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军事
洪武三年的南京城,秋意渐浓。 刘玄站在诚意伯府的庭院里,望着那株老桂树发呆。他来到这个时代已经三个月了,从最初的手足无措到如今的勉强适应,其间滋味只有自己知晓。父亲是刘伯温,那个被后世称为”大明第一谋士”的男人,此刻正远在青田老家养病——说是养病,实则是被朱元璋猜忌后的避祸之举。 “三公子,宫里来人了。” 管家匆匆跑来,额上见汗。刘玄心头一紧
《老公是月柱怎么办》 立花晴第一次扇继国严胜巴掌的时候,缘一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。 那是战国年间一个寻常的黄昏,继国家少主背着行囊刚走出半里地,就被追上来的未婚妻逮了个正着。严胜生得一副好皮相,眉宇间尽是世家子弟的矜贵,此刻却被个纤细女子拧着胳膊,硬生生挨了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。 “夫君独自离开家里,是想要去哪里?” 立花晴的声音不大,甚至称得上温婉,却让严胜后背一僵
武德八年的长安城,秋意正浓。 玄武门外,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,对着自己的”坐骑”——一辆漆成亮粉色的鬼火摩托车发愁。这车是他穿越时唯一跟着过来的物件,此刻排气管还冒着若有若无的青烟,引得路过的百姓纷纷侧目,以为是哪家铁匠铺走水了。 “老登!我鬼火停这儿安全吗?” 张绍钦扯着嗓子朝城门守卫喊了一嗓子。那守卫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兵,姓王
《蓝鸮之恋》 长安城的秋雨下了整整七日,娜菌站在椒房殿的廊下,看着雨水顺着飞檐滴落,在青石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。她来自两千年后的世界,却在公元前七十四年的这个秋天,成为了汉昭帝刘弗陵的皇后上官氏身边的侍医。 穿越这种事,说出来谁会信呢?三个月前她还是二十一世纪某高校的历史系研究生,在江西海昏侯墓的考古现场整理出土简牍,一枚刻着”蓝鸮”二字的玉印从漆盒中滑落,她弯腰去拾
《快穿捞女日常》 第一锦死的时候,三十岁整。 那是个寻常的周三下午,她刚结束一场并购谈判,妆容精致,指甲涂着裸粉色的甲油,在会议室的白炽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她的助理递来温热的咖啡,她道了谢,然后心脏骤停。 再睁眼时,她成了一地马赛克。 字面意义上的马赛克——像素块组成的残骸,散落在某个纯白空间里,像被删除到回收站里的文件碎片。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,这就是死亡。没有走马灯,没有黑白无常
唐黎八岁那年,一场高烧烧得她昏昏沉沉。病愈之后,脑海中突然涌入大量陌生的记忆——她想起自己前世是个熬夜看小说的社畜,而此刻身处的世界,正是她死前追读的那本科举文。 隔壁二叔唐峥,便是书中男主。寒窗苦读十余载,四年后三元及第,成为大晋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。天子赐婚,迎娶郡主,风光无限。族谱为他单开一页,祠堂为他另立牌位,整个唐家都因他而显赫。 而她爹唐循,却是作者笔下用来衬托男主的对照组
《科举完后捞哥哥》 傅玉璋醒来的时候,正趴在一张黄花梨书案上,嘴角还挂着口水。窗外传来朗朗读书声,他迷迷糊糊抬头,看见自己两只胖乎乎的小手,顿时清醒了大半。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原身是长平侯的庶子,今年刚满八岁,生母早逝,在侯府里像个透明人。可这孩子心比天高,认定嫡长子傅怀安挡了自己的路,暗地里使了不少绊子——往茶水里下泻药、在骑射课上故意惊马、甚至买通山匪想要绑架兄长。 傅玉璋揉了揉脸
大周承平年间,江南道有一座百年书院,名曰白鹿洞。这书院本是理学圣地,出过七位宰相、十二位尚书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。可这一年开春,山长却愁白了头。 缘由无他,只因今岁入学的三十名新生,尽是官宦子弟中的刺儿头。 知州家的嫡次子周显,十二岁便能将教谕气得吐血三升;知府家的独苗钱谦,八岁就把祭酒的胡子点了当灯芯。更不必提按察使的侄孙、转运使的外甥,一个个皆是踢天弄井的魔王,寻常夫子见了他们,腿肚子都要转筋
大崝王朝,江宁府,青阳县。 顾铭从昏沉中醒来时,鼻尖萦绕着一股陈年墨香。他盯着头顶那方斑驳的房梁,花了足足半炷香时间才确认——自己穿越了。 前世他是互联网行业的卷王,连续七十二小时加班后猝死在工位上。如今这具身体也叫顾铭,字长生,年方十七,刚在县试中考取案首,却因激动过度一命呜呼,反倒便宜了他这个外来客。 “少爷醒了!少爷醒了!”小厮阿福跌跌撞撞跑出去报喜。
卷王陈砚猝死后,成了大梁朝一个举人刚出生的独子。 那是个寻常的秋日午后,产房里血腥味还未散尽,接生婆抱着襁褓中的婴儿,满脸堆笑地向门外等候的举人老爷道喜。陈砚睁着一双尚不能视物的眼睛,听着周遭嘈杂的人声,意识却清醒得可怕。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,他倒在工位上,再睁眼便成了这具嗷嗷待哺的婴孩身躯。 既来之,则安之。陈砚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。更妙的是,他这一世的父亲陈明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