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军事
《明主》 夜色如墨,瓦剌大营的篝火在寒风中摇曳不定。朱祁镇蜷缩在破旧的毡帐角落,听着帐外鞑靼士兵粗鄙的笑骂声,恍惚间竟分不清自己是死是活。 三日前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天子,御驾亲征,率五十万大军北击瓦剌。如今却沦为阶下囚,身边只剩一个老太监王振的尸首还保持着跪拜的姿态——这个怂恿他出征的阉人,在逃命时被护卫将军樊忠一锤砸碎了脑袋。 “陛下,喝口水吧。”
《明月靥》 那日秋风晚来,满庭桂子飘香。明靥站在廊下,看着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由远及近。应琢一袭月白长衫,步履从容地穿过回廊,像是画中走出的谪仙。 她忽然想起三日前那个荒唐的夜晚。 宫宴散后,她在偏殿的暗影里拦住了他。酒意催得她胆大包天,竟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。男人的身体骤然僵硬,却在她欲退开时扣住了她的后脑。那个吻绵长而克制,带着清苦的松墨气息。她听见他微颤着声低低唤,翡翡。
《明星奴隶》 林九州第一次见到黎风后,是在一场颁奖典礼的红毯上。 那天的她穿着一袭月白色长裙,裙摆曳地如流云,脖颈修长似天鹅。记者们的闪光灯在她面前汇成一片银白色的海洋,而她只是微微抬起下巴,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,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。那种疏离与淡漠,像是雪山之巅终年不化的积雪,让人不敢靠近,却又忍不住想要仰望。 彼时的林九州只是个刚入行的场务助理,蜷缩在红毯边缘的角落里,手里攥着对讲机
《明途:步步为营》TXT全集下载免费下载 万历四十八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。 霜降刚过,京郊的官道上便铺了一层薄雪,马蹄踏过,留下一串杂乱的印记。十三岁的宋洁茹蜷缩在马车角落里,听着外头呼啸的风声,手指死死攥着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那枚玉佩。三天前,她还是兵部侍郎宋垣的嫡女,住在京城最气派的宅院里,读着《列女传》,学着针黹女红。如今父亲被下诏狱,母亲悬梁自尽,她成了朝廷钦犯的家眷
寒风卷着碎雪,拍打着遵化古城斑驳的城墙。崇祯三年的冬天格外冷,连护城河都结了厚厚的冰。 周延从昏迷中醒来时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刺鼻的硫磺混合着焦炭的气息。他躺在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里,身下的草席散发着霉味,头顶的茅草屋顶漏下几缕灰白的天光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现代钢铁厂的工程师,一场车祸,然后便是这具陌生的躯体。 门外传来争吵声。 “李家的债今日必须还!三十两银子,一个子儿也不能少
《明末从军赋》 崇祯七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。 天津左卫南滩墩的军屯里,积雪尚未化尽,陈瑜便已披甲巡营。他站在墩台高处眺望,远处海河上的冰层正在碎裂,发出沉闷的轰鸣,像是这大明江山在无声地哀鸣。 三个月前,他还是一名退役武警,在老家县城的档案馆整理史料时,眼前一黑,再睁眼便成了这具躯壳的主人——一个世袭军户出身的总旗官,手底下管着五十号人马,年俸不过十二石糙米,还常被上官克扣。 “总旗
《摆烂天子》 紫禁城的雪落在乾清宫的琉璃瓦上,我裹紧身上的狐裘,往炭盆里又添了几块银丝炭。 穿越成崇祯皇帝已经三个月了,我终于想明白了——这大明朝,谁爱救谁救去。 我的亲哥天启皇帝朱由校,是个手艺精湛到能名留青史的木匠。二十三岁的年纪,放在现代大学还没毕业,人就没了。落水受寒,药石无医,走得干脆利落。我那便宜老爹泰昌皇帝更惨,登基一个月,吃了颗红丸,龙驭宾天。倒是爷爷万历皇帝,三十年不上朝
寒风卷着碎雪,从紫禁城空旷的殿宇间呼啸而过。朱由检——或者说占据了这具躯壳的朱友俭——独自站在乾清宫的丹墀之上,望着灰蒙蒙的天际线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龙袍的袖口。 正月初十。他默念着这个日期,喉头发紧。两个多月后,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便会成为大明最后一位皇帝的终点。煤山的枯枝此刻仿佛已经横亘在他眼前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真实感。 殿角铜漏滴答作响,像是某种倒计时。 “皇爷,该进膳了
黄土高原的风卷着沙砾,抽打在人脸上像钝刀子割肉。崇祯四年的延安府,天空蓝得刺眼,太阳悬在头顶如同烧红的铁饼,把大地烤出一道道龟裂的口子。十七岁的李守拙蹲在自家窑洞门口,看着远处枯死的枣树,树皮早被饥民剥了个干净,露出惨白的枝干,像一具具倒伏的骷髅。 他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学生,一场车祸后醒来,便成了陕北米脂县一个破落户的儿子。原身的记忆混着现实的饥饿感涌上来——去年还能喝上稀粥,今年开春以来
《明朝海患》 嘉靖二十六年,浙东沿海的秋风带着咸腥的气息,卷过宁波府的城墙。知府衙门里,一份加急塘报被重重摔在案几上,震得烛火摇曳不定。 “又劫了!定海县三艘商船,货值两万两,船员二十七人,一个活口都没留下。”浙江巡抚朱纨盯着那份染着血迹的文书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他刚从福建调任至此,还未及熟悉衙门的茶水温热,便撞上了这桩血案。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已是三更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