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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清妖》 京城的深秋来得格外早,才刚过了重阳,北风便卷着枯黄的落叶在街巷间呼啸。李中堂坐在暖阁里,手边是一盏已经凉透的龙井,面前摊着的是今晨刚刚送来的弹劾奏章。他盯着那纸上的字迹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 “假的?”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,声音轻得像是在问自己。四十年来,从翰林院的庶吉士到如今的内阁大学士,他走过的每一步都浸透着心血与算计。那些通宵达旦批阅的文书
《清末四公子》 光绪二十一年的北京城,暮春的柳絮飘落在琉璃厂的青石板路上。谭嗣同将一卷《仁学》手稿塞进包袱,目光越过客栈的窗棂,望向远处紫禁城模糊的轮廓。三十岁的他,眉宇间已刻下西北风雪的粗粝,却在眼底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。 那火是从兰州一路烧过来的。父亲谭继洵官至湖北巡抚,他却偏要骑着一匹瘦马,沿着河西走廊丈量帝国的疮痍。嘉峪关外的戈壁滩上,他见过饿殍枕藉的村落
《清歌醉梦》 宁离嫣睁开眼睛的时候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沉水香的清冽气息。 雕花的檀木床顶垂着藕荷色的纱帐,帐角系着的银铃在穿堂风中轻轻作响。她猛地坐起身,一阵眩晕袭来,脑海中两股记忆如潮水般交织冲撞——前一秒她还在图书馆查阅清代档案,下一秒便成了这具身体的主人:康熙帝最宠爱的固伦荣宪公主,大清开国以来第一位以皇后之女身份受封的公主。 铜镜中的少女不过十五六岁模样,眉目如画
《清穿之猎户女就想踏实过日子》 姜瑶第五次从考场走出来的时候,天空飘着细碎的雪。她裹紧羽绒服,望着雍和宫的方向发了会儿呆。前四次考编失败,父母从鼓励变成沉默,这次考完她心里也没底。听说雍和宫求事业特别灵,她咬咬牙,买了张门票进去。 跪在蒲团上磕头时,她在心里默念:求个稳定工作,朝九晚五,五险一金,这辈子就知足了。 再睁眼,世界变了。 不是寺庙的檀香味,是柴火燃烧的烟味。不是游客的嘈杂声
《卿家扶我青云路,我赠娇妻紫金銮》 赵山青睁开眼的时候,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重的药味。 他躺在一张雕花梨木床上,帐幔是暗紫色的,绣着繁复的祥云纹样。头顶的房梁高得离谱,足有三丈有余,一根根粗如儿臂的蜡烛在青铜烛台上静静燃烧,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。 这不是他的出租屋。 “姑爷醒了!”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耳边炸开,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。赵山青偏过头
《秦时小说家》TXT全集下载免费下载 咸阳城的秋雨下了整整三日,青石板路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。城东的老槐树下,一个身着灰布长衫的年轻人正蜷缩在茶棚的角落里,手里捧着一卷竹简,目光却越过雨幕,望向远处巍峨的宫墙。 他叫苏墨,是个写小说的。 在这个诸子百家争鸣的年代,纵横家凭一张嘴搅动天下风云,儒家弟子背着书箱周游列国,墨家巨子率领门徒行侠仗义,农家弟子在田间地头传唱着地泽二十四的节气歌。而他
《秦人的悠闲生活》 咸阳宫的晨钟撞响第三声时,扶苏已经站在了章台宫的露台上。初秋的渭水泛着青灰色的光泽,像一条沉睡的巨龙蜿蜒向东。他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梧桐叶,叶脉清晰如舆图上的江河——这是他穿越而来的第七个年头,也是始皇帝统一天下的第三年。 殿内传来竹简翻动的沙沙声。嬴政正在批阅来自各郡的奏报,三十二岁的帝王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,眉间那道竖纹是常年蹙眉留下的印记。扶苏整了整衣冠入内
易水河畔的秋风裹挟着肃杀之气,卷起满地枯黄的芦苇。高渐离筑声悲怆,白衣送行的宾客们垂首而立,无人敢抬头直视那辆即将西去的马车。 赵祁蜷缩在车队的末尾,手指死死攥住缰绳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三天前他还是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研究生,此刻却成了荆轲车队中一名微不足道的御手。脑海中关于这段历史的记载如潮水般翻涌——图穷匕见,秦王绕柱,夏无且药囊掷出,荆轲八创而死。 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。
《秦汉传奇》 咸阳城的秋风卷起满地枯叶,吹过章台宫的飞檐斗拱。年轻的嬴政站在高台之上,望着关中沃野千里,心中翻涌着常人难以揣度的宏图。他并非生来便是这天下之主,十三岁即位时,吕不韦以仲父之名把持朝政,母后与嫪毐的丑事更是险些动摇国本。那些年,他在深宫中沉默地读书、练剑、等待,像一只蛰伏的猛虎。 公元前238年,二十二岁的嬴政在雍城举行冠礼,亲理朝政。嫪毐叛乱,他果断调兵镇压,车裂叛贼
《妾术》 十六岁那年的春天,庄青娆还在陈府后院的绣房里,一针一线地绣着一幅并蒂莲。窗外的海棠开得正好,粉白的花瓣落在她靛青色的裙角上,像是谁随手撒了一把碎玉。 她那时的心愿很小,小到不过是嫁给街角绸缎铺里那个会写诗的小掌柜。那人是外头聘来的,姓周,生得白净斯文,说话时总爱引用几句诗文。青娆给他送过两回主子赏下来的料子,他便红着脸塞给她一包桂花糖,糖纸里还裹着一张字条,上头写着&rdquo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