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空竞技
《吞明》 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尽,十六岁的刘昊已经背着竹篓走出了村口。他是被老猎户在狼窝里捡回来的孩子,从小在这秦岭深处长大,吃的是野果山泉,练的是拉弓射箭。村里人都说他命硬,能在狼嘴里活下来,将来必有大造化。 那扇门的出现毫无征兆。 刘昊追着一只白狐进了山洞,却在岩壁的裂缝里看见了光——不是日光,不是火光,而是一种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的奇异光芒。他伸手触碰的瞬间,整个人被卷入漩涡,再睁眼时
《退婚你提的,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》 第一章 诏命 暮春的雨丝斜斜地飘落在王府的青瓦上,萧宁倚在廊下的躺椅里,手里捏着半块桂花糕,目光落在院角那株开得正盛的海棠上。 他已经穿越到这个叫大胤的王朝三年了。 三年里,他把自己活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。今日强抢民女,明日当街纵马,后日又在赌坊里输得精光。御史台的弹劾折子堆成了山,老皇帝每次见他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
大越国的冬天来得格外早,赵星月缩在灶房门口啃着半块黍饼,听着隔壁王婶子跟母亲絮叨镇上的新鲜事。她今年十六,身量却足有寻常两个姑娘那般宽,圆脸上嵌着一双杏眼,笑起来像两弯月牙。 “孙家那小子中了秀才。”王婶子压低声音,”听说县太爷都夸他文章做得好,将来是要考进士的。” 赵母手里的菜刀顿了顿,案板上的五花肉被剁得咚咚响:”中了好,中了好
铜雀春深锁二曹 建安十三年的春雨来得格外缠绵,淅淅沥沥下了半月有余。曹府后园的杏花被打落一地,粉白的花瓣混在泥泞里,倒像是给青石小径铺了层残破的锦缎。 甄氏立在廊下看雨,手中握着一卷《洛神赋》,却许久未曾翻动一页。她刚从邺城嫁来许都不过半载,丈夫曹子桓待她客气而疏离,这偌大的府邸里,竟寻不到一个能说贴心话的人。 “嫂嫂好雅兴。” 身后传来少年清朗的嗓音
《同辕记》 建元十七年的秋雨来得格外早,崔琰站在御史台的廊下,看着雨水顺着青瓦的沟壑汇成细流。他手中握着一卷尚未干透的奏疏,墨迹在潮湿的空气里微微晕开,像极了此刻朝堂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局势。 “崔大人,裴侍郎到了。” 崔琰没有回头,只是将奏疏收入袖中。脚步声由远及近,带着几分刻意的从容。裴衍,尚书省最年轻的侍郎,也是这三年来与他针锋相对最多的人。 &ldquo
《通天证我道》 暮色四合,荒山之巅。 郁竹跪在一具枯骨前,指尖触到那枚温润玉简的瞬间,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上来。这不是普通的寒气,是死气,是这具不知陨落多少年的修士遗骸残存的最后执念。她猛地缩手,却见那玉简竟自行浮起,化作流光没入眉心。 “伪灵根者,亦通天道。” 八个字如惊雷炸响。郁竹浑身颤抖,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这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人——或者说有东西——告诉她
《听懂兽语后,我扛麻袋进山捡钱》 谢拾玉攥着菜刀的手在发抖,不是怕,是恨。 她爹的尸身还躺在堂屋的门板上,盖着一床洗得发白的破被子。三天了,爷奶连口薄棺都不肯买,说要留着钱给大伯家的堂兄娶媳妇。她娘跪在门槛边哭,嗓子早就哑了,两个弟弟妹妹缩在灶房角落里,饿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。 “反了天了!你敢拿刀对着长辈!”她奶王氏叉着腰,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,&rdquo
《铁血炼锋》 西北的风沙总是来得毫无征兆。林锋站在新兵连的操场上,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,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”塞外苦寒”。三个月前他还在南方老家跟着祖父修习家传的八极拳,如今却穿着肥大的迷彩服,被分配到这支以严苛著称的边防特战预备队。 “林锋!出列!” 班长老周的声音像砂纸打磨铁器,粗糙而锋利。林锋快步跑到队列前方
大晏朝的天,总是灰蒙蒙的。 厉文远睁开眼的时候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霉味。雕花的床柱上积着薄灰,帐幔是褪了色的青布,连烛台上的蜡油都凝结成丑陋的块状。他动了动手指,这具身体比他前世那副经过千锤百炼的躯壳单薄太多,可脑海中翻涌的记忆却告诉他——这里是七皇子的寝宫,而大晏朝的七皇子,是个连太监都能轻慢的主。 窗外传来几声鸦叫,凄厉得像是在报丧。 他坐起身,借着昏黄的光亮打量铜镜中的面容。眉眼还算清俊
汴京的秋意来得悄无声息,像一把钝刀,慢慢割着这座百万人口都城的繁华表皮。 赵琰醒来时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霉味。他躺在一张硬榻上,头顶是斑驳的房梁,蛛网在角落轻轻颤动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前一刻他还在图书馆查阅宋史资料,下一刻便坠入这具陌生的躯体。二十九岁的灵魂,套进同样二十九岁的皮囊,却已是北宋宣和六年的深秋。 窗外传来叫卖声,混着马蹄踏过青石板的脆响。他撑起身子,一阵眩晕袭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