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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二十三年,北平城飘着细碎的雪。

曹魏达缩了缩脖子,把冻僵的手往棉袄袖子里又揣深了些。前身的记忆像一锅温吞的粥,稀稀拉拉地浮上来——曹达,二十六岁,巡警北区分局三等警,人称”臭脚巡”。这诨号来得实在,整日里走街串巷,一双布鞋磨穿了底,汗渍混着泥土,夏天能熏死三丈内的蚊子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:藏青色的警服洗得发白,肩章上的铜扣子缺了一颗,腰间的皮带是前任留下的,扣眼松得能塞进两根手指。穷,是真穷。每月十二块大洋的饷银,要孝敬上司,要打点同僚,要应付那些惹不起的街坊,落到手里的,刚够买两袋棒子面。

“曹爷,喝口热的?”

甜枣儿从门帘子里探出头来,脸蛋让煤炉子烤得红扑扑的。她是胡同口拉车老孙头的闺女,十七八岁的年纪,辫子梢上系着根红头绳,在灰扑扑的冬日里像一簇火苗。

曹魏达摆摆手,继续往前溜达。他得先把这地界摸清楚——大宅门白家的七爷白景琦是个混不吝的主儿,御香园的九红姑娘跟了他半辈子也没个名分;往南走是四合院,贾家那个寡妇秦淮如正守着婆婆和三个孩子艰难度日;再远些的小酒馆里,陈雪茹踩着缝纫机,眼角眉梢都是精明劲儿。

这些人在原主的记忆里只是模糊的剪影,如今却成了活生生的邻居。

转过弯,迎面撞上个穿长衫的中年人,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滴溜溜转。曹魏达下意识按住腰间的警棍——这副打扮的,不是教书先生就是吃洋饭的,可这位身上隐隐有股硝磺味儿。

“借过,借过。”那人哈着腰,腋下夹着个牛皮纸包,匆匆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
曹魏达没追。他现在的身份是巡警,不是特工,那些谍战剧里的刀光剑影,离他还远着呢。但直觉告诉他,这北平城的水,深得很。

分局里,吴敬中正在训话。

这位站长平日里深居简出,今日却不知怎的来了基层视察。曹魏达站在最后一排,听着那些冠冕堂皇的”戡乱救国”,心里直犯嘀咕。电视剧里的吴敬中是只老狐狸,佛龛案、峨眉峰,手段毒辣得很。可眼前的中年人只是微微发福,说话慢条斯理,偶尔推一推眼镜,像个大学教授。

“小曹啊,”散会后,吴敬中忽然叫住他,”听说你认得字?”

“念过两年私塾。”

“好啊,好啊。”吴敬中拍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,”年轻人,要有出息。”

这话里有话。曹魏达垂着眼皮应是,后背却绷紧了。他想起另一个名字——郑耀先,六哥,风筝。那位才是真的在刀尖上跳舞的人物,不知道此刻藏在城里的哪个角落。

日子像永定河的水,看似平缓,底下暗流涌动。

曹魏达渐渐摸出了门道。当巡警也有当巡警的好处,三教九流都要打交道,消息比报纸还灵通。他知道白七爷又在窑子里跟人争风吃醋,知道秦淮如偷偷去粮店赊账,知道陈雪茹的前夫卷了款子跑路,也知道甜枣儿的爹得了肺痨,咳血咳得满被子都是。

那日他巡到胡同口,正看见甜枣儿蹲在墙根哭。细问之下,原来是药铺的掌柜不肯赊账,说老孙头的车已经押过了,再没东西可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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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魏达摸了摸口袋。里面有三块大洋,是他攒了两个月准备换双棉鞋的。

“等着。”

他转身进了药铺,把大洋往柜台上一拍。掌柜的脸色变了又变,终究不敢得罪穿警服的,抓了药包好递出来。

“曹爷,这钱我……”

“慢慢还。”曹魏达打断她,”你爹好了,比什么都强。”

他说的是实话。在这年月,人命贱如草芥,可他还是看不得。或许是前世带来的毛病,见不得老实人被欺负,见不得好姑娘掉眼泪。

这事传得快。没过几日,秦淮如端着一碗炸酱面找上门来,说是谢他上次帮着赶走调戏她的二流子。曹魏达看着碗里油汪汪的肉丁,喉结动了动——贾家的日子他知道,这碗面怕是抠了半个月的菜钱。

“秦姐,客气了。”

“该的。”秦淮如抿着嘴笑,眼角有了细纹,可眉眼还是好看的。她男人死在矿上三年了,一个人拉扯老小,脊梁骨挺得笔直。

曹魏达吃了面,留下五个铜板。不是施舍,是规矩。他在这个世界没有根基,只能靠这些细碎的往来,一点一点织出自己的网。

春天来的时候,他升了二等警。

吴敬中亲自点的名,说小伙子机灵,会办事。曹魏达知道这不是夸奖,是标记。那位站长开始用他了,传递个消息,监视个把人物,都是些不上台面的脏活。他做得不动声色,既不显得太积极,也不推三阻四——在谍战的棋局里,小卒子最先被牺牲,他得让自己有点价值,又不能太有价值。

四月的某个傍晚,他在前门大街的茶馆里遇见了六哥。

郑耀先扮作卖烟的小贩,草帽压得很低,露出的下巴上有道新鲜的伤疤。两人擦肩而过时,曹魏达低声说了句:”吴站长最近在查电台。”

脚步微顿,随即汇入人流。

这是他能做的极限。他不是地下党,也不是军统的人,只是个想在乱世里活下去的小巡警。可有些底线,穿越了时空也改不了——日本人还没打进来,同胞之间就先斗得你死我活,这种事,他看不下去。

夏天最热的时候,老孙头死了。

甜枣儿没有哭太久。她爹的后事是曹魏达帮着操办的,一副薄皮棺材,一块坟地,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。下葬那天,姑娘跪在坟前,额头抵着新翻的黄土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”曹哥,我这条命是你的。”

“胡说。”曹魏达把她拽起来,”你的命是你自己的。往后有什么打算?”

“我想学手艺。”甜枣儿抹了把脸,眼睛亮得惊人,”陈雪茹姐姐答应教我踩缝纫机,管吃住,每月还有两毛钱零花。”

曹魏达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这丫头,倒比他想象的硬气。

陈雪茹的小酒馆成了他经常光顾的地方。那位女老板手巧嘴更巧,一针一线缝出时兴的旗袍,一句一句套出客人的底细。她知道曹魏达不是个普通的巡警,却从不点破,只是在他喝酒的时候,多添一碟花生米。

“曹警官,”她有一次忽然说,”这世道,站队比本事重要。你站哪边?”

“我站自己这边。”

陈雪茹笑得花枝乱颤,胸前的翡翠坠子晃来晃去:”滑头。”

确实是滑头。可滑头才能活得长。曹魏达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,有穿长衫的读书人,有挎篮子的老妈子,有趾高气扬的日本浪人——战争的脚步近了,他能感觉到空气里的紧绷,像暴雨前的闷热。

秋天,他买了处小院子。

三间北房,一棵枣树,花了二百大洋。甜枣儿搬进来的时候,手里拎着包袱,耳朵尖红得像熟透的果子。她没有说什么,只是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,窗台上摆了盆从野外挖来的菊花。

“曹哥,我给你做件新棉袄吧。”

“你会裁衣裳了?”

“雪茹姐说我手笨,但肯吃苦。”她低下头,声音细细的,”总要学会养活自己。”

曹魏达看着她忙碌的背影,忽然觉得,这穿越一趟,也不算亏。没有金手指,没有系统,只有一个普通人的挣扎和算计。可他有了自己的窝,有了惦记他的人,有了在这乱世里立足的根。

冬天再来的时候,他已经是分局里能说上话的人物了。吴敬中调去了南京,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;郑耀先的消息断断续续,据说去了延安;白七爷的阿胶生意做到了上海,秦淮如的大儿子进了工厂,陈雪茹的小酒馆改成了裁缝铺,门口挂起”雪茹绸缎庄”的牌子。

甜枣儿的手艺出师了。她做的棉袄针脚细密,曹魏达穿着去巡街,惹得同僚们眼红,纷纷打听是哪家的裁缝。

“家里的。”他总是这么说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北平城的雪又落下来,覆盖着朱门大户,也覆盖着平民百姓的屋顶。曹魏达站在胡同口,呵出一口白气,看着远处隐约的西山轮廓。

这综影世界,他算是玩明白了——不是什么英雄豪杰,就是个有点良心、有点机灵、有点运气的普通人。逍遥快活谈不上,但踏踏实实活着,守着一亩三分地,护着身边的人,在这年月,已是难得的福气。

远处传来报童的吆喝声,夹杂着时局动荡的消息。曹魏达整了整帽檐,迈开步子往分局走去。路还长,日子还得过,至于明天会发生什么,谁说得准呢?

反正他已经学会了,在这年代剧里,演好自己的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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