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抗战:李云龙!你管这叫一个团?》
苍云岭的晨雾还未散尽,李云龙已经站在山头啃着半块玉米饼子。他身上的军装打着补丁,腰间的皮带却擦得锃亮——那是从伪军手里缴获的,皮面上还烫着个歪歪斜斜的”武”字。
“团长,旅部急电。”通讯员小跑着过来,递上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李云龙用沾着饼渣的手指展开纸条,眯眼瞧了半晌,忽然咧嘴笑了:”好家伙,让咱新一团去苍云岭阻击坂田联队四个钟头。四个钟头?老子给他全歼了信不信?”
身旁的政委赵刚推了推眼镜:”老李,上级命令是阻击,不是进攻。咱们团刚组建三个月,满打满算一千二百号人,重机枪才两挺……”
“老赵,你这书读多了,脑子读迂了。”李云龙把最后一口饼子塞进嘴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”知道啥叫最好的阻击吗?把敌人全宰了,就是最好的阻击。”
他转身朝山下走去,粗布军鞋踩得碎石咯吱作响。山坳里,新一团的战士们正在擦拭武器,那些步枪型号杂得很,汉阳造、老套筒、三八大盖混在一块儿,还有几杆鸟铳是老乡捐的。李云龙看在眼里,心里那股火又蹿上来了。
一个月前他还是个连长,穿越到这个鬼地方,睁开眼就听见炮弹在耳边炸响。原身那个李云龙倒在血泊里,他稀里糊涂接了这具躯壳,也接了那份滚烫的记忆——晋西北的寒风、战友的尸骨、鬼子刺刀上的寒光。
“系统。”他在心里默念。
眼前浮现出只有他能看见的光幕:【强军系统已激活。当前部队规模:1276人。奖励点数:0。提示:招募士兵、扩充编制、取得战果均可获得奖励。】
李云龙当时就把大腿拍青了。这玩意儿好啊,比阎老西的兵工厂实在多了。
“张大彪!”他扯着嗓子喊。
一营长应声跑来,是个二十七八的精壮汉子,左脸上有道疤,是去年拼刺刀留下的。
“带着你的人,给我摸清楚坂田联队的炮兵阵地。记住,别打草惊蛇,老子要连锅端。”
“是!”张大彪转身要走,又被李云龙拽住。

“等等。让战士们把棉袄里的棉花掏出来,塞上干草。动作轻点,别让鬼子望远镜瞅见白花花一片。”
赵刚在一旁欲言又止。这个新来的政委是抗大毕业的,理论一套一套,实战经验却不多。他看着李云龙布置任务,总觉得哪里不对,又说不上来。
苍云岭的战斗在黄昏打响。
坂田信哲坐在指挥部的马扎上,端着清酒慢酌。对面八路军的阵地在望远镜里清晰可见,稀稀拉拉的火力点,土得掉渣的工事。他估算着最多两个钟头就能突破,然后直插师部所在的后沟。
“联队长,左翼发现敌情!”参谋慌张闯入。
坂田皱眉起身,刚走到门口,爆炸的气浪就把他掀翻在地。他趴在地上咳嗽,耳朵里嗡嗡作响,隐约听见四面八方都是枪声——那绝不是一千多人能制造出的声势。
李云龙蹲在半山腰的一块巨石后面,嘴里叼着根草茎。系统光幕在眼前闪烁:【歼灭日军小队×3,奖励点数+300。检测到宿主首次取得团级战果,解锁”快速扩编”功能。】
“他娘的,这才刚开始。”他吐掉草茎,抓起身边的捷克式轻机枪,”司号员!吹冲锋号!全团压上去!”
那一夜,苍云岭的枪声没有停歇。
新一团像一把钝了的柴刀,硬生生劈开了坂田联队的防线。战士们红着眼往前冲,有人倒下了,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上。李云龙亲自带着突击队端了炮兵阵地,十二门九二式步兵炮成了他的战利品。
天亮时分,坂田信哲的尸体被发现在一辆燃烧的卡车旁。这个不可一世的联队长胸口中了三发子弹,手里还攥着没发出的诀别电报。
旅长的电话是在中午打来的。李云龙浑身硝烟味,耳朵被震得听不清,把话筒贴在另一只耳朵上。
“李云龙!你狗日的吃了豹子胆?”旅长的声音像炸雷,”让你阻击四个钟头,你给老子全歼了?还干掉一个联队长?”
“旅长,您不是说该干嘛干嘛去嘛。”李云龙嘿嘿笑,”我寻思着,歼灭敌人也是抗日啊。”
“少跟老子贫嘴!你哪来那么多人?新一团编制就一千三,战报上说参战兵力超过三千,你变戏法变的?”
李云龙挠挠头。系统的”快速扩编”功能确实好用,苍云岭一战下来,周边几个县的老百姓抢着参军,溃散的友军也被他收拢了不少。现在新一团实际人数快四千了,装备更是换了一茬——九二式重机枪六挺,迫击炮十几门,还有刚从鬼子手里夺来的两门山炮。
“旅长,这事说来话长……”
“话长个屁!副总要知道了,非扒你的皮!”旅长骂归骂,语气里却藏着压不住的得意,”不过嘛,坂田联队这块硬骨头,晋绥军啃了三次没啃动,让你小子给炖了。等着吧,嘉奖令少不了你的。”
电话挂断,李云龙长舒一口气。赵刚拿着统计表走过来,手都在抖:”老李,这一仗咱们伤亡八百多,可歼敌一千二,还抓了三百多俘虏。这、这战绩……”
“老赵,这才哪到哪。”李云龙望向远方起伏的山峦,那里有更多的村庄,更多的百姓,也意味着更多的兵源和更大的舞台,”你给老子记着,新一团以后不叫新一团了,叫新一旅、新一师,早晚的事。”
后来的日子像滚雪球。
李云龙带着部队在晋西北辗转,专挑硬骨头啃。万家镇打伪军骑兵营,他说”蚊子腿也是肉”;平安县城救媳妇,他敢调动上万人攻城;淮海战役时,他已经是纵队司令,照样拎着冲锋枪冲在最前面。
系统奖励随着部队扩张水涨船高。从”快速扩编”到”军工自产”,再到”兵种合成”,新一团——后来是新一旅、新一师——的装备水平让友军眼红。别的部队还在用土造手榴弹,李云龙的兵已经背上美式卡宾枪;别的部队羡慕鬼子有汽车,他的侦察连早就摩托化了。
1949年的秋天,李云龙站在天安门广场外的观礼台上,望着飘扬的旗帜出神。十年了,他从团长干到军长,身上的伤疤添了十几处,系统光幕也变成了满屏的金色成就。
“老李,想什么呢?”老搭档赵刚如今已是副部级干部,戴着眼镜依然斯文。
“想咱当年在苍云岭,一千多号人,两挺重机枪。”李云龙摸摸肩章,”现在一个军好几万,坦克大炮样样齐全。有时候夜里睡不着,总觉得做梦似的。”
“不是梦。”赵刚微笑,”是你带着大伙儿,一枪一弹打出来的。”
1955年的授衔仪式,李云龙穿着崭新的将官服,领口的金星熠熠生辉。他想起穿越那天的炮火,想起系统第一次激活时的狂喜,想起无数个生死一线的瞬间。
肩上的军衔沉甸甸的,不枉他从太行山打到朝鲜,从抗日烽火走到立国之战。那个曾经为两挺重机枪发愁的新一团团长,终究在这个时代刻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台下有人低声议论:”听说李将军当年一个团能打出一个师的动静……”
李云龙听见了,嘴角微微上扬。他端起酒杯,朝着南方——那里有苍云岭的松柏,有无数长眠的战友——遥遥一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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