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幻仙侠
菜市口的天空灰蒙蒙的,刑场周围挤满了人,却没有人为他求情。 沈燃跪在断头台上,昔日威严的龙袍换成了囚犯的粗布麻衣。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脖子上套着冰冷的枷锁,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,将半边脸染得触目惊心。围观的百姓面带喜色,甚至有人朝他吐口水、扔烂菜叶。他听见有人在骂他”暴君”,有人在数落他这八年来的种种恶行,可他只是冷冷地笑着,目光扫过那些面孔,竟觉得无比讽刺。
冬日的寒风裹挟着细雪,穿过巍峨的宫墙,落在青石板路上。苏蓁蓁紧了紧身上单薄的棉袄,握着扫帚的手已经冻得发紫。 入宫已经月余,她还是没有完全适应这里的生活。明明一个月前,她还在家中的小院子里翻晒草药,研究那些可以救人的方子。一觉醒来,却已经成了这深宫里一个没有身份的卑微宫女,每日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这座寝殿外洒扫,等待那位传说中杀人如麻的暴君起身。 教习嬷嬷说,暴君不喜欢看见人
抱歉,我也是皇帝! 贞观十七年的长安城,繁华如锦,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,鳞次栉比的坊市间充斥着南来北往的商贩与衣锦还乡的官员。然而这份喧嚣与热闹,却与城西赵家没有任何关系。 赵仙罴站在自家破旧的院门前,望着远处巍峨的皇城轮廓,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。三个月前,他还是长安城内小有名气的书香门第之子,父亲赵明远虽未能在朝中任职,却也教授乡里,桃李满门。母亲出身虽不显赫,却也知书达理
冯玉穿越了,睁眼就被绑在柱子上动刑。 粗糙的绳索勒得她手腕生疼,面前站着一群身着兽皮、肌肉结实的女人。她们手里拿着鞭子,眼神里满是蔑视。冯玉脑子里一片空白,她明明只是在出租屋里看小说,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种鬼地方? “姐姐,大家都是女人,行行好放了我吧!”冯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怜一些。 为首的女刑官愣住了,和身边人对视一眼,突然放声大笑起来。她挥舞着鞭子,鞭风呼啸而过
硝烟散尽那年秋天,陈家村的老人陈德顺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。山风裹着草木的清香吹来,却吹不散他心头积淀了半个世纪的愁绪。 那年他十七岁,刚从省城的学堂回来探亲。他记得很清楚,那天傍晚时分,村东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,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狗吠声和女人的哭喊声。他跑出门去看,只见村里火光冲天,到处都是奔跑的人群。 “快跑!日本人来了!”有人在他耳边大喊。
阴冷的黑暗中,沉睡了六十年的意识终于渐渐苏醒。 盛凝玉用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五感,她能听见泥土之外有人在大声说话,声音里满是狂妄与嚣张。那些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,极尽所能地羞辱着她曾经的一切——她的名声、她的地位、她曾经的辉煌。 她可是盛凝玉啊。 一剑惊动十四洲的盛凝玉,举世无双的剑尊,多少人心中高不可攀的白月光。现在却被人像垃圾一样踩在脚下嘲笑,那些刺耳的话语回荡在她的坟头,仿佛在告诉她
白衣卿相 江南的三月,烟雨蒙蒙。 沈墨青站在廊下,看着院中那株老梨树被雨水打得左右摇晃。他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,袖口处已经磨出了细小的毛边。这是他第三年参加科举了。 街坊四邻都知道,沈家小子是个读书的料子。十二岁便能作诗,十五岁一篇《岳阳楼赋》名动整个江宁府。可是命运似乎偏偏与他作对,年年赴考,年年落榜。 “墨青。”身后传来母亲的声音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
白伏镇的老巷子里,李安民第一次意识到不对劲,是在他抬头看天的时候。 那天镇上起了雾,灰蒙蒙的,像是谁在天空蒙了一层洗不干净的纱。李安民揉了揉眼睛,却发现眼前飘着几只黑色的细线,捉不住,赶不走。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,可那东西就像从他眼球里长出来似的,怎么眨都还在。 镇上的老人说,白伏这地方邪性,外乡人进来,少不得要沾点不干净的东西。李安民本来不信邪,可自从进了这镇子,他的眼睛就开始闹毛病
楚奕怎么也没想到,穿越这种离谱事会落到自己头上。 更离谱的是,他穿越的这具身体原主人,是个不折不扣的色中饿鬼,硬生生把自己玩死了,才让他捡了个便宜。 “楚奕,你可知罪?”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,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。龙椅之上,身着明黄凤袍的女子正淡淡看着他,眉眼如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 这是大周女帝周青鸾,年仅二十三岁便执掌朝纲,手段凌厉铁腕,在位五年间朝堂清洗了三次
青州的清晨总是来得格外早。 陆斗睁开眼睛的那一刻,入目的是低矮的茅草屋檐和斑驳的土墙。他愣了愣神,记忆中还停留在公司上市的成功酒会上,觥筹交错间,无数镁光灯闪烁,他站在聚光灯下,享受着这辈子最辉煌的时刻。 怎么一睁眼,就到了这个地方? “斗儿,醒了吗?快起来,今日要去镇上测字。” 一个粗糙但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陆斗偏过头,看见一个面容黝黑的中年汉子正站在门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