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军事
林峰睁开眼睛的时候,耳边是连绵不绝的枪炮声。 泥土的腥气混着硝烟灌入鼻腔,他趴在一条残破的战壕里,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。远处传来日语的喊杀声,子弹呼啸着从头顶掠过,打在土坡上溅起簌簌的尘烟。 “团长!鬼子又上来了!” 一个满脸血污的年轻士兵扑到他身边,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。林峰下意识低头,看见自己手中攥着一把镜面匣子,枪柄上缠着磨亮的麻绳。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
李绍义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,考场里的日光灯白得刺眼。行测最后一道资料分析题还没算完,眼前突然一阵发黑。 再睁眼时,霉味混着煤油的气息钻进鼻腔。土坯房的墙皮斑驳脱落,窗外传来骡马的嘶鸣和北方口音的吆喝。他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,身上盖着打满补丁的棉被,床头摆着一顶灰布军帽,帽徽是青天白日。 1935年,察哈尔。 原主的记忆如潮水涌来——东北流亡学生,投笔从戎,如今是二十九军麾下一名少尉排长,手下九个兵
1938年的风裹挟着硝烟与血腥味,掠过华北平原龟裂的土地。韩凌睁开眼时,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炮火声,鼻尖萦绕着焦糊与腐臭混合的气息。他躺在一条干涸的壕沟里,身下是硌人的碎石和某种黏腻的液体——他不敢低头看。 脑海中的机械音冰冷而清晰:召唤系统已激活。当前时空:1938年,中国战场。直播通道已开启,原时空观众接入中。 韩凌还没消化完这串信息,眼前突然浮现出半透明的光幕。密密麻麻的文字瀑布般倾泻而下
苍云岭的晨雾还未散尽,山坳里已经弥漫起一股焦灼的气息。贾栩蹲在战壕边缘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支从鬼子手里缴获的南部十四式手枪,枪身的烤蓝早已斑驳,却透着一股子杀伐的冷意。 三天前他还是国防大学讲台上侃侃而谈的战术史导师,此刻却成了李云龙独立团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参谋。穿越这种事说来荒诞,可当他脑海中响起那个冰冷的机械音时,贾栩知道,自己这条命算是彻底交代在这个硝烟弥漫的年代了。 绝户毒士系统
《虎贲》 民国二十七年,山西地界上飘着灰蒙蒙的尘土。楚子龙蹲在炮楼外的土坎子上,手里捏着半块硬得能砸死人的杂粮饼子,耳朵里头灌进来的是鬼子小队长山田一郎的骂声。 “八嘎!你们这些支那猪,连皇军的马粪都扫不干净!” 一百零八个汉子垂手站着,蓝灰色的伪军制服套在身上,像一群被抽了脊梁骨的野狗。这些人里头有逃荒的灾民,有被抓来的壮丁,有家里头老娘等着吃药的穷苦人
苍云岭的硝烟还未散尽,李云龙站在山坡上,望着远处狼狈逃窜的鬼子残兵,嘴角咧出一丝冷笑。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杆还冒着青烟的98K,枪托上刻着几道新鲜的划痕——这是刚才近距离搏杀时留下的印记。 三小时前,他还是二十一世纪某特战旅的尖刀连长,一场演习中的意外让他跌进了这个血与火交织的年代。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给出三个选择时,李云龙几乎没有任何犹豫。从俞家岭突围?那是原历史里李云龙的路线
《抗战:李云龙!你管这叫一个团?》 苍云岭的晨雾还未散尽,李云龙已经站在山头啃着半块玉米饼子。他身上的军装打着补丁,腰间的皮带却擦得锃亮——那是从伪军手里缴获的,皮面上还烫着个歪歪斜斜的”武”字。 “团长,旅部急电。”通讯员小跑着过来,递上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 李云龙用沾着饼渣的手指展开纸条,眯眼瞧了半晌,忽然咧嘴笑了:”好家伙
《抗战:开局无限物资,老李麻了》 第一章 赤色勋章 高桥盯着镜头,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。直播间里弹幕刷得飞快,他刚讲解完一场经典战役的战术细节,正准备进入互动环节。 “老铁们,今天给大家看个好东西。”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檀木盒子,这是他在旧货市场淘来的,卖主说是抗战时期的老物件。盒子里躺着一枚铜质勋章,漆面斑驳,隐约能看出五角星的轮廓,边缘刻着模糊的年份——1937。
《血色湘江》 一九三四年的深秋,湘江边上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。 周卫国睁开眼睛的时候,首先闻到的是硝烟与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气息。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,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枪声,还有人在用嘶哑的嗓音喊着什么。他试图撑起身体,却发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粗糙的麻绳勒进皮肉里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团长醒了!”有人低声说了一句。 周卫国的视线逐渐清晰。他看见自己躺在一处临时挖掘的土坑边缘
苍云岭的硝烟呛得人睁不开眼。 林天趴在一处弹坑里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他最后的记忆是实验室里那台新型通讯设备的短路火花,再睁眼就是漫天炮火和刺鼻的血腥味。身上套着破旧的灰布军装,手里攥着一杆汉阳造,枪栓锈得几乎拉不动。 “喂!那个兵!” 通讯员猫着腰冲过来,把一部老式电话机往他怀里一塞:”旅部专线,找你们连长的!” 林天低头看着这部黑漆漆的磁石电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