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级坏种为我俯首称臣
暮色四合,诏狱深处弥漫着腐臭与铁锈的气息。
风檀被粗重的铁链悬吊在刑架上,囚服早已被鞭笞抽得四分五裂。露出一截缠满裹胸带的腰身,在昏暗的火光中格外刺眼。
萧殷时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,俊美无俦的面容笼罩在阴影中,那双眼睛却亮得瘆人。他伸出手,指腹擦过她锁骨处微微隆起的弧度,停顿了一瞬。
“把自己交给我,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,眼尾染上一抹不正常的红,”我便救你出去。”
风檀唇角勾出三分讽刺的笑意,抬眸迎上他幽深的目光。
“做你的春秋大梦。”
萧殷时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几乎要将她的颌骨捏碎。风檀疼得眼前发黑,却硬是咬紧牙关不肯吭一声。
她女扮男装混入朝堂三年,从最底层的小吏一路爬到刑部主事,为的就是翻阅那桩陈年旧案,救出困于诏狱的先生。三年来她如履薄冰,眼看就要触及真相,却在最后一步折在萧殷时手中。
朝野皆知这位首辅大人绝非善类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行事偏执又残忍,断情绝爱到令人发指的地步。风檀曾以为这些不过是坊间夸大其词,如今亲身体验,才知所言非虚。
萧殷时松开她的下巴,转身离去。铁门在身后重重合上,留下一地森冷。
风檀以为自己的结局不过是一杯鸩酒或三尺白绫。
她没想到世间竟有人可以疯到那个程度。
七日后的子夜,诏狱外火光冲天。厮杀声由远及近,震得墙壁簌簌落灰。风檀被铁链吊着,抬头看见一群黑衣人以雷霆之势涌入,所过之处血流成河。
萧殷时踏着尸山血海走来,玄色锦袍上染满了他人的鲜血。他斩断铁链,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走。”
风檀在他怀中挣扎,却被他箍得更紧。外面已经乱成一片,禁军溃不成军,四散奔逃。她看见火光中有人高喊”首辅叛变”,看见天空被烧得通红,看见这座她生活了三年的城池在硝烟中扭曲变形。

萧殷时带她一路杀出城外,亲手斩杀挡路的将领。风檀这才知道,这位权臣在朝中经营多年,早已暗中掌控了半壁兵权。他叛变的决心,不是临时起意,而是筹谋已久。
三个月后,萧殷时在硝烟尽头登基为帝。
新帝登基大典那日,宫人匆匆来报——那位被囚在长乐宫的少女跑上了城楼。
萧殷时甩下帝王冠冕,龙袍都来不及整理,足下生风地冲向城楼。寒风猎猎,城楼上站着一个单薄的身影。
风檀站在城墙边缘,裙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她回首看向追来的男人,唇边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。
“萧殷时,你若敢往前一步,我便跳下去。”
萧殷时生生顿住脚步,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。他望着她,声音沉郁,一字一顿:”风檀,你若敢往前再走一步,所有人都要给你陪葬。”
风檀清楚地知道他说到做到。
这位新帝登基以来,杀戮日盛,屠城灭族的事没少做。她说得出,就做得到。
两人隔着十步距离对峙,谁也不肯让步。城楼下的禁军屏息凝神,大气不敢出。
最终是萧殷时先妥协了。他后退一步,哑声道:”你下来。”
风檀没有动。
“我不动你,”他深吸一口气,”你下来。”
风檀凝视着他,良久,终于迈步走向他。萧殷时一把将她拽入怀中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。
“你是我的,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语气近乎癫狂,”这辈子都别想逃。”
风檀趴在他胸口,沉默地闭上眼睛。
她想起先生教她驯兽时说的话——世上最凶猛的野兽,往往最难驯服。可一旦驯服,便会对你俯首称臣,至死不渝。
风檀擅长驯兽。
却没想到此生遇到的最凶猛疯狂的野兽,在最初的时候,披着张人皮。
又过了三年,朝局渐稳,边疆太平。
萧殷时坐在龙案后批阅奏折,风檀站在一旁为他整理各地呈上来的文书。如今的她已是朝中唯一的女官,负责替皇帝查阅天下机密。
“萧殷时,”她忽然开口,”我想去南疆。”
握笔的手一顿,萧殷时抬眸看她,眸光幽深:”做什么?”
“那边有先生的消息,”风檀语气平静,”他没死,我要去接他回来。”
萧殷时沉默片刻,忽然放下笔,走下龙台将她逼至墙角。他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看他。
“去可以,”他眼尾微挑,语气阴恻恻的,”不过得带上朕。”
风檀挑眉:”你刚登基,离开京城三个月,朝政怎么办?”
“朕不管,”萧殷时低下头,贴着她的耳畔低语,”你若跑了,朕找谁要人去?”
风檀轻笑一声,抬手环住他的脖颈。
“那就一起去。”
窗外春光明媚,照在两人身上,驱散了几分阴霾。
曾经的针锋相对,终成彼此的宿命羁绊。
天生坏种为她劫囚叛国,屠城灭国,只为换她一线生机。
而她用三年时光,将这头野兽驯得服服帖帖,心甘情愿俯首称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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