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歉,我也是皇帝! 贞观十七年的长安城,繁华如锦,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,鳞次栉比的坊市间充斥着南来北往的商贩与衣锦还乡的官员。然而这份喧嚣与热闹,却与城西赵家没有任何关系。 赵仙罴站在自家破旧的院门前,望着远处巍峨的皇城轮廓,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。三个月前,他还是长安城内小有名气的书香门第之子,父亲赵明远虽未能在朝中任职,却也教授乡里,桃李满门。母亲出身虽不显赫,却也知书达理
冯玉穿越了,睁眼就被绑在柱子上动刑。 粗糙的绳索勒得她手腕生疼,面前站着一群身着兽皮、肌肉结实的女人。她们手里拿着鞭子,眼神里满是蔑视。冯玉脑子里一片空白,她明明只是在出租屋里看小说,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种鬼地方? “姐姐,大家都是女人,行行好放了我吧!”冯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怜一些。 为首的女刑官愣住了,和身边人对视一眼,突然放声大笑起来。她挥舞着鞭子,鞭风呼啸而过
硝烟散尽那年秋天,陈家村的老人陈德顺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。山风裹着草木的清香吹来,却吹不散他心头积淀了半个世纪的愁绪。 那年他十七岁,刚从省城的学堂回来探亲。他记得很清楚,那天傍晚时分,村东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,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狗吠声和女人的哭喊声。他跑出门去看,只见村里火光冲天,到处都是奔跑的人群。 “快跑!日本人来了!”有人在他耳边大喊。
阴冷的黑暗中,沉睡了六十年的意识终于渐渐苏醒。 盛凝玉用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五感,她能听见泥土之外有人在大声说话,声音里满是狂妄与嚣张。那些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,极尽所能地羞辱着她曾经的一切——她的名声、她的地位、她曾经的辉煌。 她可是盛凝玉啊。 一剑惊动十四洲的盛凝玉,举世无双的剑尊,多少人心中高不可攀的白月光。现在却被人像垃圾一样踩在脚下嘲笑,那些刺耳的话语回荡在她的坟头,仿佛在告诉她
白衣卿相 江南的三月,烟雨蒙蒙。 沈墨青站在廊下,看着院中那株老梨树被雨水打得左右摇晃。他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,袖口处已经磨出了细小的毛边。这是他第三年参加科举了。 街坊四邻都知道,沈家小子是个读书的料子。十二岁便能作诗,十五岁一篇《岳阳楼赋》名动整个江宁府。可是命运似乎偏偏与他作对,年年赴考,年年落榜。 “墨青。”身后传来母亲的声音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
白伏镇的老巷子里,李安民第一次意识到不对劲,是在他抬头看天的时候。 那天镇上起了雾,灰蒙蒙的,像是谁在天空蒙了一层洗不干净的纱。李安民揉了揉眼睛,却发现眼前飘着几只黑色的细线,捉不住,赶不走。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,可那东西就像从他眼球里长出来似的,怎么眨都还在。 镇上的老人说,白伏这地方邪性,外乡人进来,少不得要沾点不干净的东西。李安民本来不信邪,可自从进了这镇子,他的眼睛就开始闹毛病
楚奕怎么也没想到,穿越这种离谱事会落到自己头上。 更离谱的是,他穿越的这具身体原主人,是个不折不扣的色中饿鬼,硬生生把自己玩死了,才让他捡了个便宜。 “楚奕,你可知罪?”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,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。龙椅之上,身着明黄凤袍的女子正淡淡看着他,眉眼如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 这是大周女帝周青鸾,年仅二十三岁便执掌朝纲,手段凌厉铁腕,在位五年间朝堂清洗了三次
青州的清晨总是来得格外早。 陆斗睁开眼睛的那一刻,入目的是低矮的茅草屋檐和斑驳的土墙。他愣了愣神,记忆中还停留在公司上市的成功酒会上,觥筹交错间,无数镁光灯闪烁,他站在聚光灯下,享受着这辈子最辉煌的时刻。 怎么一睁眼,就到了这个地方? “斗儿,醒了吗?快起来,今日要去镇上测字。” 一个粗糙但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陆斗偏过头,看见一个面容黝黑的中年汉子正站在门口
当那只狐狸用那种「我超可爱的快来摸摸我」的眼神盯着我时,我就知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绝对是最大的失误。 事情是这样的。那天下午我正走在河边,准备完成每天例行的发呆任务——毕竟作为一条咸鱼,发呆可是需要持之以恒的伟大事业。结果一只长得相当抽象的狐狸突然从草丛里窜出来,二话不说就抱住了我的小腿。 说实话,如果不是它开口说话,我可能会以为自己遇到了什么新型的碰瓷套路。 「这位姑娘,我观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
唐末乱世,烽烟四起。朱温篡唐的消息传遍中原,天子蒙尘,山河破碎。在这动荡之际,枢密院使蒋玄晖深知大势已去,却仍心系旧主遗孤。他唤来外甥安理与亲子蒋铁,将一件关乎国祚存续的隐秘重任托付于二人。 何太后含泪将怀有龙嗣的宫女阿虔、阿秋以及自己的侄女何美、何梦南托付给蒋家兄弟。她们的命运,此刻便系于这两位青年将领身上。安理与蒋铁商议既定,决定分陆路、水路同时南下,务要护送这些人远离朱温的追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