绩偏偏卡在了祭司学院的录取线上。 这个学院在三百年前或许风光无限。那时候旧帝国还在,神殿林立,祭司们穿着金丝织就的长袍,在熏香缭绕中吟唱着赞美诗,侍奉着高高在上的神灵。后来革命爆发了
《极品家丁》TXT全集下载免费下载 林晚荣睁开眼的时候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檀香。 他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,帐幔是素雅的月白色,绣着几枝疏疏落落的梅花。床头摆着一只青铜香炉,青烟袅袅升起,在晨光中划出几道慵懒的弧线。 “这是哪儿?”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去签约的路上,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撞来,剧烈的撞击感还残留在骨骼深处。可此刻,他全身上下竟找不出一处伤痕
大魏末年,隆冬腊月。 李怀安是被冻醒的。他缩在漏风的草棚里,身上盖着半床发霉的棉被,脚趾头已经失去了知觉。耳边传来女人压抑的啜泣声,断断续续,像钝刀子割肉。 “嫂子别哭了。”他哑着嗓子开口,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——这具身体的原主,怕是昨晚又喝了一宿的劣酒。 哭声戛然而止。炕那头传来窸窣的响动,一个裹着破棉袄的身影坐起来,借着窗缝透进的雪光,李怀安看清了那张脸——柳眉杏眼
萧景睁开眼睛的时候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混杂着霉味和稻草气息的潮湿空气。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身下垫着的草席已经磨得发亮,头顶是几根歪斜的木梁,透过瓦片的缝隙能看见灰蒙蒙的天光。 这不是他的出租屋。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加班到凌晨三点的程序员,回家的路上那辆失控的货车,以及眼前一黑之前的剧痛。萧景猛地坐起身,一阵眩晕袭来,他扶住冰冷的土墙,指节触到了粗糙的泥灰。 “景哥儿醒了
《祸害大明》 洪武十三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,秦王府后花园里的海棠已经冒出了花骨朵。朱樉坐在凉亭里,手里捏着一封从北平送来的密信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 信是他的三弟晋王朱棡写的,字里行间满是抱怨——父皇又削减了藩王的护卫,说是要防备边将坐大。朱樉把信纸凑近烛火,看着它卷曲、焦黑,最后化作一团灰烬飘落在青石板上。 “王爷,该用膳了。”管家在亭外躬身禀报。 朱樉没有动
《活死人王朝》 幽州的风雪总是来得格外早。 李煜靠在屯堡的夯土墙上,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肩那道尚未愈合的刀伤。三日前与北虏游骑的那场遭遇战,他亲手斩了两个鞑子,却被第三个在马背上甩来的弯刀划开了皮肉。血淌了半条胳膊,他却觉得那股滚烫里藏着某种苏醒——不是疼痛,是更深的东西,像是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的记忆碎片。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握刀时父亲说的话:李家男儿,死在马上不算辱没祖宗。
《混世宇宙大将军》 北风卷着砂砾掠过朔方荒原,一个羯族少年蜷缩在羊圈角落,听着远处匈奴贵族帐篷里传来的歌舞声。他叫侯景,生得五短身材,跛一足,面有恶痣,族人视他为不祥之物。那时没人能想到,这个连名字都要借汉语音译的杂胡孤儿,日后会让整个江南血流成河。 北魏边镇的军营是他唯一的出路。十六岁入伍,他从喂马卒做起,在鲜卑将领的呵斥声中学会了弯刀与阴谋。六镇起义的烽火燃起时
建安三年的春天,涿郡城外桃花开得正艳。三个形貌各异的男人跪在桃园里,手里端着浑浊的米酒,嘴里念念有词。 “念啥呢?”张飞捅了捅左边那位红脸长须的汉子。 关羽把《结义誓词》往袖子里一塞,压低声音:”我紧张。” “你紧张个屁!你一米九的大汉,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,人家以为你喝多了!” 刘备在右边咳嗽一声:”二位贤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