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钢七连到合成师 盛夏的酷热笼罩着华北平原,七零二机步团的营区里,知了的叫声聒噪得让人心烦。 钢七连的连部里,指导员何红涛站在窗前,眉头紧锁。桌上放着一份文件,那是师部刚刚下达的改编方案。在密密麻麻的条款中,有一行字格外刺眼——”钢七连撤销番号,人员分流至其他连队”。 “老何,旅长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。”连长高城推门进来,脸上写满了疲惫
路修的眼睛猛地睁开,映入眼帘的是灰蒙蒙的天空和泥泞的地面。耳边充斥着嘈杂的人声、发动机的轰鸣声,还有远处传来的爆炸声。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。 “你小子醒了?快起来,敌人就要冲上来了!” 一张粗犷的脸凑了过来,那是一张满是胡茬的中年军人的脸。对方穿着自己从未见过的军装,佩戴着陌生的军衔标志。路修的头痛欲裂,他努力想要坐起来,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酸软无力。
秦隽死的时候,面前还亮着电脑屏幕,密密麻麻的报表和数据在最后一刻定格。 两个月的007终于将她彻底击垮,身体机能如同失去支撑的积木,在工位上轰然崩塌。作为小镇做题家,她卷过了无数人,从籍籍无名到站在大厂P9的位置,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。可惜这些代价里,包括了她年轻的生命。 再睁眼时,面前是一片陌生的宫殿。玉石台阶透着森然寒意,殿内陈设古朴而压抑,空气中弥漫着某种令人不适的气息
林元辰醒来时,入目的是一间简陋至极的营房。粗粝的木梁散发着陈腐的气息,角落里结着蛛网,墙角堆着几件破旧的棉袄,补丁摞着补丁,散发出汗臭与霉味混合的气息。他头痛欲裂,努力想要坐起身来,却发现四肢绵软无力,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。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特种部队、毒贩、激烈的枪战、爆炸的火光。他记得自己冲在最前面,记得最后一刻拉响了光荣弹,记得漫天飞舞的弹片和灼热的火焰。 “我……死了
深秋的黄昏笼罩着连绵群山,枯黄的落叶在风中打着旋儿。刘峰站在半山腰的简陋木屋前,望着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,思绪却飘向了另一个世界。 他本是现代雇佣兵,在一次执行任务时遭遇伏击,子弹穿过胸腔的瞬间,意识便堕入了无边的黑暗。再次睁眼,已身处截然不同的时代。四周战火纷飞,朝廷昏聩,豪强割据,百姓流离失所。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刘峰,是个猎户出身的孤儿,因缘际会娶了一对姐妹花为妻,在山中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。
春日简书 汴京的三月来得格外温柔,杏花微雨里,五姑娘沈蘅芜倚在廊下,看那株老槐树抽了新芽。 她记性不好,这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毛病。三岁时落过一场高热,此后前尘往事便如指尖沙,留不住多少。故而当那几封短笺无端出现在她妆奁旁时,她也并不觉得蹊跷,只当是哪个姐妹的戏耍。 第一封压在一方素帕下,笺纸泛着陈旧的檀香气息。 “春膳养身,宜食荠。” 荠菜是寻常物事
创业在晚唐 命符传李氏二百五十七年后。昔日万国朝宗的煌煌天唐跌跌撞撞地走到了乾符元年的冬至。 这年冬格外寒冷。长安的宫阙里,熏炉燃着南海进贡的龙涎香,暖意融融。殿下,歌舞升平,梨园弟子新排的《霓裳羽衣曲》正在演练,圣人与贵妃听得如痴如醉。公卿们醉心于联诗作赋,比拼谁家新得的蜀中青瓷更有雅韵。盛世的余晖依旧照在这座天下第一的城池上,仿佛安史之乱不过是一场久远的噩梦,仿佛河朔三镇从未脱离掌控
穿越朱由检,请大明赴死 李承恩醒来的时候,入目的是雕梁画栋的穹顶。 他愣了足足三息,才猛地坐起身来。四周是古色古香的陈设,檀木案几上摆着青铜香炉,袅袅青烟升腾而起。窗外传来阵阵虫鸣,以及……某种他一时分辨不出的禽鸟叫声。 这不是他租住的那间逼仄的出租屋。 “王爷醒了!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 李承恩——不,现在应该叫他朱由检了——转过头
洪水卷着泥沙咆哮而来,高月死死抱住一棵被冲歪的枯树,体重优势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——换做旁人早就被冲走了,可她这一百六十斤的吨位,硬是在激流中稳如泰山。 然而天不遂人愿,一根被洪水裹挟的巨木拦腰撞来,高月手一松,眼前顿时天旋地转。浑浊的水涌入口鼻,耳边只有轰鸣的水声,她拼命挣扎,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向深渊。 再睁眼时,她愣住了。 青山绿水,鸟语花香,哪里还有半点洪水的影子?更诡异的是
五岁的李牧承从昏迷中醒来时,入目的是低矮茅草屋顶和斑驳的土墙。潮湿的霉味充斥鼻腔,窗外传来阵阵鸡鸣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瘦小的手掌,指节分明却覆盖着厚厚的老茧。这不是梦,他真的成了大乾王朝穷山沟里的一名农家子。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前世他是二十一世纪的非遗染色技艺传承人,在一次工艺展途中遭遇车祸。再睁眼便成了这李家的老五,上头有四个姐姐,一个哥哥。作为家中最小的孩子,本该受些疼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