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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彭格列雷守观察日记》 三月十四日 晴转多云 心情:想辞职 蓝波今天把食堂的咖喱全倒进了云雀恭弥的风纪委员长办公室里。 我赶到现场的时候,那孩子正挂在窗台上哭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葡萄糖果。云雀站在门口,浮萍拐泛着冷光,身后是一地狼藉——咖喱在墙上画出了抽象派艺术,文件柜正在冒烟,据说里面存着并盛中学三年来的风纪记录。 “这是彭格列的内部事务。&rdquo
《炮火弧线》TXT全集下载免费下载 王忠醒来的时候,鼻尖萦绕着硝烟与腐土混合的气息。他躺在一条战壕里,头顶是铅灰色的天空,远处传来闷雷般的炮声,震得胸腔发麻。身下的泥土潮湿冰冷,渗出的水渍正慢慢浸透他的军服。 这不是他熟悉的世界。 最初的三天,王忠在恐惧与迷茫中度过。他跟随溃散的士兵撤退,目睹了这个世界战争的残酷——没有精确制导武器,没有卫星侦察,有的只是数以百万计的士兵在泥泞中厮杀
青石镇的海风带着咸腥气,从窗缝里钻进来,吹得案上的宣纸簌簌作响。姜小满趴在窗边数蚂蚁,第三十七只,第三十八只……她数到第四十二只时,隔壁王婶挎着菜篮经过,隔着矮墙喊她:”小满啊,今儿镇上有杂耍班子,不去瞧瞧?” 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。十个字,爹爹说不能超过十个字。她只好摇摇头,露出一个歉意的笑。王婶叹口气走远了,脚步声渐轻,混进远处集市的人声鼎沸里。
《女帝怀孕,关我一个小太监啥事?》 乐平安睁开眼的时候,首先感受到的是一阵剧烈的头痛,仿佛有人用锤子在他脑壳里敲了一整夜。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一揉太阳穴,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,根本抬不起来。 这不是他的身体。 这个认知让他瞬间清醒过来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个普通的上班族,昨晚加班到凌晨,在出租屋里煮了一碗泡面,然后……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可现在躺在这张雕龙画凤的檀木床上,身上盖着明黄色的锦被
沈明语从噩梦中惊醒时,帐幔外正飘着细雨。 她大口喘着气,指尖攥紧了锦被。梦里那些画面还在眼前晃——黄沙漫天的塞外,她被人推下马车,身后是追兵的马蹄声,而萧成钧就站在城楼上,冷眼旁观。 那个梦太长了。长到她看见自己如何纵容旁人欺辱他,如何在寒冬腊月命人撤去他的炭火,如何在他母亲病逝时拦住报丧的人。长到她看清自己最后的结局:尸骨无存,连一副薄棺都没有。 “三少爷,该起了。”
回村经营农家乐的张泊发现一个问题,似乎他的这间农家乐成为了连通各个朝代的桥梁。 这事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。张泊原本是城里一家互联网公司的程序员,三十五岁那年被优化毕业,拿着N+1的补偿金回到老家村子。祖上留下的三间瓦房和半亩菜地,被他改造成了”桃源居”农家乐。本意不过是混口饭吃,谁料想开业第一天就出事了。 那是个雾蒙蒙的清晨,张泊正在院子里劈柴,就听见木门吱呀一声响
松州府的梅雨来得悄无声息,青石板路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,像是被谁泼洒了半盏隔夜的茶。宋言缩在油纸伞下,靴尖已经沾满了泥点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崭新的靛青长衫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 三日前他还是临安县一个破落书肆的记账先生,今日便成了松州柳家未过门的赘婿。这门亲事说来荒唐,柳家大小姐柳如烟身患怪疾,寻遍名医无果,末了不知从哪个游方道士口中得了句”冲喜”的法子
年方八岁,被仓促拉出登基称帝! 第一章 闲散王爷的美梦 楚凌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梨木床上,帐幔是淡青色的,绣着几竿疏竹。他盯着那竹子看了许久,才确信这不是梦。 他穿越了。 成了虞朝皇室的子弟,排行第七,生母是个不受宠的贵人,娘家不过是江南一个小小的地方官。非嫡出,无权柄,母族孱弱得如同风中残烛。这样的身份,在波谲云诡的宫廷里,反倒是一种幸运。 楚凌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处境
民国二十三年,北平城飘着细碎的雪。 曹魏达缩了缩脖子,把冻僵的手往棉袄袖子里又揣深了些。前身的记忆像一锅温吞的粥,稀稀拉拉地浮上来——曹达,二十六岁,巡警北区分局三等警,人称”臭脚巡”。这诨号来得实在,整日里走街串巷,一双布鞋磨穿了底,汗渍混着泥土,夏天能熏死三丈内的蚊子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:藏青色的警服洗得发白,肩章上的铜扣子缺了一颗,腰间的皮带是前任留下的
《你有白孔雀吗》 林斐然第一次踏入道和宫时,正值暮春三月,山桃开得泼辣。她攥着师长的衣袖,指节泛白,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那年她七岁,父母双亡,在乱葬岗与野狗争食过三日,直到两位云游的修士发现她——或者说,发现她体内那根天生剑骨。 “慢慢,”女修温软的手掌覆上她额头,”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 她信了。 道和宫三千弟子,她是唯一一个灵脉滞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