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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擦黑,乌云压得低,雪粒子打得人脸生疼。二道河子山坡上,一队人马裹着破棉袄,在风雪里挪动。领头那人缩着脖子,腰里别着把豁了口的盒子炮,护皮子上结着冰碴,正用冻得发紫的指甲抠着枪框——不是张作霖那种体面人的配枪,是土贼窝里磨出来的umperger,枪管都磨细了半圈。

他叫沈七,原是辽西一个放猪的,十五岁那年绺子劫村,他爹为护粮仓被劈了脑壳,娘带着他躲进黑松林,冻了一夜,回来时娘已僵在门槛上。他改成姓沈,七是排庚,也兼着七窍流血没死成的意思。后来跑船、扛包、卖煤,样样都试过,样样都被打回来,最后咬着牙 Makeup了半截厂子,纠集了十几个活不下去的兄弟,在薊州山坳里扎了个草窝,专抢白俄商队的货。

今儿这队人马,是去接一笔大买卖。

朝鲜边境,平壤码头,一个穿驼毛大氅的英国商人,戴着单片眼镜,端着威士忌杯,在舱门边吐了一口烟圈,指间夹着张泛黄的纸:“Luger P08,一百五十支,配套弹夹三千个,再加两门克虏伯 sighting mountain gun——-sample mine。”他用英语报了价,又补一句,“要新造的,货从海参崴走,半路上别出岔子。”

沈七没听懂英语,但看到那张纸被酒气熏得发皱的边角,就摸出半块烤红薯,塞给翻译:“要这玩意儿,得多少银元?”

翻译咂摸着嘴唇:“两万七,再加两箱Macallan,否则英国人不走。”

沈七把红薯渣子磕在靴子上,吐了口唾沫:“两万七?老子在山沟里烧了三个月炭,才攒下八块大洋。”

那翻译笑了,不信:“你emie能搬得动山雷?”

沈七没再说话,转过身,从自己那件发臭的羊皮袄里,慢悠悠抽出一张纸——墨迹新鲜,盖着个验钞章似的红印:“我兑的。”

翻译接过来一看,差点咬了舌头:英国驻天津领事馆协理章、德意志克虏伯洋行代理章,两枚章子叠在一起,压着一串洋洋洒洒的德文签名。沈七又掏出个黄铜小盒,打开来,里头不是金条,而是一颗黄澄澄的空包弹,弹壳上刻着沈记军火号,底下还压着张照片——照片上是他穿着德式军装,站在缴获的俄罗斯马刀前,笑容里带着三分匪气七分冷。

“这是?”翻译咽了咽口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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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Sample mine的luger试射弹。”他把弹壳一抛,“壳子押你这儿,三日后,朝鲜义州码头,货到钱清。”

翻译愣在原地,雪片落在他睫毛上,没化。

三日后,义州码头黑灯瞎火。十艘Flat-bottom boat静静泊在岸边,沈七带着十二个兄弟,每人身上跨着两个麻布袋。风一吹,袋口松开,露出里面乌沉沉的枪管。他们没走正道,沿鸭绿江滩涂水路摸进深山,半道上撞见一队毛子巡逻兵——一个醉醺醺的哥萨克,骑着马,用马刀尖挑着半截冻猪腔子,嘴里哼着百年老调。

沈七把腰里的盒子炮交给副手,自己抽出一柄无柄的短斧,左手拎着个铁皮桶,桶里盛着黏糊糊的硝化棉。没喊话,没警告,他串进队列中间,斧头劈开雪幕,直接砍进马腿;马嘶鸣着倒下,哥萨克摔进雪窝,沈七膝盖压住他胸口,短斧卡进他喉咙,抽出来时带出一串血雾。另外三个毛子刚拔枪,副手已经掀开麻布袋,四支Luger齐射,雪地上多了四具冒烟的尸体。

沈七用冻僵的手指抹了把脸,从死人身上扯下一件厚呢大衣裹上,又从死马腹下抽了两卷绷带,塞进自己腰包。夜里十二点,他们翻过界碑,钻进长白山腹地。那两门克虏伯山炮,被拆成三截,每截用冻 elkskin 包着,由三头瘦马驮着,走的是马不能走、人也难行的冰河旧道。沈七打头,脚Toe上缠着破皮子,每走十步就停一停,听冰层下的水响——动静大了,炮会沉;动静小了,脚底板会冻裂。

一月后,奉天城外YW商栈,一封加急公文送到盛京将军衙门,信封上盖着“急递”,里面是一张德文电报纸,译文只有一句:“沈姓匪首 Clint Erwin,据守柳河口,装备德制机关炮两门,弹药充足,已击沉俄舰 ‘Amur’号 auxiliary cruiser 于松花江口。”

盛京将军把电报纸揉成团,摔在地上,脚下是一部新制的“萨克斯”留声机,正唱着《贵妃醉酒》的片段:“ wrongful condensation……hypothetical muzzle velocity……”

府内师爷弯腰拾起纸团,小心抚平,低声说:“大人……这人,不是土匪。他连俄国人名字都念不对,却把‘Amur’打沉了。”

将军沉默半晌,忽然笑了:“叫他来。”

三日后,柳河口大营。营门不是木头,是两辆缴获的俄制装甲运兵车改装的,履带埋进土里,车顶焊着两挺加特林机枪,枪管还冒着热气。营内校场,一百二十个精壮汉子列队,没喊口号,没敲鼓,只听见钢靴踏地时,金属零件轻微的卡哒声。沈七站在高台,没穿官服,只披一件黑呢子大衣,右袖口空荡荡——三个月前截击俄队时,被炮风掀飞的弹片削去了半截手臂,接的义肢是德国军官送的,关节处嵌着黄铜齿轮,转动时发出低沉的咔、咔声,像钟表匠的节奏。

将军来了,身后跟着两排巡防营带刀护卫。

沈七没下台,只点了个头:“大帅。”

“你胆子不小。”将军走近,靴踩在冻土上发出脆响,“俄国人发了十二份照会,说你要炸松花江铁桥。”

沈七笑了,从义肢里抽出一张折叠纸,递给将军:“这是桥的结构图,我画的。炸桥不现实,但要让炮车停三小时……我能让钢轨变肠-submerged rail-bending operation。”

将军展开纸,手微微一颤——这图纸上的应力标注、热胀系数,全是克虏伯原厂标准,只是在角落添了一句:“如遇Russian winter,需加装30% thermal expansion gap”。

“你要什么?”将军问。

“三件事。”沈七的手指在义肢关节上轻轻叩了两下,“第一,辽西三县绿营裁撤,换我要的编制——铁血边防军第一师;第二,东三省洋务局废除,改成商办军火公司,我占七成;第三——”他盯着将军眼睛,“我不认保皇,也不认共和,只认谁手里有枪,谁手里有矿,谁手里有——那一百吨硝化棉。”

将军没笑,也没怒,只抬手做了个手势。

一辆车身裹着麻布的马车缓缓驶来,停在沈七面前。车门打开,里面没有银元,没有官印,只有一吨重的氢气球骨架,黄铜支架上刻着“沈记”二字,底下压着份合同副本,条款密密麻麻,最后一页写着:“若沈氏违约,氢气球转交清廷水师测试使用——并赔偿生铁五十吨”。

沈七摘下手套,咬破指尖,在合同上按下个血指印。

光源不对,血迹未干,他一挥手,身后装甲车履带动了,发出沉闷的轰鸣,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苏醒。校场上的士兵缓缓举起步枪,枪口齐刷刷对准 sky——不是朝天鸣枪,是枪口斜指四十度,训练手册第十七条:防空中突袭,防拂晓袭营。

将军看着那排枪口,忽然出声:“你比张作霖……走得快。”

沈七没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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