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极殿内,烛火摇曳,将整座大殿映照得明灭不定。殿中跪满了文武百官,每个人都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死寂,仿佛连呼吸都会惊扰什么。 李承乾一步一步走进殿中,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。他身上穿着高祖皇帝亲赐的皇太孙冕服,玄色锦袍上金线绣成的龙纹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。双手捧着的,是母后文德皇后的灵位,那木质牌位被他紧紧搂在怀中,仿佛捧着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。 &ldquo
肝癌晚期的诊断书从李越手中滑落,他站在医院的天台上,望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嘴角竟然浮现出一丝解脱的笑意。 十年了,十年没日没夜的加班,换来的就是一张病危通知单。 “系统绑定中……” 机械的电子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,李越愣住了,环顾四周,天台上空无一人。 “双穿系统已激活,宿主可通过穿越至历史位面,改变历史进程或获得历史人物信任来延长寿命,缓解病症
李世民的二儿子楚王李宽,在长安城的名声实在不太好听。 那是贞观元年的冬天,雪落得格外勤快,将整个太极宫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。李宽站在御书房外头,怀里揣着一只刚从御膳房顺出来的烧鸡,浑然不觉自己即将迎来人生中最大的变故。 他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普通社畜,熬了整整三天两夜赶方案,最后一杯咖啡下肚,眼前一黑,再睁眼就成了这大唐的楚王殿下。融合了原主的记忆之后
李世民坐在龙椅上,手持奏折,眉头微蹙。 近日朝中并无大事,四海升平,边疆安定,本该是件舒心的事。可不知为何,这位开创贞观之治的帝王,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仿佛少了点什么。 “陛下,长孙殿下来了。”太监轻声禀报。 李世民放下奏折,脸上浮现出慈爱的笑容。他的大孙儿李易,自幼聪慧伶俐,深得圣心。只是这孩子越大越是调皮,时常说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话来。 “皇爷爷
李宽记得那支箭矢穿透胸膛的瞬间。 那是贞观七年的秋天,突厥人再次犯边,年仅十四岁的楚王李宽随军出征。两军对垒之际,一支冷箭从斜刺里射来,正中他的心口。所有人都以为楚王殿下必将命丧黄泉,就连随军医官都已经在准备后事。 然而李宽又睁开了眼睛。 那箭矢明明已经穿透了他的身体,可他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。医官们惊叹这是上天保佑,只有李宽自己清楚,他之所以能活,是因为那沉睡在灵魂深处的某样东西,终于被唤醒了。
阳光透过朱红色的殿柱洒落在太极殿的琉璃瓦上,折射出刺眼的光芒。李世民端坐于龙椅之上,眉头紧锁,望着殿外那抹懒洋洋走来的身影,心中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腔。 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李承乾漫不经心地行了个礼,衣袍上还沾着酒渍,说话时满嘴酒气。 李世民猛地拍案而起,怒目圆睁:”逆子!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哪里还有半分大唐太子的模样!朕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大唐不归义 黄沙漫天,烈阳似火。 刘恭艰难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荒凉的戈壁滩上。远处的山峦在热浪中扭曲变形,近处的几株骆驼刺无精打采地耷拉着。他努力回想发生了什么事,只记得自己在宿舍里看一本关于归义军的历史书,然后……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 “我这是在哪?”刘恭挣扎着坐起身来,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破旧的唐军制式铠甲,腰间还挂着一把环首刀。我不是应该在宿舍里吗
大唐贞观十七年,长安城太子东宫。 李承乾猛然睁开眼睛,入目的是熟悉的雕梁画栋,镂金描红的房梁,以及那面绣着沧海龙腾的帷幔。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额头上满是冷汗,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 他记得那把锋利的匕首,记得承天门上李世民那冷漠的眼神,记得三尺白绫在风中轻轻飘荡的弧度。废太子李承乾,谋反败露,被贬为庶人,流放黔州。可他死前分明喝下了那杯鸩酒,为何此刻却躺在这东宫的寝榻之上? 就在他疑惑之际
至德元载,长安城南,香积寺。 战鼓轰鸣,号角悲鸣,四万唐军与叛军在这片开阔的平原上绞杀成一片。血肉横飞,残肢断臂铺满了整片战场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息。 李苍站在唐军阵中,浑身浴血,手中紧握那把已经卷刃的陌刀。他的手臂在颤抖,肺里像是着了火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的味道。身边不断有战友倒下,有的被叛军的箭矢穿透胸膛,有的被长刀斩断头颅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 他看向远处那面&rdquo
东宫深处,烛火摇曳。 李承乾独坐案前,门外风声鹤唳,隐约可闻禁军换防的脚步声。他轻轻叩击着瘸腿,目光深沉似水。 这具身体的主人,已非昔日那个怯懦太子。自三日前醒来的那一刻,他便已换了魂魄。 作为穿越者,他太清楚自己的处境。贞观十七年,李承乾谋反案发,被废为庶人,流放黔州。可如今,历史的车轮尚未走到那一步,而他已经成为了这具身体的新主人。 “系统。”他在心中默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