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观二年春,长安城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之中。武德殿旧址上,那座尘封已久的李建成墓穴,在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中轰然坍塌。
消息传入太极宫时,李世民正在批阅奏章。他放下手中朱笔,眉头紧锁,当即责令羽林军封锁现场,亲自前往查看。
墓穴之内,寒气逼人。冰封的棺材被护卫用利器剖开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棺材内部空空如也,只有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,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。那血泊之中,隐约能辨认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迹——
“武德九年六月初四,雨。”
这正是玄武门之变的日期。
李世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尸首不翼而飞,这意味着什么?难道有人胆大包天,胆敢盗走建成太子遗骸?可这墓穴坚固无比,机关重重,寻常人根本无法进入。更何况,这血字又是何人所写?
长安城很快流言四起。有人说曾看见一个身披白衣的身影在武德殿附近游荡,有人声称半夜听到了幽咽的哭声,更有人言之凿凿地宣称,亲眼看见了李建成的鬼魂在街头徘徊。
流言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迅速传遍大街小巷。百姓们人心惶惶,日落之后便紧闭门户,不敢外出。而那些曾与李建成有过牵连的旧臣,更是终日胆战心惊,生怕厉鬼索命。
朝堂之上,李世民龙颜大怒。他三次下发诏书,责令彻查此事。司空裴寂、尚书仆射杜如晦、御史大夫魏徵三人联手,率领三法司精锐日夜追查,却始终毫无头绪。
更可怕的是,灾难还在继续。

短短旬月之间,已有数名官员死状凄惨地被发现。他们或是七窍流血,或是面露惊恐,仿佛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。仵作验尸之后,却查不出任何中毒或外伤的痕迹。这些官员死得太过蹊跷,以至于民间更加确信——这是李建成的鬼魂回来复仇了。
朝堂上下一筹莫展。魏徵站在太极宫中,眉头紧锁,对着李世民禀报:”陛下,臣已调阅所有卷宗,却始终找不到任何线索。这些死者之间看似毫无关联,却又在某种神秘的力量下接连丧命。臣……恳请陛下另寻高明。”
李世民背对着群臣,久久不语。他当然明白魏徵话中的含义——此事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认知范围,普通的查案手段根本无法奏效。可普天之下,还有谁能解开这个谜团?
就在所有人陷入绝望之际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出现了。
此人衣衫褴褛,蓬头垢面,浑身上下沾满了泥土和草屑,看起来就像一个落魄的流浪汉。他跌跌撞撞地闯入刑部大门,口中念念有词,声音沙哑而嘶裂。
“尸斑分布呈深红色,指压不褪色,死亡时间应在十二个时辰以上。”他蹲在一具官员尸体前,自顾自地检查着,口中冒出一些令人费解的词汇,”肝脾不肿大,排除钝器击打。胃内容物……等等,这是什么?”
刑部的差役们面面相觑,有人想要将他驱赶出去,却被老吏一把拦住。老吏死死盯着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,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——这个人,不简单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魏徵耳中。他亲自赶来刑部大堂,望着那个仍在尸体旁忙碌的身影,沉声问道:”你是何人?”
那人抬起头,露出一张饱经风霜却棱角分明的面庞。他的眼神深邃而明亮,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。
“我姓周,单名一个’成’字。”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嘴角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,”来自……很远的地方。”
魏徵心中一动,追问道:”多远?”
周成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看向那具尸体,目光变得格外凝重。他蹲下身,指着死者颈部的细微痕迹说道:”各位大人,你们看这里。这道痕迹不是绳索勒毙所致,而是……一种特殊的环形物体造成的。我敢断言,凶手绝非什么孤魂野鬼,而是活生生的人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。
周成站起身,环顾四周,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:”鬼魂杀人,不过是愚夫愚妇的迷信之谈。世间一切看似离奇之事,背后必有可循的规律。我曾破过无数疑难案件,靠的不是什么神鬼之力,而是证据与逻辑。这一次,也不例外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那是一种对真相近乎偏执的执着,也是一种超越时代的自信。
魏徵与杜如晦交换了一个眼色,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希望。或许,这个来历不明的怪人,真能解开这个困扰长安城多日的惊天谜局?
刑部大堂内,烛火摇曳。周成的身影被拉得很长,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,仿佛一个跨越时空而来的幽灵。他张开嘴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”各位大人,在下有一事相询——那些死去的官员,生前可曾收到过什么相同的书信或者物件?”
裴寂猛然一震,似乎想起了什么。他快步上前,从袖中取出一封已拆开的信笺,递到周成面前。
周成接过信笺,凑到烛火下仔细端详。信纸泛黄,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,表面空空如也,并无任何字迹。他眉头一皱,将信笺凑近鼻端轻轻一嗅,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嘴角缓缓上扬,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,”各位大人,真相已经近在眼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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