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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诉盯着案上那方砚台,墨汁已经干涸成块。窗外传来鸡鸣声,天还没亮透,他就已经醒了三个时辰。

三个月前他还是省理科状元,清华招生组的电话刚打来,眼前一黑就躺在了这间漏风的土屋里。原主也叫黎诉,是老黎家三代单传的幺子,上面两个姐姐一个哥哥,全家勒紧裤腰带供他读书。偏偏这孩子不争气,被镇上富户子弟带着斗鸡走狗,染了风寒一命呜呼,倒让他这个外来客占了身子。

他试过下田。第一天插秧,腰直不起来;第二天除草,手心全是血泡;第三天施肥,差点把自己熏晕过去。夜里躺在硬板床上,黎诉望着房梁叹气——还是读书吧,至少这个他真会。

县试、府试、院试,他一路过关斩将。考帖经时,别人死记硬背,他用思维导图梳理脉络;考墨义时,别人引经据典堆砌辞藻,他直接画逻辑框架图。考官批卷时看得目瞪口呆,这文章结构清晰如庖丁解牛,偏又文采斐然,竟是个六元及第的苗子。

放榜那日,老黎家杀了唯一的老母鸡。母亲抹着眼泪往他碗里堆肉,两个姐姐翻出压箱底的银镯子要给他添衣裳,大哥沉默地修好了他那双开了口的布鞋。黎诉忽然觉得,这状元他非中不可。

殿试在金銮殿举行。新帝萧景珩不过二十出头,眉宇间却压着沉甸甸的东西。黎诉后来才知道,这位皇帝十六岁登基,外有强敌环伺,内有世家掣肘,龙椅坐了四年,夜夜辗转难眠。

“策问:今豪强兼并,流民四起,卿有何策?”

黎诉提笔蘸墨。这道题他想过千百遍,不是想给皇帝看,是想给那个为他杀鸡的母亲、修鞋的大哥、当掉银镯的姐姐们一个交代。

“臣以为,治乱之源在纸。”

满殿哗然。纸?这算哪门子对策?

萧景珩却坐直了身子:”说下去。”

“竹纸造价低廉,可令寒门学子皆有书可读。士人既众,则世家垄断仕途之局必破。此消彼长,三十年后,朝堂之上再无门阀之分。”

皇帝眼睛亮了。黎诉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不是三十年,若用他知道的那些法子,十年足矣。

钦点状元的圣旨传到黎家时,整个村子都炸了。送喜报的差役骑着高头大马,身后跟着八抬彩礼。母亲当场哭晕过去,大哥只会傻笑,两个姐姐被前来道贺的妇人们围在中间,这辈子头一回被人称”夫人”。

黎诉没有立刻赴任翰林。他请旨去了工部辖下的造纸坊,三个月后,第一批改良竹纸问世,成本降至原来的三成。萧景珩亲自验看,手指抚过那略显粗糙的纸面,忽然笑了:”爱卿,朕知道你还有东西藏着。”

确实藏着。黎诉没敢说火药配方,没说精盐提炼,没说白糖结晶。那些东西在这个时代太锋利,他得等,等到皇帝真正信任他,等到这个国家值得他倾囊相授。

机会来得比预想更快。北狄犯边,连破三城,朝堂上主战派与主和派吵作一团。萧景珩连夜召他入宫,御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,年轻皇帝的眼底全是血丝:”爱卿,可有良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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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需要硝石、硫磺、木炭,还有最机密的匠人。”

一个月后,京郊山谷传来闷雷般的轰鸣。萧景珩站在高处,看着百步外的石堡被炸得粉碎,半晌说不出话。风卷起他的龙袍,猎猎作响。

“此物……叫什么?”

“火药。”黎诉顿了顿,”陛下,臣还略懂些冶铁之术。若将精铁铸为管状,以火药推送弹丸……”

“不必说了。”萧景珩转身看他,目光灼灼,”爱卿想要什么?”

“臣想要天下寒门,皆有晋身之阶。想要边疆百姓,不再受刀兵之苦。想要我大周子民,老有所终,壮有所用,幼有所长。”

皇帝沉默良久,忽然躬身一揖。黎诉慌忙跪倒,却被扶住。

“朕代天下人,谢过先生。”

这一声”先生”,叫得真心实意。

此后的岁月如白驹过隙。黎诉在工部建了学堂,亲自编写教材,算术、几何、物理、化学,那些他曾烂熟于心的知识被拆解成这个时代能理解的模样。第一批学生里有铁匠的儿子、佃户的孙子、军户遗孤,他们不懂什么格物致知,只知道跟着黎大人能吃饱饭,能学本事,能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。

盐政改革那年,黎诉三十而立。他改良的晒盐法让海盐产量翻了三倍,精盐提纯技术更是直接从富商口袋里掏银子。萧景珩拿着户部的账册,手都在抖——国库充盈,足可支撑三年北伐。

“爱卿,这白糖又是怎么回事?”皇帝捏着一小撮雪白晶体,满脸不可思议。

“甘蔗榨汁,石灰澄清,炭脱色,再经结晶而得。”黎诉说得轻描淡写,”西域番邦嗜甜如命,一斤白糖可换三斤良马。陛下,臣还略懂些玻璃烧制之法,若以彩色玻璃器与之交易……”

“停停停。”萧景珩扶额苦笑,”爱卿到底还有多少’略懂’?”

黎诉认真想了想:”大概还有七八十项吧。不过有些需要基础工业支撑,急不得。”

朝堂上的老臣们从最初的震惊到麻木,再到如今的习以为常。每当皇帝开口”爱卿”,他们便自动屏息凝神,等着听那位年轻首辅又抛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。有人私下嘀咕这不合祖制,有人暗中调查黎诉是否妖邪附体,更多人则是悄悄把自家子弟送进工学学堂——不管学什么,跟着黎首辅总不会错。

萧景珩二十年秋,北狄归降,献表称臣。使者入京那日,黎诉正在城郊的农学院查看新稻种。杂交育种失败了十七次,第十八次的穗粒终于饱满得压弯了秆。

“先生,回城吧,陛下等着呢。”传旨的小太监跑得满头大汗。

黎诉直起腰,望向远处炊烟袅袅的村庄。那里有他推广的曲辕犁,有他设计的筒车,有他编写的《农桑辑要》。十年前那个连秧都插不好的书生,如今手掌上全是老茧,却能闭着眼睛说出每块试验田的土质酸碱度。

金銮殿上,萧景珩执意让他坐在身侧。这是逾礼的,但没人敢说什么。满朝文武看着那个穿着粗布衣裳的首辅,他靴上还沾着泥,却笑得比谁都坦荡。

“陛下,臣昨夜算了笔账。”黎诉从袖中掏出皱巴巴的纸,”若新稻种推广顺利,五年后全国粮产可增四成。届时即便遇上天灾,也不至于饿殍遍野。”

皇帝接过那张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符号,他一个也看不懂。但没关系,这个人说了五年,那就是五年;说四成,那就绝不会是三成九。

“先生,朕有时在想,你究竟从何处来?”

黎诉望向殿外湛蓝的天。他想起那个没来得及踏入的清华园,想起永远接不到的录取通知书,想起另一个世界里渐渐模糊的面容。

“臣从一个很远的地方来。”他轻声说,”那里的人相信,知识可以改变一切。”

萧景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宫墙之外,是连绵的屋舍街巷,是芸芸众生。工学学堂的钟声遥遥传来,清脆悠扬。

“先生做到了。”

黎诉笑了笑,从怀中摸出另一张纸:”陛下,臣最近又略懂了些东西。关于蒸汽,关于机械,关于让人日行千里的法子……”

满朝文武齐刷刷低头,有人捂住了耳朵。这合理吗?大家不都是一个脑子吗?

萧景珩大笑出声,笑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。他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殿试的清晨,那个年轻人说”治乱之源在纸”,眼神清澈如溪涧流水。

“讲来听听,朕洗耳恭听。”

窗外夕阳正盛,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史官在角落里奋笔疾书,他不知道该如何记录这些对话,那些闻所未闻的词汇,那些颠覆认知的构想。但他隐约觉得,自己正在见证某种宏大的东西——比开疆拓土更宏大,比青史留名更深远。

很多年后,当人们翻阅这段史料,会在黎诉的传记里看到这样一行小字:晚年居乡,著书立说,门生弟子遍布天下。有人问其成功之道,答曰——

学好数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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