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睁开眼睛的时候,入目的是一片斑驳的灰白房梁。 他愣了许久,脑子里还残留着精神科消毒水的气味和那盏刺眼的圆形白炽灯。旁边的木窗半敞着,秋日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在土墙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柱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霉味,还有……炊饼? 他猛地坐起身。 这是一间逼仄的土坯房,墙角支着一张缺了腿的八仙桌,桌上摆着一只粗瓷碗,碗里盛着半块黑乎乎的杂粮饼。身上的被子硬得像石板
北伐大营的炊烟升起时,范统正蹲在灶台前发呆。 他本是现代一个普通社畜,996加班到凌晨猝死,再睁眼就到了这破地方。脑袋里多了个不明所以的系统,机械音冷冰冰地扔下一句”干饭即可变强”,便再没了下文。 起初范统以为这系统在忽悠自己。 直到他发现,自己真的越吃越能吃,越吃力气越大。 三个月前,他刚穿越时,不过是个瘦麻杆似的身板,一顿吃三碗饭就撑得慌。现在呢,他一顿能造二十个馒头
洪武二年春,新丰里的晨雾还未散尽,村口的老槐树下便站满了人。 一个青年牵着头瘦驴,驴背上绑着副薄棺,棺木漆色斑驳,显然是用了多年的旧物。青年衣衫褴褛,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,却有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。他叫马秀英,今年刚满十八,从濠州一路乞讨而来,终于找到了这个传说中新丰里。 围观的人窃窃私语,这年头兵荒马乱,牵驴扶棺的年轻人并不少见,可这副打扮来新丰里,却透着古怪。 “小兄弟,你找谁
我是李景隆,这是我和大明的故事。 那年冬天的风特别冷,我站在金陵城的城楼上,看着远处绵延的宫阙。雪花落在我的肩头,却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。曹国公府的红灯笼在风雪中摇曳,像是随时都会熄灭。我忽然想起祖父临终前握着我的手说的话:”景隆,你生在这功勋之家,便是生在了刀刃之上。” 我确实生在刀刃上。 我的祖父是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的亲姐夫,陇西郡王李贞。我的外祖父更是赫赫有名
甲申年三月,北京城破,崇祯帝煤山殉国的消息传遍神州大地。那棵老槐树下的孤魂,成了大明最后的挽歌。 然而长江以南,南京城内依旧是一片虚假的繁华。秦淮河畔,丝竹之声昼夜不息,画舫游船穿梭如织,仿佛北方的血雨腥风不过是茶余饭后的闲谈。弘光帝朱由崧端坐龙椅之上,面对群臣的山呼万岁,他只觉得自己这皇帝做得安稳妥当。至于什么恢复中原、什么雪耻报国,那都是遥远得不能再遥远的事了。 马士英独揽朝政
陈越醒来时,后槽牙的剧痛让他几乎咬碎了自己的舌头。 他以为自己还在医院的值班室里熬夜加班,直到看见头顶那片露着虫蛀孔洞的房梁,以及屋里那股混合着灶灰和劣质草药的刺鼻气味,才彻底懵了。 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中年男人正蹲在角落里,往一只粗瓷碗里调配着灰黑色的粉末。听见陈越的动静,那人头也不抬地冷笑道:”醒了?醒了就赶紧滚,别耽误老子做生意。” 陈越捂着肿胀的脸颊
煤山的寒风呼啸而过,枯枝在风中瑟瑟发抖。一位身着龙袍的青年负手而立,目光遥望着远方绵延的山峦,眉宇间不见丝毫惧色,唯有深深的不甘与遗憾。 身旁的老臣王承恩早已是老泪纵横,他扑倒在皇帝脚下,声音沙哑地恳求着:”陛下,大明不能没有您啊!您若去了,这天下可如何是好?” 青年淡淡一笑,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而决绝的笑意。他心中暗暗叹息,这大明的气数尽了,他朱由检终究是无能为力了
洪武二十五年,春寒料峭。 应天皇宫内外,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气息。太子朱标病逝的消息传来,整个大明帝国都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。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,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悄然占据了朱允熥的身躯。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朱允熥很快便弄清楚了自己的处境。他是朱标的嫡次子,按照嫡长子继承制,理论上有着继承皇位的可能。然而历史已经证明了一切——建文即位,燕王靖难,江山易主,而他们这些所谓的皇子皇孙
大明:最狠太子,开局请崇祯上吊 崇祯十七年,三月十八。 紫禁城外的炮声隆隆作响,喊杀声隐隐传来,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末日般的恐慌之中。 朱慈烺猛然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榻上。龙涎香的气息萦绕鼻端,镂空雕花的房梁映入眼帘,绣着金线的明黄帐幔在穿堂风中轻轻摇曳。 这不是自己的出租屋。 他的脑海中突然涌入大量记忆碎片——太子朱慈烺,崇祯长子,即将到来的城破国亡
洪武二十五年春,金陵城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。 天空阴沉沉的,仿佛连老天爷也在为这位即将离世的帝王默哀。皇宫内外,缟素飘扬,哭声一片。所有人都知道,那个从草莽中崛起、一手缔造大明王朝的朱元璋,即将走完他波澜壮阔的一生。 然而,在这片悲戚之中,却有一双眼睛透着截然不同的光芒。 朱允熥站在灵堂的角落里,看着那具躺在金丝楠木棺椁中的”遗体”,嘴角微微上扬。他的灵魂来自六百年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