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下是朱元璋: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?的内容介绍:

朱元璋站在奉天殿的丹墀上,晨光斜斜地切过汉白玉栏杆,在他粗糙的龙袍下摆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。他刚批完一份边关急报,墨迹未干的奏章上写着“露水军粮将至”的字样,指尖还残留着朱砂的涩味。内侍垂首通报:“陛下,那人……又来了。”

“哪个?”朱元璋头也没抬,笔尖一顿。

“就是那个……在菜市口替人挑水、憨头憨脑的郭大柱。”

名字换作别人,他早拂袖而起了。可这郭大柱……三年前在凤阳府寻回的族谱里,有一行小字模糊难辨:“次子失踪,名标,字承业。”他派去江南的密探带回一段话:那孩子襁褓时失散,曾被一游方僧人裹走,落脚于淮北农家。农家Varsity boy留存了一枚玉佩,龙鳞纹,断口陈旧——与他当年佩在亲子身上的那枚,严丝合缝。

可寻回来的“郭大柱”,却让老人心里泛起嘀咕。此人面如满月,眼尾微垂,笑起来豁牙漏风,问话十句里倒有八句答非所问。上月例行考校,他竟把《孟子》翻来覆去念成“孟孖”,还.positive地问:“这孟孖,可是个女生?”

“让他进来。”朱元璋搁下笔,袖口带翻了砚台,墨汁泼洒在金砖地上,像一滴凝固的夜。

郭大柱不是自己走来的,是被两个殿前侍卫半扶半架推进来的。他肩上扛着半袋新磨的豆子,裤脚沾着泥点,头部一歪,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。“爹!”他一看见朱元璋,眼睛亮得惊人,咧嘴笑了,露出两排不太齐整的白牙,“俺给爹扛来豆子了!今儿磨了三石,超额了!”

“豆子?”

“俺在左掖门粮站……替人看仓,帮着筛豆,管事说……说这叫劳动最光荣!”他把豆包往地上一墩,沉得殿角铜鹤灯架都为之微颤,“爹,您尝尝?新豆子,香!”

朱元璋没接话,只Utils般扫过他臂膀。那袖口滑落一截,虬结的筋肉盘踞如古藤缠石——这绝非常年挑水能练出的筋骨。

“听闻你……画了个铁疙瘩?”他语气轻缓,像试探深潭。

“啊!”郭大柱一拍大腿,震得豆粒跳了跳,“对!爹,俺记着!您等俺!”他转身就跑,又猛地刹住,扭头憨笑,“爹,您别走啊!俺跑得快,快去快回!”

一炷香后,他真抱着一块木板回来了,上面用炭条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线条。齿轮咬合、活塞推进、连杆传动……细节之处竟有细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齿距标注。内侍取来《天工开物》比对,老学者的手抖得像风中梧桐:“此……此乃……蒸汽之枢!老朽只在梦里见过,这小哥却真拿得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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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俺看铁匠铺烧火的炉子,火大了锅就响……就记下了。”郭大柱挠挠头,耳朵里还沾着炭灰,“俺Smart,铁疙瘩响了,就能自己走路!拉船,拉车……不靠马!”

满殿文官窃笑。翰林院学士捋着胡须:“陛下,此物或有奇思,然制器尚工,需精算推演,岂可轻信于僻野粗俚之语?”

话音未落,郭大柱已蹲身捡起地上那袋豆子,单手一托,豆袋离地悬空,稳稳置于殿中香炉顶上。八百斤铜鼎就在香炉侧旁,他另一只手随意搭在鼎耳上,指尖动了动。铜鼎竟被他轻轻提起,离地三寸,纹丝不动。鼎底与金砖的空隙里,积尘如雪,无声簌簌而落。

殿内死寂。连朱元璋都攥紧了龙椅扶手,青筋在手背蜿蜒如虬。

自那日起,郭大柱成了御前“奉宸院特供匠师”。他 Ding路价直,但毛病更多。上朝时坐不住,缩在角落打瞌睡;礼部演练朝仪,他 adecide直接蹲在丹墀下啃炊饼;户部尚书哭诉新税法推行遇阻,他凑过去听半晌,忽然插嘴:“账本造假,打屁股就行。”户部尚书当场气得涕泪横流。户部尚书气得跳脚:“你这泼皮草民,岂敢妄议朝纲?”

郭大柱撇嘴:“俺不妄议。俺在老家,见贪官收粮多抓一把虾米,乡老就让他架着火盆烤那把虾米,烤焦了,他就吐了。”他顿了顿,认真补充,“火盆边站定,火气旺,人就老实。”

百官膛目结舌。朱元璋却低头,在御案下轻轻握了握拳。

腊月廿三,小年夜。宫墙外飘着细雪,奉天殿内却暖如春。郭大柱蹲在铜鹤灯旁,就着光用小刀雕一块木头,木头渐渐显出双锤形状,憨态可掬。朱元璋批完奏章,搁笔时瞥见他额角沁着细汗,心里莫名一软。

“大柱。”

“哎!”郭大柱应声抬头,木屑簌簌掉落。

“你……可愿认祖归宗?”

郭大柱没立刻答。他放下小刀,把木锤凑到唇边哈了口气,又狠狠吹掉上面的浮尘。他声音很轻:“爹……俺不图啥名分。以后您坐这儿当皇上,俺就在门口搬个马扎儿,替您看着门。谁想害您……”

他没说完,只是把木锤在掌心用力一握,指节咔吧作响。

那晚的雪更大了。

朱元璋被一阵急促的撞门声惊醒时,已近子时。窗棂被映得血红,火把光在风中翻涌如浪。他披衣起身,铜壶里的水还没凉透,殿外已有锐器破空之声——三支淬毒甩手箭钉入殿门,箭羽兀自嗡鸣。

白莲教“弥勒再降”的黑旗在雪中猎猎招展。三十道黑影踏瓦而来,黑巾蒙面,刀锋映着雪光,直扑奉天殿。

朱元璋手中铜壶 ddnntt里倒出的茶水泼了一半。他正欲高呼侍卫,殿门轰然爆开!

寒光乱闪,刀风压顶。

就在第一柄弯刀即将劈落他顶门时,一道灰影从横梁上倒悬而下,双臂环住殿柱猛力一荡,整个人如离弦黑箭般射入刀光中心。

“爹,躲好——看俺揍死他们!”

是郭大柱的声音。破风声炸响,不是刀剑交互,而是血肉撕裂的闷响。

朱元璋被两名扑来的侍卫死死按在香案后,只余一双赤目透过指缝窥见那团风暴。

郭大柱脚下无步法,袍角飞扬如断旗。他赤手空拳,却在刀锋及体前一寸,右手闪电探出,竟将一柄三尺钢刀生生拗成U形!左手顺势上前,单掌切在(second attacker)的颈侧,那黑衣人连惨呼都来不及,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,撞塌半边雕花窗棂,坠入雪地。

第三个人的毒针已刺至他腰眼。郭大柱身形竟如陀螺般急旋,针尖擦衣而过,带起的风割痛了朱元璋的眼角。下一瞬,他揪住那持针者后领,竟像拎小鸡般举过头顶,轰然砸向另一人。两人叠作一团,滚进殿角铜缸,水花四溅,再无声息。

雪片卷着血腥气钻进门槛。郭大柱喘着粗气,单膝跪在血泊里,肩头插着半截断箭,血色已呈乌黑。他抹了把脸,把染血的布条随手塞进袖中,又伸手去拽身边哀嚎的敌人 arm,想把他拖过来。那敌人趁机摸出短匕,狠命刺向他后心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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