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全家偏心极品小姑?我掀桌不干了》
许晚夏睁开眼睛的时候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潮湿的稻草味。
头顶是黑黢黢的房梁,几缕阳光从瓦片的缝隙里漏下来,照得空气中飞舞的尘埃清晰可见。她动了动手指,触到身下硬邦邦的土炕,铺着的褥子薄得能摸出下面稻草的轮廓。
这不是她的洞府。
作为修仙界一个小门派的弟子,许晚夏虽然修为不高,好歹也有个遮风挡雨的住处。可眼前这地方,说是猪圈都抬举了。
“夏姐儿醒了?”一个妇人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,”快喝点热水,你落了水,寒气入体……”
许晚夏盯着那张布满愁苦的脸,脑海中突然涌入大量陌生的记忆。原主也叫许晚夏,今年十五岁,是许家三房的长女。这许家是个大家庭,老爷子许老头和老太太周氏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,如今都还没分家,十几口人挤在一个院子里。
三房许老三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,媳妇柳氏性子软和,生了一儿一女,儿子许大柱今年十八,脑子有些不灵光,说话做事都比常人慢半拍。原主这个女儿便是全家的心头肉,可惜在这家里,心头肉也不值钱。
“娘,我没事。”许晚夏接过碗,水温温热,里面飘着几片不知名的叶子,大概是所谓的驱寒草药。
柳氏眼眶一红:”都是娘没用,让你去河边洗衣裳,害你掉进水里……”
许晚夏摆摆手,示意她不必再说。原主的记忆告诉她,这次落水根本不是意外。是那极品小姑许秀娥推的,就因为原主不肯把自己的绣活交给她拿去镇上卖钱。
许秀娥今年二十,三年前嫁给了镇上的王屠户,那王屠户前头死了老婆,留下两个孩子,年纪比许秀娥小不了几岁。这门亲事当初是许秀娥自己看中的,图的是王家在镇上有铺面,比乡下种地强。谁知嫁过去才知道,王屠户酗酒好赌,铺子早被他败得差不多了,她过去就是当牛做马伺候一家老小的命。
可这许秀娥也是个奇人,不想着怎么在夫家立起来,反倒三天两头往娘家跑,每次回来都要搬空半个家。米面粮油、针头线脑,甚至连周氏藏起来的压箱底银子都敢偷。更过分的是,她还惦记着把侄女卖给镇上员外家当小妾,说那员外出了三十两银子,正好给她男人还赌债。
原主就是因为这事跟她吵起来,才被推下河的。
许晚夏喝完水,掀开被子下炕。身上穿的衣裳补丁摞补丁,洗得发白,却还算干净。她走到门口,院子里的景象尽收眼底。
正房三间是许老头和周氏住着,东边两间是大房,西边两间是二房,他们三房呢?就在厨房旁边搭了个草棚子,夏天热死冬天冻死,下雨天还得拿盆接漏。
厨房里传来响动,许晚夏走过去,看见一个憨厚的青年正在灶台前烧火,正是她那个傻大哥许大柱。见她进来,许大柱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白牙:”妹妹,吃、吃红薯。”
灶台上摆着两个拳头大的红薯,已经烤得焦香。这在许家算是好东西了,毕竟饭桌上常年见的都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糊糊。
“大哥,你吃了吗?”

许大柱摇摇头:”给妹妹吃,妹妹病、病了。”
许晚夏心里一酸。这一家人,爹老实,娘软弱,哥哥憨厚,在原主的记忆里,他们从未抱怨过命运的不公,只是默默地干活、忍耐,盼着有一天能过上好日子。
可这样的日子不会有。
只要不分家,他们三房就永远是被压榨的对象。周氏偏心眼,大儿子是头一个孙子,宝贝得很;二儿子嘴甜会哄人,也招她喜欢;唯独这三儿子,从小木讷不会说话,最不得宠。再加上许秀娥这个老来女,算命的说她命格贵重,将来要享福的,周氏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。
许晚夏拿起一个红薯,掰成两半,一半塞到许大柱手里:”一起吃。”
她走到院子里,听见正房里传来周氏的笑声,还有许秀娥撒娇的声音。这会儿还不到晌午,许秀娥又回娘家了,估摸着又是来搜刮东西的。
“娘,我那件新棉袄呢?上次回来不是让您给我收着吗?”
“在柜子里呢,娘给你拿去。你说你这孩子,嫁出去的人了,还惦记家里的东西……”
“哎呀娘,我那不是没办法嘛,王家那个破落户,连件像样的衣裳都不给我置办。等我以后发达了,一定好好孝敬您和我爹。”
许晚夏冷笑。这话周氏信了十几年,从她小时候就开始听,到现在也没见许秀娥孝敬过什么,反倒是许家贴补了她不知多少。
她转身回了草棚子,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布包,里面是原主偷偷攒下的几十文钱,还有一对银丁香耳坠,是柳氏的嫁妆,当年没舍得交给婆婆,一直藏着。
“夏姐儿,你这是……”柳氏跟进来看见,吓了一跳。
“娘,分家吧。”许晚夏直视母亲的眼睛,”再这样下去,咱们一家三口加上大哥,迟早被拖累死。您看看大哥,今年十八了,因为咱们没钱没房,连个说亲的人家都没有。再拖几年,难道要让他打一辈子光棍?”
柳氏眼泪簌簌往下掉:”我也想分啊,可是你爹他……他不敢跟你爷奶提,你奶那个人,一哭二闹三上吊,谁提分家她就骂谁不孝……”
“那就我来提。”许晚夏把布包塞回床底,”您和大哥收拾东西,今晚我就去说。”
她不等柳氏反应,径直走向正房。推门进去的时候,许秀娥正穿着那件新棉袄在周氏面前转圈,许老头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屋子里暖烘烘的,跟他们那草棚子判若云泥。
“哟,夏姐儿来了,身子好了?”许秀娥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,眼里却没有半点歉意。
许晚夏没理她,直接对许老头说:”爷,我要分家。”
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周氏手里的针线啪嗒掉在地上,许秀娥的笑容僵在脸上,许老头的旱烟袋忘了吸,呛得直咳嗽。
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周氏尖声叫道,”反了天了!一个丫头片子,敢提分家?”
“不是我一个人分,是我们三房分。”许晚夏声音平静,”这些年我们干的活最多,吃的最差,住的是草棚子,大哥十八了还说不上亲。奶,您要是觉得这样公平,那咱们就去里正那里评评理,让乡亲们说说,这世上有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周氏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许晚夏骂:”白眼狼!养不熟的白眼狼!当年算命先生说了,你小姑命格贵重,咱们全家都要帮衬她,这是积福的事!你们三房多出点力怎么了?将来秀娥发达了,还能忘了你们?”
“那命格贵重的许秀娥,”许晚夏转向脸色发青的小姑,”上个月偷了您的私房钱给王屠户还赌债,上上个月把家里的存粮搬空了 half,这个月又想把侄女卖去当小妾——这就是您说的积福?”
许秀娥尖叫起来:”你胡说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去镇上问问员外家的管家就知道了。”许晚夏冷笑,”三十两银子,买我去做第九房小妾,这主意打得真好。奶,您知道这事吗?还是说,您也知道,默许了?”
周氏脸色变了变,显然她是知情的,甚至可能是同意的。三十两银子,够许秀娥在王家撑好几年了,至于侄女的死活,不在她考虑范围内。
许老三和柳氏这时候也赶了过来,许老三搓着手,想说什么又不敢说。许晚夏看了他一眼,这个爹什么都好,就是太懦弱,难怪被人欺负一辈子。
“爹,您就说一句话,这日子还想不想过了?”
许老三看看女儿,又看看怒气冲冲的母亲,再看看缩在角落里的傻儿子,忽然挺直了腰板:”分!爹听你的,分家!”
周氏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嚎哭:”老天爷啊,我不活了!儿子不孝啊,孙女忤逆啊……”
许晚夏早有准备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:”爷,这是我写好的分家文书。咱们三房净身出户,不要家里一针一线,但以后各过各的,老死不相往来。您要是同意,签字画押,咱们明天一早就走。您要是不同意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许秀娥:”那我就去衙门告许秀娥拐卖人口,让她蹲大牢去。”
许老头沉默了很久,旱烟袋敲了敲门槛,终于开口:”按手印吧。”
“老头子!”周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“闭嘴!”许老头罕见地发了火,”还嫌不够丢人?秀娥做的那些事,真闹到衙门,咱们全家都得跟着丢脸!”
分家文书签了,三房四口人带着仅有的几件破衣裳,在村里废弃的破庙里住了下来。邻居们议论纷纷,有同情的,也有看笑话的,更多人觉得他们疯了,离开许家那几亩地,迟早饿死。
许晚夏却不慌。她穿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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