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玉站在这栋老旧别墅的客厅里,脚下是积了灰的木地板,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,窗户被风吹得吱呀作响。中介说这是她远房亲戚的遗产,她赶了三天三夜的火车前来接收,本以为能发一笔小财,没想到等待她的是一份债务清单和房产证上刺眼的”鬼屋”标识。 她坐在满是灰尘的沙发上,把债务清单从头看到尾,又从尾看到头。数字后面的零让她眼花缭乱,原本的欣喜荡然无存。这栋别墅位置偏僻,周围杂草丛生
温蒂第一次见到鹰眼米霍克的时候,她正在自己的田地里浇水。 这座岛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落脚点,四周环绕着平静的海面,岛上气候宜人,温度适中,既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,正好符合她身体的各种奇怪要求。她花了整整三周时间才把这里整理成适合居住的模样——有遮风挡雨的小屋,有储存食物的地窖,最重要的,是那片整整齐齐的田地。 金黄的麦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熟透的果实压弯了枝头。温蒂蹲下身
汴京的晨光从州桥边的青瓦檐角漏下来,落在卢家的小院里。卢闰闰站在灶台前,看着她娘谢氏麻利地切着羊肉,刀工利落,薄如纸片。 “娘,您歇会儿,我来。”卢闰闰凑上前,却被谢氏一巴掌拍开。 “毛手毛脚的,这道菜是要做给陈学士府的,你可别给我添乱。”谢氏嘴上严厉,眼角却带着笑。 卢闰闰撇撇嘴,退到一旁择菜。她娘的手艺在汴京城的厨娘圈里是数一数二的
汴京梦华录 熙宁四年的春日,汴京城的垂柳刚刚抽出新绿,一条碧水从城内蜿蜒而过,水波荡漾间倒映着两岸雕梁画栋的楼阁。城门处,商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,太平车满载着货物缓缓驶入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,仿佛是这座城市永不停歇的心跳。 这一年,王安石已经在汴京主持变法多年。青苗法、募役法、市易法相继推行,新政如同一阵疾风,搅动了大宋王朝原本平静的朝堂。吕惠卿、曾布、章惇等新法派大臣每日出入政事堂
边塞枭龙 大乾边关,风沙漫天。 林洛醒来的时候,入目的是一片昏暗的营帐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的血腥气,混合着女人身上特有的脂粉香。他试图动了动手脚,却发现双手被沉重的铁镣锁住,腕部已经被磨出了血痕。 “又晕了一个。”一个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 林洛强撑着抬起头,看到一个身着灰色布衣的中年妇人正站在他面前,手里端着一碗浑浊的水。那妇人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
山风呼啸,卷起寨楼上残破的旗帜。 张玄从昏迷中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木屋里。头脑胀痛,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——大齐,书生,被掳上山寨,入赘为婿。 他本是二十一世纪某军区最精锐的特种兵,在一次执行任务时遭遇意外。再睁眼,便成了这方世界的另一个人。 “你醒了。” 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。张玄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身着黑色劲装的女子立于门前。她眉眼如画
大宗三年,冬。 塞外的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,从荒原深处奔涌而来,像是无数把细小而锋利的刀片,刮在林丰的脸上,割得他生疼。 他已经在岭兜子村的烽火台上守了整整三天。 三天前,他还是另一个世界里的一个普通上班族,在加班后的深夜里疲惫地刷着手机,然后眼前一黑,再睁开眼时,就已经躺在这具陌生而又熟悉的躯体里,脑子里多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。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林丰,今年十九岁,是镇西军中的一名步弓手
寒风裹挟着黄沙,从破旧的营帐缝隙中钻进来,像一把钝刀子割在林洛的脸上。 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眼前是一片混乱的营帐区,泥土与干草混合的地面上,散落着各式各样的镣铐。营帐外传来粗犷的汉子们的叫骂声,还有女人低声的啜泣。这一切都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气息。 “妈的,这是什么地方?”林洛低声咒骂着,想要坐起身来,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牢牢地绑在一根木桩上,动弹不得。
黄沙漫天的官道上,一队人马缓缓行进。 陈北骑在马上,望着两侧光秃秃的山峦,心中五味杂陈。三个月前,他还是21世纪的一个普通社畜,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了陌生的古代世界。 大乾王朝,边境战事连绵,男丁稀缺。他这副身体的原主是个倒霉的矿工,官府一纸征令下来,便被编入了送亲队。所谓送亲队,不过是押送犯官女眷前往边疆的苦差事。那些女子皆是罪臣之后,充作官奴发配边疆。 “陈北,你小子发什么愣
李万年睁开眼睛的那一刻,入目的是简陋的营帐和发黑的梁木。 他挣扎着想坐起身,却发现这具身体如同生锈的机器,每动一下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五十多岁的年纪,边塞的风沙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,双手满是老茧,指节粗大变形。 “又活过一天。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 作为穿越者,他已经来这里三天了。三天前,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咽下了最后一口气,被来自现代的灵魂鸠占鹊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