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情恋爱
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温晚笙第一次见到裴怀璟,是在一个雪夜。 彼时她刚穿书不久,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,告知她所处的世界是一本古早言情小说,而她的身份是深爱男主的炮灰女配。更令她绝望的是,她的任务并非攻略男主,而是攻略那个爱女主而不得、最终将女主囚禁的病娇男配——敌国质子裴怀璟。 系统警告,若任务失败,她将被永困于这个世界。 温晚笙站在廊下,看着那个倒在雪地中的瘦弱少年。他浑身是伤,衣衫褴褛
灰蒙蒙的天际线尽头,烽火狼烟袅袅升起。 李铁锤紧了紧背后的破旧革囊,那里面装着母亲连夜为他烙的几张饼子和一本翻烂了的《六韬》。十七岁的他个子瘦小,站在征兵的人群里,像一株被风随便就能吹倒的幼苗。 征兵的校尉斜着眼看他,鼻孔里哼出一声:”细胳膊细腿,上战场喂刀都不够格。” 李铁锤没有说话,只是攥紧了拳头。他知道,此时此刻,母亲正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望着他离去的方向
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屋子,李叙白懒洋洋地靠在锦榻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玉佩。昨夜在醉香楼与那群世家公子拼酒的情形还历历在目,他嘴角不由浮起一抹笑意。 “少爷,您该起了。”贴身小厮青竹掀帘进来,手里捧着一盏参汤。 李叙白翻了个身,闭眼道:”急什么,天塌下来有太后顶着。” 青竹无奈地叹了口气。自家少爷这纨绔的性子算是改不了了。先前老爷夫人还在时
北霖的深秋总是带着几分萧瑟的寒意,顾清澄站在城楼上,望着远处绵延的山脉,脑海中回响着皇兄的话。 “清澄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 她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二十年来,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对话的方式——皇兄坐在龙椅上,她单膝跪地聆听指令,就像一件兵器不需要有感情,也不需要有名字。 可她有名字。 顾清澄。 北霖的倾城公主,也是父皇亲封的七杀。 世人皆知北方有佳人,绝世而独立
苏言躺在太师椅上,手里晃着一壶刚买回来的百花酿,眯着眼睛听着院子里斗鸡的鸣叫声。 这穿越来得实在太舒服了。大乾国公府的嫡子,爹是当朝重臣,娘是世家贵女,上面有几个哥哥顶着家业,他这辈子只需要混吃等死就行。至于那个什么婚约,他早就想好了对策。 “爹,你是说,我跟那个嫡长公主有婚约?”苏言懒洋洋地开口。 国公爷苏定远坐在书案后面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:&rdquo
穿越水浒世界,成为行者武松。 睁眼的瞬间,一股浊气涌入胸腔。我定了定神,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宽敞的厅堂之中,身边环绕着数十条大汉,个个身强体壮,神情各异。低头看去,一双粗壮的手上满是老茧,腰间悬挂着两把寒光闪闪的戒刀。 这一切是如此熟悉,却又如此陌生。 “乐和兄弟,唱一曲助助兴!”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主位传来。我抬眼望去,只见一个面如黑炭的矮胖子正端坐于虎皮交椅上
割鹿记 长白山的冬天来得格外凛冽。 阿图已经在山里转了三天,却连一只野兔的影子都没瞧见。茫茫雪原上,只有他踩出的那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,在身后蜿蜒成一条孤独的蛇。他紧了紧腰间的皮袄,呼出的热气在眉毛上凝结成一层薄霜。 这不对劲。他在山里住了大半辈子,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形。那些狍子、那些野鹿,就像是商量好了一般,全部销声匿迹。阿图隐隐觉得不安,仿佛这片他熟悉了一辈子的山林,在酝酿着什么他无法理解的事情
高衙内的恣意人生 那一日阳光正好,汴京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,热闹非凡。 现代青年林云舟此刻正躺在锦绣堆里,脑瓜子嗡嗡的。他依稀记得自己正在出租屋里看一本水浒穿越小说,再睁眼便已身处这雕梁画栋的古色房间之中。还没等他理清状况,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。 高衙内,花花太岁,高俅的螟蛉之子,汴京城中无人敢惹的纨绔子弟。 林云舟,或者说现在的高衙内,缓缓坐起身来,嘴角露出一丝苦笑
高门小户 宋嘉佳醒来的时候,窗外正是暮春时节,柳絮纷飞如雪。 她怔怔地望着那架半旧的床帐,脑子里昏昏沉沉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落实了一般。病了这一场,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她终于想起来了——她不是宋家庶出的三姑娘,她来自一个叫做二十一世纪的地方。 胎穿十八载,她竟如今才觉醒前世记忆。 更让她心凉的是,她穿进了一本书里。那本书她前世恰好读过,名字叫《为后》。而她现在这具身体的堂姐
钢铁香江 南海之上,乌云压顶,浪涛汹涌。 099海警船在例行维权巡航,舰长林澜站在驾驶舱内,眉头紧锁。仪表盘上的数据急剧跳动,雷达显示前方出现一团诡异的低气压带,速度之快、范围之大前所未见。 “报告船长,货轮’明远号’请求支援!”大副陈远山的声音带着焦急。 林澜望向舷窗外那艘摇摇欲坠的大型货轮。船上满载着炼油设备、柴油机和高产稻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