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情恋爱
永福宫的夜色总是格外深沉,沈初宜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指尖冻得发紫,却不敢有半分动弹。 她是这宫里最卑微的存在,浣衣局的粗使丫头,每日要浆洗堆积如山的衣物。双手常年浸泡在冰水中,皲裂出一道道血痕。可即便如此,她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容颜——柳叶眉,桃花眼,肤若凝脂,即便穿着最粗布的衣裳,也掩不住那通身的气派。 这份姿容,本是祸端。 那日午后,丽嫔娘娘的銮驾停在浣衣局前,珠翠满头,艳光四射
建安五年,许昌的冬夜格外漫长。 裴志远睁开眼睛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里,身上盖着粗麻布被,散发着霉腐的气息。他努力回忆着最后的记忆——加班到深夜,在回家路上被一辆飞驰的货车撞飞,之后便是一片虚无。 “醒了?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 裴志远转头,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正蹲在灶台前烧火。火光映照出对方满是皱纹的脸,像是一张被岁月揉搓过的牛皮纸。 &ldquo
洛都的雪总是来得格外早。 温瑜站在陈王宫的回廊下,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覆盖了汉白玉的台阶。三年前她从洛都逃出时,也是这样的雪天。只是那时候她还有温氏女的身份,有未过门的婚约,有复仇的念想。 如今温氏早已化为灰烬,未婚夫成了陈王,而她——不过是陈王献给北魏的一件礼物。 铁骑踏破陈王宫门的时候,温瑜正在铜镜前梳妆。宫人们四散奔逃,尖叫的声音透过窗棂传来。她没有动,只是将手中的玉梳缓缓放下。
鳏夫十六年 元光帝三年的初冬,寒风裹挟着碎雪,穿过层层宫阙,在琉璃瓦上发出呜咽般的呜鸣。 裴稚陵躺在产榻上,汗水浸透了身下的锦褥,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反复拉扯。已经有整整一天一夜了,腹中的孩子却始终不肯落地,仿佛执意要耗尽她最后一丝气力。 她的眼前浮现出入宫十四年的种种画面。初入王府时年仅十五,彼时的即墨浔还是先帝膝下不受宠爱的皇子,而她不过是将门嫡女,因缘际会成为他的第一个女人
关于我菜成师父心魔这件事 青云宗的后山有一片药田,药田里种满了灵草灵药。每到春日,便有弟子穿梭其间,采集晨露,浇灌灵草。可若你仔细看去,便会发现药田边总蹲着一个少女,手里拿着一把小锄头,埋头不知在捣鼓什么。 那少女便是柳善善。 “柳师妹,你又在挖什么?”路过的一名弟子好奇地凑上前去。 “蚂蚁。”柳善善头也不抬,”系统让我找七十二只蚂蚁
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,李家村的炊烟已经袅袅升起。 李三根扛着锄头,推开自家篱笆门,沿着田埂往坡下的水田走去。他今年四十有三,皮肤被日晒雨淋染成了深褐色,双手布满老茧,那是几十年握锄把留下的痕迹。路过王老伯家的菜地时,他看见老人正弯腰在给青菜浇水,便点点头打个招呼。 “三根哥,起得早啊!”王老伯直起身子,笑着喊道。 “习惯了,睡不着。”李三根应了一声
沈宁醒来的时候,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。她努力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旧的泥坯房里,屋顶的茅草稀疏得能看见天光。 “媳妇儿,你醒了?”身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听起来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。 沈宁转头看去,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正端着碗水站在床边,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。这张脸她当然认识,是她结婚五年的丈夫裴长青,可那双眼睛里的神色,却和她印象中那个自信从容的商业精英截然不同
陆明桂记得那一刻的绝望。 荒年的太阳毒辣得很,晒得人嗓子眼冒烟。她跪在滚烫的土地上,双手死死抠着一块凸起的石头,指甲缝里全是泥土。身后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陆大壮,此刻正用那双曾被她哺育的手,狠命推着她的后背。 “娘,你别怨我。”陆大壮的声音闷闷的,”家里已经没有吃的了,你年纪大了,走了这条路,弟弟妹妹们还能活。” 陆明桂想回头
陈无忌醒来的时候,脑子还昏昏沉沉的,肚子却先一步发出抗议的轰鸣。 他睁开眼睛,看见的是一间破败的土坯房,屋顶的茅草稀疏得可怜,墙角堆着几件破旧的农具,除了一张三条腿的土炕和一张豁了口的木桌,屋里再没有别的东西。 “小叔子,你醒了?”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陈无忌偏过头,看见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妇人正端着一碗稀粥走过来。她穿着粗布衣衫,袖口打着补丁,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
寒风卷着鹅毛大雪,在官道上肆意狂舞。 一辆破旧的马车缓缓行进,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嘎吱声响。驾车的老仆缩了缩脖子,回头望了一眼车内端坐的年轻人,欲言又止。 “福伯,你想说什么?”萧宸掀开车帘,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容。他穿着素旧的棉袍,气色却比离开皇宫时好了许多。 “殿下,咱们真的要去寒渊城吗?那地方……”福伯叹了口气,”老奴听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