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下是明末:我崇祯摆烂怎么了?!的内容介绍:

《摆烂天子》

紫禁城的雪落在乾清宫的琉璃瓦上,我裹紧身上的狐裘,往炭盆里又添了几块银丝炭。

穿越成崇祯皇帝已经三个月了,我终于想明白了——这大明朝,谁爱救谁救去。

我的亲哥天启皇帝朱由校,是个手艺精湛到能名留青史的木匠。二十三岁的年纪,放在现代大学还没毕业,人就没了。落水受寒,药石无医,走得干脆利落。我那便宜老爹泰昌皇帝更惨,登基一个月,吃了颗红丸,龙驭宾天。倒是爷爷万历皇帝,三十年不上朝,奏折堆成山也不看,照样活到五十八岁,寿终正寝。

这笔账怎么算,小学生都看得明白。

永乐以后的大明皇帝,但凡想干点正经事的,个个英年早逝。景泰帝整顿边防,三十岁就暴毙;弘治中兴,三十六岁驾崩;嘉靖前期还算勤政,差点被宫女勒死之后就学乖了,躲在西苑炼丹,反倒活了六十岁。规律就摆在这儿——露头就秒,开摆苟活。

我把御案上的奏折推到一边,提笔写了个条子,让王承恩送去司礼监。

“传旨,朕近日龙体违和,罢朝三日。”

王承恩捧着条子,老脸皱成一团:”皇爷,昨日您才说今日要召见袁崇焕……”

“袁崇焕说要五年平辽,让他先平着。”我打了个哈欠,”告诉他,朕信他,钱粮照拨,但别来烦朕。对了,辽东军饷从内帑出,户部那帮穷鬼一个铜板也别想动。”

内帑是我的私房钱,虽然不多,但总比没有强。历史上崇祯就是被这帮文臣忽悠瘸了,把自己的棺材本都掏出来充作军饷,结果呢?李自成打进北京,皇宫里搜出的银子还不够发三个月的饷。既然横竖都是个死,这钱我还不如留着烤火。

魏忠贤和东林党的斗争进入白热化阶段。阉党弹劾杨涟,东林反击崔呈秀,朝堂上唾沫横飞,互相攀咬。我躺在暖阁的榻上,听小太监绘声绘色地描述廷杖现场的惨状,顺手剥了颗葡萄送进嘴里。

“皇爷,魏公公求见。”

“不见。”我把葡萄籽吐进痰盂,”告诉魏忠贤,他跟东林党的事自己看着办,朕不管。但有一条——别死人,尤其别死言官。谁死了,朕拿他是问。”

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优解。魏忠贤需要皇权背书,东林党需要清名传世,我就当个吉祥物坐在中间,两边下注。阉党赢了,我收江南税赋;东林赢了,我免北方徭役。反正这江山是朱家的,他们斗得越狠,越没工夫琢磨我这个皇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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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里,周皇后带着几个命妇来请安。我打量着这些花枝招展的贵妇,忽然生出一个绝妙的主意。

“皇后,朕想着,诸位大臣为国操劳,朕当有所表示。”

周皇后温婉一笑:”陛下圣明,是要赏赐什么?”

“赐婚。”我一拍大腿,”朕还有三个妹妹未嫁,两个弟弟未婚。凡三品以上官员,家中有适龄子弟者,皆可尚主、选妃。当然,得交聘礼——诚惠二百两银子,长得丑的不要。”

周皇后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我继续发挥:”另外,朕打算广纳后宫。六部尚书、都察院、大理寺,谁家女儿愿意入宫的,朕来者不拒。外戚嘛,多多益善。”

消息传出,朝野哗然。东林党骂我不要脸,拿皇室婚姻做买卖;阉党却暗中叫好,以为我要通过联姻培植新势力。其实他们都想多了——我只是把自己卖了,换点安稳日子过。皇帝的女儿不愁嫁,皇帝的位子才愁坐。我把朱家绑在文武百官的战车上,将来李自成或者皇太极打进来,这些人总得想想自己的女婿、外甥还在宫里吧?

崇祯三年的春天,我在西苑开了个作坊。不是做木工,那是先帝的专利,我做钟表。

从现代带来的知识不多,但机械原理还记得一些。我画出图纸,让御用监的工匠照着做,用发条驱动齿轮,做出能走字的自鸣钟。第一批成品赏给了内阁首辅和司礼监掌印,第二批卖给晋商徽商,换回来的银子充实内帑。

工部尚书徐光启来请旨,说要翻译西洋历法。我大笔一挥,准了,但有个条件——译书可以,别来烦朕。徐光启是个实在人,抱着《崇祯历书》的稿子在文华殿等了三天,最后只能悻悻离去。他不知道的是,那些传教士带来的几何原本、泰西水法,我都偷偷看过。不是不想推广,是不能露头。一个会造钟表、懂数学的皇帝,太危险了。危险的不是敌人,是那些觉得皇帝”奇技淫巧、不务正业”的士大夫。

他们想要的是一个垂拱而治的圣君,那我就演给他们看。

崇祯六年,陕西大旱,流民四起。户部侍郎建议裁撤驿站,节省开支。我盯着那份奏折看了很久,最终批了个”可”字。

驿卒李自成就此失业。

但我多给了他一条生路——陕西巡抚孙传庭募兵剿匪的折子,我同日批准,并且从内帑拨了十万两银子。历史在这里拐了个小小的弯:李自成没有投奔高迎祥,而是被孙传庭招进了官军。这个决定的对错,我自己也不知道。或许他会在某场战斗中战死,或许他会成为下一个毛文龙,又或许他终究还是要反。但至少在这一刻,我选择相信银子比义气更能收买人心。

十年过去,我的摆烂事业蒸蒸日上。

魏忠贤早就被我借东林党之手除掉了,不是因为他作恶多端,是因为他势力太大,大到让我睡不着。东林党随后也被我打压下去,不是因为他们结党营私,是因为他们真的相信”众正盈朝”就能天下太平。我用的还是那套把戏——拉一派打一派,永远不让任何一方独大。内阁首辅换了十二个,平均任期不到一年,谁冒头就换谁,谁低调就用谁。

辽东战事拖成了持久战。袁崇焕早就被我凌迟处死,不是因为他擅杀毛文龙,是因为他说五年平辽却毫无进展。继任的洪承畴、祖大寿、吴三桂,我一个个用,一个个防。锦州丢了就丢了,宁远丢了就丢了,只要山海关还在,北京城就安全。至于关外的土地,反正也收不上税,让皇太极拿去养猪好了。

崇祯十八年正月初一,我在奉天殿接受朝贺。

百官山呼万岁,声震屋瓦。我站在丹陛之上,忽然想起穿越第一天的那个雪夜。那时我以为大明必亡,以为自己最多撑十七年。可现在,十八年了,江山还在,皇位还在,我甚至比去年胖了三斤。

李自成在湖北被左良玉击败,张献忠困守四川,皇太极去年冬天病死,多尔衮跟豪格争位打得不可开交。这些在我记忆中本该灭亡大明的人,如今各自困顿,仿佛历史的剧本被谁撕去了一页。

散朝后,我独自走在紫禁城的甬道上。雪又开始下了,落在太和殿的金顶上,落在乾清宫的铜鹤上,落在我这个摆烂天子的肩头。

王承恩撑着伞追上来:”皇爷,小心着凉。”

我摆摆手,让他退下。远处传来钟鼓声,是景阳宫的嫔妃们在嬉戏。我的儿女已经生了二十多个,活下来的有十一个。太子朱慈烺今年十六岁,被我养成了个标准的守成之君——读书尚可,骑射平平,最大的优点是听话。

这样就好。我太能干,他就显得废物;我太废物,他反而有机会证明自己。这是摆烂的终极奥义——把舞台让给该上场的人,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儿子。

雪越下越大,覆盖了整座皇城。我忽然笑出声来,吓得几个扫雪的小太监跪了一地。

原来如此。

不是我救了这大明,是我没再祸害它。历史上的崇祯,十七年间换了五十个内阁大学士,杀了七个总督、十一个巡抚,逼反了李自成,气死了卢象升,最后吊死在煤山上。他太想做好一个皇帝,太想力挽狂澜,结果把所有人都推向了反面。

而我,只是坐着,等着,偶尔推一把该倒的墙,扶一把该立的旗。我不改革,因为改革触动利益比触动灵魂还难;我不集权,因为集权意味着把所有仇恨引向自己;我不发展科技树,因为那会让士大夫们惊恐地发现,皇帝比他们更聪明。

我就这么摆着,烂着,把这艘破船驶过了最危险的礁石区。

至于前方是港湾还是深渊,管他呢。至少今夜,乾清宫的炭盆够暖,御膳房的羊肉锅子够香,这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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