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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亡妻回归的方式不太对》

圣旨降下的那日,正是暮春时节。喻青跪在侯府正厅,听着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在梁柱间回荡,只觉得荒谬。

清嘉公主。

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。深宫之中最不起眼的公主,生母早逝,无宠无势,被当作棋子嫁来镇北侯府。而喻青自己——镇北侯世子,少年将军,朝野上下交口称赞的栋梁之才——却是个如假包换的女儿身。

这桩婚事,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对另一场骗局的将就。

洞房花烛夜,喻青在喜秤挑起盖头前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。她想着如何保持距离,如何相敬如宾,如何在不被拆穿的前提下保全彼此颜面。然而盖头掀起的瞬间,所有预设都碎了个干净。

公主抬起眼睫,眸中水光潋滟,怯生生唤她:”夫君。”

那声音又轻又软,像春日柳絮拂过心尖。喻青握秤的手一僵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”……公主。”

“妾身自小在深宫,无恩无宠。”公主垂下眼眸,长睫在烛光中投下细碎阴影,”若连夫君也不怜惜我,我还有谁能托付终生呢?”

喻青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在对上那双含泪的眼眸时彻底失语。公主生得极美,肤若凝脂,唇不点而朱,更兼一身幽幽体香,此刻微微仰首望她,任是铁石心肠也要化去三分。

她想怜惜。可她拿什么怜惜?她连男子都不是。

这夜最终是分榻而眠。喻青躺在书房窄榻上,辗转难眠,满脑子都是公主泫然欲泣的神情。她觉得自己像个骗子,又像个傻子,在这荒诞的棋局里进退维谷。

然而公主似乎并不介意她的冷淡。

晨起时,公主亲自为她束发,指尖穿过她鸦青长发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。用膳时,公主总将最爱吃的菜色往她碗中添,自己却只动几箸清蔬。入夜后,公主会在廊下等她归府,提着一盏琉璃灯,身影伶仃如月下孤鹤。

半个月后,喻青开始习惯家中有这样一个人。一个月后,她发现自己会下意识在街市上留意公主喜欢的糕点。两个月后,某个雷雨交加的深夜,她被侍女匆匆唤醒,说公主惊惧难眠。

喻青披衣赶去,只见公主拥被坐在床榻一角,单薄的寝衣被冷汗浸透,见她来了,眼眶一红便落下泪来:”我怕得睡不着,夫君可否陪陪我?”

她本该拒绝。可公主伸出手,指尖冰凉颤抖,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。喻青沉默片刻,终是脱靴上榻,将人揽入怀中。公主在她怀里渐渐平复,呼吸绵长起来,她却睁眼到天明,鼻端萦绕着那人身上的幽香,心中五味杂陈。

也罢,她想。和女子在一起,似乎也不错。

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。但看着公主安睡的侧颜,她又觉得,就这样过一辈子,或许是最好的结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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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关战事骤起时,喻青不得不领兵出征。离别那日,公主送她至长亭,一句话未说,泪已先流。喻青抬手为她拭泪,触手一片温软,心中忽然涌起强烈的不舍。

“等我回来。”她说,”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
公主攥住她的袖口,用力点头。

喻青本打算凯旋后便坦白一切。无论公主是惊是怒,是留是去,她都不想再欺瞒。可战报还未传回京城,噩耗先至——清嘉公主暴毙,死因不明。

她连夜快马回京,却只见到一具棺椁。公主被葬在皇陵边缘,规格简陋,仿佛皇室急于抹去这个耻辱的存在。喻青在墓前站了三天三夜,最终呕出一口鲜血,昏死过去。

此后数年,她像一柄出鞘的利剑,在战场上不知疲倦地厮杀。从将军做到权臣,从边疆杀回朝堂,人人道她冷酷无情,只有她自己知道,每个深夜惊醒时,她都会下意识摸向身侧,那里空空荡荡,再也没有一个会撒娇、会流泪、会等她归家的人。

直到那个春日,她奉召回京述职。

金殿之上,新封的亲王殿下缓步而出。玄色蟒袍,玉带金冠,通身气度风华绝代。喻青站在班列之中,瞳孔骤缩——那张脸,分明是她刻进骨血里的模样。

只是眉宇间再无楚楚可怜,取而代之的是凌厉锋芒。身形也拔高许多,肩宽腿长,哪还有半分女子的柔弱?

“这位是璟亲王,”天子笑道,”朕的幼弟,流落民间多年,近日方寻回。”

喻青垂下眼眸,指甲嵌入掌心。她想起公主”暴毙”的时机,想起那具从未开棺验看的尸身,想起这些年查不到的任何线索。原来如此。原来从头到尾,她才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。

她开始追查。以权臣之便,翻阅卷宗,走访旧人,蛛丝马迹逐渐拼凑出一个惊人的真相:清嘉公主本是男儿身,为避夺嫡之乱自幼男扮女装,嫁与她不过是金蝉脱壳之计。那场”死亡”,是他摆脱棋局、恢复身份的完美谢幕。

而她喻青,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枚棋子。那些温柔小意,那些泪眼婆娑,全是演出来的戏码。

得知全部真相的那夜,喻青独自在书房坐到天明。她该恨的,该将此人碎尸万段。可闭上眼,浮现的却是他为她束发时的专注神情,是雷夜里蜷缩在她怀中的单薄背影,是长亭送别时攥住她袖口的那只手。

真假交织,她竟分不清哪些是做戏,哪些是真心。

朝堂再见时,璟亲王主动向她走来,唇角含笑,眸光流转:”久闻喻大人威名,今日一见,果然不凡。”

喻青冷冷看着他,袖中手指却已收紧。他靠得太近了,近到她能闻到那熟悉的幽香,和当年别无二致。

“殿下谬赞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疏离如陌路。

亲王眼中闪过一丝受伤,快得像是错觉。此后数月,他在朝堂上处处与她作对,却又在私下递来帖子,邀她赏花、品茗、听曲。喻青一概拒了,却在某个月夜发现他醉倒在侯府墙外,仰头望着她曾经的书房窗口,眼眶通红。

“我以为你会高兴。”他喃喃道,”我不再是需要人保护的公主,我可以站在你身边……”

喻青转身离去。可那夜她同样未眠。

真正的决裂发生在秋猎。刺客来袭时,亲王替她挡了一箭,箭尖离心脏只差半寸。喻青抱着血流不止的他,双手颤抖得止不住。太医诊治时,她守在帐外,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雷夜,她也是这样守着他,怕他一睡不醒。

“为什么?”等他醒来,她哑声问。

亲王脸色苍白,却弯起眼睛笑了:”因为是你啊。”

这笑容和记忆里的公主重叠在一起。喻青忽然觉得疲惫至极。她恨他的欺骗,却无法否认,那些年她是真的快乐。她怨他的利用,却更清楚,若他真是无情之人,何必再出现在她面前,何必以亲王之尊自降身价,何必为她挡这一箭。

“你走吧。”她说,”往事一笔勾销,此后各不相干。”

亲王眼中的光一点点暗下去。他撑着伤体起身,踉跄着向外走去,却在帐门口停住脚步。他没有回头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”那夜雷雨天,我不是怕雷声。”

喻青一怔。

“我是怕你第二天就要出征,怕那是最后一面。”他说,”我想多看看你,想记住你的样子。可我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你真的会回来找我,会为我吐血昏倒。”

他顿了顿,肩膀微微发抖:”我本想就此消失,让你记着我最好的样子。可我做不到。喻青,我试过了,我做不到。”

帐中寂静良久。喻青望着他的背影,忽然想起很多细节——他为她学的针线,他偷偷藏起的她的发丝,他”死后”她才发现的、满箱未曾寄出的家书。那些信笺上字迹凌乱,写满了边关战事,写满了京城琐事,写满了”吾妻亲启”四个字。

她站起身,走向那个颤抖的背影,从身后将他环住。亲王浑身僵硬,不敢置信地侧首看她。
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喻青将下巴搁在他肩头,闭了闭眼,”再骗我,我就真的不要你了。”

温热的水滴落在她手背上。这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亲王,此刻哭得像个孩子。

后来有人问起,喻青只说妻子远行归来,途中遇险毁了容貌,幸得救治,只是性情大变。旁人将信将疑,却也不敢质疑权臣之言。唯有亲近之人知道,那位”夫人”身量颇高,眉目英气,与当年的清嘉公主判若两人。

可喻青觉得没什么不同。他还是会在雷雨天往她怀里钻,还是会撒娇耍赖不肯喝药,还是会在她晚归时提着灯等在廊下。只是如今换她为他束发,换她在朝堂风云中护他周全。

某夜温存后,谢璟忽然问她:”若当初发现我是男子,你会如何?”

喻青想了想,诚实回答:”大概会吓跑。”

谢璟气得去咬她肩膀,被她笑着揽住。窗外月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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