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情恋爱
刚成先天大圆满,就被迫当皇帝? 冷宫的梧桐叶落了又绿,绿了又落,转眼便是二十年。 林休早已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躺在那张破旧的藤椅上,看头顶四方的天空。他是大圣朝的六皇子,出生时母亲难产而亡,父皇龙颜不悦,便将他丢在这冷宫深处,任其自生自灭。 换作常人,在这吃人的皇宫里,怕是早就成了枯骨一具。 可林休不一样。 他有个秘密。 十三岁那年,他绑定了一个签到系统。每日只需在冷宫签到,便能获得或大或小的奖励
五月初六,上京城里张灯结彩,锣鼓喧天。 丞相之子卫行简迎娶长公主,太尉之子上官宸迎娶二公主,这两场婚事同一天举行,堪称近年来京城最盛大的喜事。大街小巷都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,毕竟这可是皇室嫁女,两桩婚事的主角身份都极为不凡。 丞相府门前车水马龙,达官显贵们络绎不绝地向丞相道贺。卫行简一表人才,年纪轻轻便已入朝为官,前途不可限量,与长公主的婚事堪称天作之合。而另一边的太尉府虽然同样张灯结彩
盖世双谐 暮色四合,山道崎岖。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,走在前面的是个身形瘦削的青年,约莫二十岁上下,一身青布长衫洗得发白,腰间却悬着一柄古剑,剑鞘上斑驳的痕迹诉说着岁月的沉淀。跟在后面的是个年纪相仿的少年,生得虎头虎脑,背上扛着一把朴刀,刀柄上缠着的红绸在风中轻轻飘动。 “师兄,咱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少年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开口问道。 前面那青年停下脚步
常酒站在灵兽粮店门口,脸上的表情真挚得近乎诚恳。 “你就不能通融通融?”她搓了搓手,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理所当然,”我这情况你也知道,龙祖那边已经断粮三天了,再不送粮食过去,它老人家怕是要把自家山头拆了。” 店小二嘴角抽搐:”您上个月赊的五千斤兽粮还挂着账呢。” “那是之前的量,不一样。&rdquo
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,林昭只觉得天旋地转,再睁眼时,周围的景物已全然变了模样。 他原本站在博物馆的穹顶之下,正端详着一幅古朴的山水画卷。画中山河壮丽,题款处写着”复山河”三字,笔力遒劲,意境深远。不知是画中颜料有异,还是穹顶的玻璃折射了阳光,那一瞬间,他竟感到自己被什么力量拉扯着,坠入了无尽深渊。 此刻,他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,远处青山如黛,近处溪水潺潺。天空湛蓝得不像话
太后病故后的那个春天,京城的天变了。 少帝刘昭终于亲政,百官朝拜,山呼万岁。可没有人知道,这位年轻的帝王心中压抑着多少年的仇恨与屈辱。先帝在世时,太后把持朝政,架空皇权,而那些依附太后的人,便是他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 苏郁仪便是其中之一。 她是太后身边最得力的女官,温婉贤淑,精通诗书谋略。太后在世时,她出谋划策,权倾一时。太后一走,她便从云端跌落泥沼,成为新帝清算的对象。 刘昭没有杀她
暮色四合时,沈三娘站在水门镖局的后院中,望着那株老槐树发呆。 三个月前,她还是京城人人称羡的沈家大小姐,衣食无忧,每日只需在园中赏花作画。父亲是水门镖局的总镖头,一辈子走南闯北攒下的家业,足以让她安稳度过余生。可如今,她抱着刚满周岁的孩子,身后是一群对她虎视眈眈的仇人,而那个害她沦落至此的男人,却不知又在哪个温柔乡里逍遥快活。 想到陆云生,沈三娘的牙根就隐隐发疼。 那个放荡不羁的浪子
后唐末年,十国并立,兵灾连年,中原大地笼罩在战火的阴云之下。 那一年的冬天格外凛冽,寒风卷起漫天黄沙,遮天蔽日。洛陽城的城墙上,斑驳的箭痕记录着无数次惨烈的攻防战事,护城河中漂浮的残肢断戟,无声诉说着这座帝都经历的苦难与创伤。街道上早已不见往日的繁华,商铺紧闭,行人寥寥,只有打着各式旗号的兵丁匆匆而过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恐惧的气息。 李昭从剧烈的头疼中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营帐之中
红烛高照,喜房内却寒意森然。 我端坐于凤榻之上,身上嫁衣层层叠叠,金线绣展翅凤凰在烛火下泛着冷光。大红盖头早已被我掀落在地,露出一张脂粉未施的面容。太子墨渊站在三步之外,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挺拔,可那双眉眼间寻不见半分新嫁郎君该有的喜色。 “你当真愿意签下这纸约定?”他开口,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。 我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低头看向袖中露出的半截黄绫
秦渊抬头望着面前这道紧闭的城门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他奉旨流放凉州,跋涉千里,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简单的交接仪式。却不想,城门口连个迎接的官员都没有,只有寥寥几个守城兵丁懒洋洋地靠在墙根底下,眼神里满是轻蔑。 “六殿下,这凉州可不如京城繁华,您就将就着住吧。”守备将军王烈骑在高头大马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渊,语气里满是揶揄。他早就收到消息,这位曾经的六皇子如今失势被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