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情恋爱
祝雪瑶死在一个本该普天同庆的日子。 新帝登基,万民朝贺,礼炮声从宫墙那头遥遥传来,震得柴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她蜷缩在角落里,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——那时她还很小,晏珏牵着她的手穿过御花园的九曲回廊,说要带她去摘最甜的枇杷。 那时候她叫他大哥哥,满心满眼都是依赖与欢喜。 绳索套上脖颈的瞬间,祝雪瑶没有哭。她只是睁着眼睛,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,想着自己这一生究竟错在哪里
姜渔睁开眼睛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雕花拔步床上,帐顶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。她盯着那花纹看了许久,终于确认了一个事实——她穿书了。 穿进了一本她昨夜刚看完的狗血虐文里,成了那个被三皇子强取豪夺、虐身虐心最后还要感恩戴德的女主角。 窗外传来丫鬟压低的议论声,说是三皇子今日又送了东西来,明日还要登门拜访。姜渔猛地坐起身,额角突突直跳。原著里三皇子对她一见钟情,步步紧逼,先是软禁后是强占
钟嘉柔记得那日春深,府中老梅开得正好,母亲却拉着她的手说,要许给戚家。 戚越。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,像含住一块粗粝的石头。满京城谁不知道戚家?祖上三代务农,因着先祖在乱刀丛中替先帝挡了一箭,封了侯爵,举家迁进这富贵窝。可骨子里的泥腥气洗不净,穿绸缎像裹粽子,说话嗓门大得能惊飞檐下燕子。世家宴席上,戚家人永远是笑柄。 “柔儿,你父亲也是没法子。”母亲拭泪,&rdquo
《假太监:我乃大明九千岁》 万历四十七年的冬天,北京城下了第一场雪。 杨凡缩在司礼监值房的角落里,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,手里攥着一块半凉的窝头。三天前他还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普通上班族,此刻却成了大明朝最底层的小火者——净了身却没入籍的假太监。 所谓假太监,便是那些因家贫自宫、却未能通过礼部验身的阉人。他们只能在宫中做最卑贱的活计,连正式太监都算不上。杨凡这具身体的原主
薛瑛从噩梦中惊醒时,窗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。 她猛地坐起身,锦被滑落肩头,露出单薄的寝衣。额上全是冷汗,心脏跳得厉害,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梦里那些画面太过真实——破败的茅屋,漏风的窗纸,还有最后那碗掺了砒霜的粥,苦得她舌根发麻。 “小姐?”外间传来丫鬟碧桃的声音,”可是魇着了?” 薛瑛没有应声。她攥紧了被角,指节泛白。那不是魇,是前世
京城的春日总是来得悄无声息,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,在众人尚未察觉时便已拉开帷幕。 余幼薇坐在铜镜前,任由丫鬟为她梳发。镜中的姑娘眉眼温顺,唇角天然带着三分笑意,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乖巧懂事。可这份乖巧落在满京贵女中,便如一滴水落入江河,转瞬没了踪影。她不像尚书家的千金能吟诗作赋,也不似将军府的小姐精于骑射,便是女红针黹,她也只堪堪过得去。父亲常说,这样的性子最好,不争不抢,方能长久。 那年的上元夜
《家兄唐太宗》 长安城的春天总是来得格外早,朱雀大街两旁的柳树刚抽出嫩芽,坊间的酒肆茶楼便已坐满了谈论时事的士子。他们口中翻来覆去念叨的,无非是那位天可汗的丰功伟绩——玄武门之变的惊心动魄,渭水之盟的忍辱负重,还有那被史官们反复誊抄的贞观之治。 然而在这些慷慨激昂的议论声中,偶尔也能捕捉到几声意味深长的轻笑。那笑声里藏着的东西,远比表面上的玩味要复杂得多。若是顺着笑声寻去
《家父雍正,我是乾隆?》 康熙六十一年冬,畅春园内烛火摇曳。 弘历睁开眼时,首先闻到的是浓重的药味。他躺在一张雕花拔步床上,帐幔低垂,隐约能听见外间传来的啜泣声。脑海中两股记忆纠缠撕扯,一个是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研究生,一个是雍亲王府的四阿哥——未来的乾隆皇帝。 他猛地坐起身,额头冷汗涔涔。 “四阿哥醒了!”宫女尖细的嗓音刺破沉寂。 接下来的三日,弘历以养病为由闭门不出
洛阳城的暮春总是带着几分慵懒,柳絮飘飞如雪,落在朱雀大街的青石板缝隙里。刘辩倚在德阳殿的廊柱下,望着远处层层叠叠的宫阙,忽然觉得这场穿越荒唐得像是话本里的戏文。 三日前他还是二十一世纪某大学的历史系学生,熬夜赶论文时眼前一黑,再睁眼便躺在了这张雕龙画凤的榻上。铜镜里映出的少年眉眼清秀,却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——史书上记载汉少帝刘辩”轻佻无威仪”,如今看来倒是实情
建安初年的风裹挟着中原的尘土,卷过残破的城墙。小沛的黄昏总是来得格外沉重,像是压在人心头的一块旧布。刘备站在城头,望着远处连绵的营帐,那些旗帜在暮色中猎猎作响,分不清是曹家的青红还是陶谦的白素。 他今年三十有七,髀肉复生,却仍在寄人篱下。徐州牧陶谦三让之事犹在耳畔,可那终究是镜花水月。曹操的复仇之师如狼似虎,袁术在寿春称帝的野心昭然若揭,这中原大地,早已不是刘氏宗亲能够从容行走的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