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情恋爱
大蕲,景元三年。 旱灾席卷天下,蝗灾四起,哀鸿遍野。 赵牧醒来时,口中满是腥甜的味道。 他睁开眼,看见的是一片焦黄的天地。土地龟裂,河流干涸,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绝望的气息。他的肚子空空如也,饥肠辘辘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 “醒了?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 赵牧转过头,看见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正盯着自己,男人的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那种光芒
寒门权相 大梁天德十九年,苏州城的蝉鸣声此起彼伏,燥热的空气笼罩着青石板街道。 齐政站在那座气派的府邸前,看着头顶那块写着”沈府”二字的匾额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今年十五岁,本是镇上私塾先生的儿子,父亲病重后,家中一贫如洗,母亲含泪将他卖给了这户人家做书童。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,只知道从今往后,他的命运已经不再由自己做主。 签完身契的那天,齐政被领进了一间逼仄的屋子
寒门崛起 陈鼎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身上盖着一床洗得发白的粗布被子。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灶台的烟火气,墙角堆着几件农具,窗纸破了好几个洞,有风呼呼地往里灌。 “醒了醒了,老头子,快来看看!” 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凑到床边,脸上的表情又是高兴又是心疼。她头发花白,手上全是老茧,说话的嗓门大得吓人。陈鼎想坐起来,却发现这具身体虚弱得很,稍微一动就头晕目眩。
寒门贵女 江南水乡的晨雾还未散尽,祝家院子里的鸡已经叫了三遍。 祝萱从稻草铺成的床铺上爬起来,摸了摸咕噜作响的肚子。六岁的丫头,瘦得像根柴火棍,头发枯黄,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。她轻手轻脚地跨过睡在身边的弟妹,推开那扇咯吱作响的木门,去灶台边帮娘生火。 灶膛里的火苗跳跃着,映得她小脸通红。娘在一旁煮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,头也不抬地说:”萱儿,今天去镇上的蒙学报名
寒苦流年 那年冬天特别冷。 老林站在河边,望着结了薄冰的蕲水向东流去。河对岸是一片荒地,再远处就是官道,连接着蕲州和淮西。来往的客商早已绝了踪迹,只有北风卷着枯叶,打着旋儿往南飘。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三个月。 三个月前,上头说河东要收紧防线,让他带一队人过来修长垒、挖壕沟、架鹿砦。老林出身行伍,知道这差事马虎不得。水涨上来的时候,河东河西便是两重天地,一个不小心,部队就得被切成两段,首尾不能相顾。
寒窗苦读多年,扶摇直上九万里 那年冬天格外冷。 赵氏挺着七个月的肚子,蜷缩在土坯房的破旧棉被里,疼得满头大汗。村里的产婆王婆子急得在堂屋里转圈,嘴里念叨着这胎怕是要保不住了。陈家老大站在门外,愁眉不展,他弟弟刚走没多久,弟妹就早产,这日子可怎么过。 村里人都说,这孩子养不活。 赵氏疼了整整一夜,天蒙蒙亮时,两个婴儿的啼哭声终于划破了寂静。王婆子浑身是血地跑出来,说是一对双生子,小的可怜
乱世烽火起,千里黄沙漫卷。 崇祯年间,天下已然大乱。陕北的饥民如潮水般涌向四方,他们饿了太久,饿得忘记了什么叫害怕,饿得敢把天捅个窟窿。高迎祥骑在高头大马上,目光扫过那些面黄肌瘦却眼神凶狠的汉子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这些人都是他的筹码,是他问鼎中原的底气。 然而在这乱世之中,想要活下去,光有狠心还不够。要比所有反王都狠,才能在这血肉横飞的棋局里站稳脚跟。高迎祥懂得这个道理,所以他一路冲杀
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广州城外的小路上,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散尽后特有的硝石气息。梁桂生从昏迷中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民房里,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粗布包扎过。 他努力回忆着最后的画面——那辆呼啸而来的汽车,刺耳的刹车声,然后便是一切归于黑暗。当他试图坐起身时,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,让他不得不重新躺下。 “你醒了。”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梁桂生偏过头
国公府庶子的科举之路 暮春三月,杨靖川站在国公府后院的梅树下,看着枝头残存的几朵白梅出神。他是杨国公府上的庶子,生母早逝,在这座深宅大院里,连呼吸都要比别人轻上几分。 院墙那边传来一阵阵说笑声,是嫡出的兄长安置宴请宾客。杨靖川听得分明,却从不曾被邀请过去坐坐。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待遇,习惯了这个家里所有人看他的目光。那目光里有轻视,有怜悯,唯独没有尊重。 “靖川。&rdquo
深秋的雾气笼罩着太液池,烟波浩渺间,唯有几叶扁舟飘荡其上。 沈幼宜倚在船舷边,脑中一片混沌。她记得入宫前的种种盘算,记得太子许下的山盟海誓,却唯独不记得这五年究竟发生了什么。她的丈夫应当是太子,应当是那个许她共赏河山的储君,可如今她一睁眼,入目的却是九龙金纹的寝帐,听见的是内侍尖细的请安声。 “贵妃娘娘,陛下请您移步承欢殿。” 她望着铜镜中陌生的脸庞,愣住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