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幻仙侠
明朝初年的南京城,秦淮河畔,水波悠悠,画舫如织。 沿河往西,过了来燕桥,有一条不起眼的小巷。巷口常年飘着油炸臭豆腐的香气,巷尾住着一户姓沈的人家。沈家男人死得早,女人又病恹恹的,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格外艰难。 沈家小子叫沈三,年纪十四,生得瘦小,一张脸被灶火熏得有些发黄。他没进过私塾,大字不识几个,每天只管帮着隔壁茶馆收拾桌子洗碗碟,换几个铜板买米下锅。茶馆里的说书先生,讲的都是才子佳人的故事
嘉靖三十五年的北京城,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阴霾之中。 杜延霖睁开眼睛的时候,发现自己穿着绯色官袍,站在奉天殿外的汉白玉台阶上。腰间的牙牌冰凉地贴着大腿,上面刻着”监察御史”四个蝇头小字。他的脑子里还残留着原主的记忆——一个寒窗苦读二十载的清贫士子,刚刚被任命为监察御史,还没来得及施展抱负,就因为一封弹劾严世蕃的奏疏被推到了风暴的漩涡中心。 三个月前的那场廷杖还历历在目
洪武二十四年,春寒料峭。 应天府城墙巍峨,护城河畔柳枝刚抽出嫩黄的新芽。城西一处不起眼的小院里,许克生望着窗外发了怔。 他本是现代某农业大学兽医专业的毕业生,毕业后在一家宠物医院工作了三年,没想到一次普通的加班后,他只是趴在桌上睡了一觉,醒来便置身于这方陌生的天地。 穿越这事,许克生花了整整十天才接受现实。 原主也叫许克生,年方二十六,是应天城外一个小有名气的兽医。专给乡邻的猪牛羊看病
洪武二十三年的冬天格外寒冷,李祺站在韩公府的庭院内,看着满地积雪覆没了汉人江山的血色记忆。三十年前,他的父亲李善长辅佐朱元璋建立大明,结束了神州陆沉的百年黑暗。可当李祺仰望这方天空时,却再也寻不见强汉的雄浑、盛唐的恢宏。那汴京城里火树银花的不夜盛景,早已化作缥缈的传说,消散在历史的尘埃深处。 他知道,这片土地刚刚经历过一场文明的浩劫。草原铁骑的践踏与理学的僵化联手绞杀了蓬勃的汉家气象
惊雷落下的那一刻,黄世文以为自己会死。 刺目的白光吞噬了整个图书馆,他只能感觉到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撕扯,耳畔是震耳欲聋的轰鸣。当光芒散去,他重重摔在泥泞的官道上,浑身酸痛。 应天府的黄昏弥漫着炊烟与腐臭交织的气味。黄世文挣扎着爬起来,发现自己身着青布儒衫,却早已污秽不堪。四周是衣衫褴褛的流民,拖家带口地向城门方向挪动。城墙斑驳,上面模糊地写着”洪武七年”。
破道观的晨钟刚响过三遍,李真便听见院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 他放下手中磨得发亮的手术刀,眉头微皱。这破落道观平日里连个香客都没有,更别说会有什么人造访。除非—— “砰!” 木门被人一把推开,进来几个穿飞鱼服的锦衣卫,腰间绣春刀寒光闪闪。为首之人二十出头,面容冷峻,进门后目光如鹰隼般在李真身上扫了一圈。 “你就是那个道号’妙手真’的郎中
大明流匪 辽东的寒风裹挟着血腥气息,萨尔浒的战场上尸横遍野。杜松战死,明军溃败如山倒在这片白山黑水之间。 刘恒从昏迷中醒来时,看见的是一群衣甲破碎、满脸惊恐的溃兵。他们正沿着一条崎岖的山路向西南方向逃窜,身后是建州女真骑兵的嘶吼声和若有若无的追击声。 他脑子里一阵剧痛,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。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刘恒,是个随军的老卒,在溃逃时被乱箭射中后背。若非他穿越而来
景泰八年,寒夜如铁。 东厂的精锐已经封锁了紫禁城的每一道宫门,奉天殿外的火把照亮了半边夜空。就在这肃杀之气弥漫的时辰,南宫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 那是太上皇朱祁镇。 他穿着那件久违的龙袍,在王诚等心腹宦官的簇拥下,朝着奉天殿而来。今夜,正是那道名为”夺门”的旨意生效的时刻。石亨、徐有贞等人已经调集了兵马,只待太上皇一声令下,这大明江山便要再次易主。 然而,没有人注意到
大明黑帆 东南沿海,咸湿的海风裹挟着鱼腥味扑面而来。 林浅站在简陋的舢板上,望着远处星罗棋布的船只桅杆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三个月前,他还是21世纪某985高校的历史系研究生,在图书馆查阅明末海防资料时,一阵强烈的眩晕过后,便发现自己躺在这具陌生的躯壳里,成了东海上一名默默无闻的海寇。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个孤儿,靠着在船上烧火做饭勉强糊口。前几日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吞噬了他的性命
元至正二十六年,应天府外的官道上,一个年轻人骑着头瘦驴,晃晃悠悠地往城门口而来。 此人名叫胡翊,江淮人士,生得眉清目秀,看着年约二十许。他本是现代某三甲医院的中医科主任,一觉醒来,却发现,自己已身处六百多年前的大明开国前夜。 更让他心惊胆战的是,他这具身体的记忆中,有个叔父,名叫胡惟庸。 胡翊骑在驴背上,冷汗涔涔而下。胡惟庸这个名字,在后世可谓如雷贯耳。洪武四大案之首的&rdquo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