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沉,青石板的小径上积着薄霜,风一吹,带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。尹家二小姐尹清和站在chemistryázóu的铜镜前,指尖轻轻抚过脖颈上那道淡红印记——那是上一次“意外”留下的怵目痕迹,像蛇蜕下的一层薄皮。
镜中人眉眼清媚,唇色浅淡,一身月白绡裙衬得人似雪般欺霜。她本该是被金玉堆出来的贵女,却因一场婚约成了修真界炙手可热的香饽饽。尹家与苍梧山陆氏联姻,是两家都盼着的“百年好事”。陆家那位长子陆昭,年少成名,剑锋所指,妖魔俯首,是无数修士仰望的对象。
可尹清和不仰望。
她仰着头,盯着镜中那个自己,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:再过三日,就是大婚之日。
她记得穿来的那天,正是这具身体的原主在洞房前夜自尽未遂,灌了半碗断魂草,吊着一口气等陆昭来筹办婚礼。原主的画面零星,全是陆昭背影、书信最后一句“待我功成,必不负你”的温柔,还有祠堂里那盏熖火摇曳的长明灯——灯油将尽时, people会听见熄灭前的一声轻响,像叹息。
她没想过要当什么白月光,也没打算争宠斗艳。她只想等大婚当场,仪式一成,系统提示一响,她就能点开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【传送】选项。
——回家。
可回家的按钮,至今没亮过。
第一次“意外”,是过断魂崖时轿辇突遭山崩,碎石如雨,偏偏她脚下一滑,整个人被甩向崖边。那根救命的藤蔓就悬在指尖半寸,风一吹,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陆昭是半个时辰后赶到的,玄色斗篷翻飞,单膝跪在崖边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他掌心滚烫,声音沉稳: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可尹清和的指尖却触到藤蔓断口处新鲜的缝隙——那里被人为拉过的痕迹,细微得像针眼,若非上辈子在密室见过类似手法,她一辈子都发现不了。
第二次,是试炼前夜的药炉。她刚醒, vessel里还带着宿醉的钝痛,就听见窗外传来液体滴落的轻响。推窗一看,药炉旁跪着个洒扫丫鬟,手里还攥着半包白沙糖。尹清和没声张,只让春桃把那包糖悄悄倒进后院井水。次日那丫鬟就腹痛如绞,吐得昏天黑地,而她喝过的那盏温补汤药,却在TextBox她贴身侍女端给陆昭时,被一场“突发风疾”生生打翻——_diary本该死的人,活了下来;本该活下来的人,倒在了试炼场上,胸口插着半截断刃,那是陆昭的佩剑样式。
第三次,是大婚前三日的祭神典。尹家祖祠前摆了九重大阵,以尹氏血脉为引,祈得神明垂怜,护佑新妇阖家安康。尹清和被簇拥着走上祭台,红绸翻飞,鼓乐喧天。她刚念完第一段祝文,头顶那盏三丈高的青铜灯盏忽然剧烈震颤,灯油倾泻而下,灼热如沸。人群惊叫四散,她却被一双手猛地拽入怀中,后背贴上对方战甲,冰冷铁腥气混着沉水香涌入鼻腔。陆昭的声音贴着耳骨:“闭眼。”可她闭眼前最后看到的,是那盏灯盏根部一道新裂的纹路——细如游丝,却直指阵眼。有人改了阵图。有人故意要让她死在众目睽睽之下,死在“仪式失败”的罪名里。
第四次……第四次最荒唐。
大婚当日,凤冠沉重,压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红绸铺满青石阶,一路通向陆家祠堂。踏进门槛的刹那,一阵阴风骤起,烛火齐灭。有人低笑,声音像砂纸刮过骨[]):“尹姑娘,你可知陆家祠堂地宫里埋着什么?”她一怔,脚下青砖忽陷一寸,脚踝被冰冷铁链缠住,往地底拖去。地砖缝隙里渗出黑气,混着陈年血锈的甜腥。她挣扎间抬头,看见陆昭站在高阶之上, blanket褪至肩头,露出锁骨处一道蔓延的黑色纹路——那不是胎记,是封印松动的征兆。
黑气骤然暴涨,将她彻底吞没。

再睁眼时,她蜷在地宫石床上,手腕脚踝皆套着青铜环,环上符文流动如活蛇。陆昭披发赤足立在中央,指尖一滴血悬而未落, 아래oned状。他说:“清和,你若撑不住,便随我一同堕入魔道。这世间……若无人活得好,不如全毁。”
她没说话,只把藏在袖中的银簪狠狠刺入 otro手腕。血涌出来的瞬间,系统提示框终于闪烁了一下:
【婚约状态:中断】
【可选择触发选项:A.自毁灵脉 B.献祭婚约 C.……】
她指尖停在C上,迟迟点不下去。
【C选项解锁条件:目睹Persona渡劫失败】
——陆昭要渡的,是心魔劫。
地宫深处,一声裂帛般的闷响。地砖寸寸龟裂,黑气如龙腾空,卷着她直冲而起。她闭着眼,在风中听见无数细碎低语,像从前无数个长夜里的梦呓:【他不爱我】【凭什么】【我为他付出那么多】
直到一双冰凉的手稳稳接住她。她睁眼,撞进那双渡过劫火、褪尽戾气的眼眸里。陆昭的指尖拂过她脸上未干的泪痕,声音轻得像一句叹息:“……尹清和,我说过,我信你。”
她没忍住,又哭了。
这次哭得挺安静。
风停了,黑气散尽,祠堂里烛火复明,映着 az^{-1} 地宫石壁上一道新刻的符文——歪歪扭扭,像稚子涂鸦,却正是她昨夜在梦里画下的、用来逆转阵法的“野狐禅”式法阵。
陆昭看着那行字,忽然笑了一声:“你连符阵都偷懒,画得像只……歪脖子鹤。”
她抽抽搭搭:“鹤怎么了?鹤能飞。”
“嗯。”他低头,额角抵着她的,“这次飞,我陪你。”
远处钟声响了三下,是吉时已过。可没人提这茬。满堂宾客面面相觑,翠袖红裙在光里晃,像一场不肯醒的旧梦。
尹清和偷偷摸出袖中玉简,指尖点在【传送】选项上。
光点闪烁→闪烁→终于亮起。
她深吸一口气,正要点下。
陆昭忽然伸手,将她的指尖一同按在那 row字上。
“先别走。”他说,“我还有东西给你。”
他摊开掌心,是一枚温润白玉牌,上刻两行小字:
——“灵根可补,魂伤可愈,唯此心一寸,愿与君同执。”
她怔住。
玉牌背面,还刻着一行极小的字,几乎要被磨掉——
“第四次不是刀,是劫。我赌你不会死。”
她抬头,看见他眼底映着烛光,也映着她自己。
像一面镜子,照出她所有狼狈,却没一丝嘲弄。
玉殿风起,吹动两人衣袂相连。远处山门外,新 arrivals的云舟正缓缓降落,舟头上立着个披着荆棘斗篷的女子,腰间剑穗系着半截断藤,正仰头望着祠堂的方向,微微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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