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鹿记 长白山的冬天来得格外凛冽。 阿图已经在山里转了三天,却连一只野兔的影子都没瞧见。茫茫雪原上,只有他踩出的那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,在身后蜿蜒成一条孤独的蛇。他紧了紧腰间的皮袄,呼出的热气在眉毛上凝结成一层薄霜。 这不对劲。他在山里住了大半辈子,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形。那些狍子、那些野鹿,就像是商量好了一般,全部销声匿迹。阿图隐隐觉得不安,仿佛这片他熟悉了一辈子的山林,在酝酿着什么他无法理解的事情
高衙内的恣意人生 那一日阳光正好,汴京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,热闹非凡。 现代青年林云舟此刻正躺在锦绣堆里,脑瓜子嗡嗡的。他依稀记得自己正在出租屋里看一本水浒穿越小说,再睁眼便已身处这雕梁画栋的古色房间之中。还没等他理清状况,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。 高衙内,花花太岁,高俅的螟蛉之子,汴京城中无人敢惹的纨绔子弟。 林云舟,或者说现在的高衙内,缓缓坐起身来,嘴角露出一丝苦笑
高门小户 宋嘉佳醒来的时候,窗外正是暮春时节,柳絮纷飞如雪。 她怔怔地望着那架半旧的床帐,脑子里昏昏沉沉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落实了一般。病了这一场,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她终于想起来了——她不是宋家庶出的三姑娘,她来自一个叫做二十一世纪的地方。 胎穿十八载,她竟如今才觉醒前世记忆。 更让她心凉的是,她穿进了一本书里。那本书她前世恰好读过,名字叫《为后》。而她现在这具身体的堂姐
钢铁香江 南海之上,乌云压顶,浪涛汹涌。 099海警船在例行维权巡航,舰长林澜站在驾驶舱内,眉头紧锁。仪表盘上的数据急剧跳动,雷达显示前方出现一团诡异的低气压带,速度之快、范围之大前所未见。 “报告船长,货轮’明远号’请求支援!”大副陈远山的声音带着焦急。 林澜望向舷窗外那艘摇摇欲坠的大型货轮。船上满载着炼油设备、柴油机和高产稻种
刚成先天大圆满,就被迫当皇帝? 冷宫的梧桐叶落了又绿,绿了又落,转眼便是二十年。 林休早已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躺在那张破旧的藤椅上,看头顶四方的天空。他是大圣朝的六皇子,出生时母亲难产而亡,父皇龙颜不悦,便将他丢在这冷宫深处,任其自生自灭。 换作常人,在这吃人的皇宫里,怕是早就成了枯骨一具。 可林休不一样。 他有个秘密。 十三岁那年,他绑定了一个签到系统。每日只需在冷宫签到,便能获得或大或小的奖励
五月初六,上京城里张灯结彩,锣鼓喧天。 丞相之子卫行简迎娶长公主,太尉之子上官宸迎娶二公主,这两场婚事同一天举行,堪称近年来京城最盛大的喜事。大街小巷都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,毕竟这可是皇室嫁女,两桩婚事的主角身份都极为不凡。 丞相府门前车水马龙,达官显贵们络绎不绝地向丞相道贺。卫行简一表人才,年纪轻轻便已入朝为官,前途不可限量,与长公主的婚事堪称天作之合。而另一边的太尉府虽然同样张灯结彩
盖世双谐 暮色四合,山道崎岖。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,走在前面的是个身形瘦削的青年,约莫二十岁上下,一身青布长衫洗得发白,腰间却悬着一柄古剑,剑鞘上斑驳的痕迹诉说着岁月的沉淀。跟在后面的是个年纪相仿的少年,生得虎头虎脑,背上扛着一把朴刀,刀柄上缠着的红绸在风中轻轻飘动。 “师兄,咱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少年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开口问道。 前面那青年停下脚步
常酒站在灵兽粮店门口,脸上的表情真挚得近乎诚恳。 “你就不能通融通融?”她搓了搓手,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理所当然,”我这情况你也知道,龙祖那边已经断粮三天了,再不送粮食过去,它老人家怕是要把自家山头拆了。” 店小二嘴角抽搐:”您上个月赊的五千斤兽粮还挂着账呢。” “那是之前的量,不一样。&rdquo
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,林昭只觉得天旋地转,再睁眼时,周围的景物已全然变了模样。 他原本站在博物馆的穹顶之下,正端详着一幅古朴的山水画卷。画中山河壮丽,题款处写着”复山河”三字,笔力遒劲,意境深远。不知是画中颜料有异,还是穹顶的玻璃折射了阳光,那一瞬间,他竟感到自己被什么力量拉扯着,坠入了无尽深渊。 此刻,他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,远处青山如黛,近处溪水潺潺。天空湛蓝得不像话
太后病故后的那个春天,京城的天变了。 少帝刘昭终于亲政,百官朝拜,山呼万岁。可没有人知道,这位年轻的帝王心中压抑着多少年的仇恨与屈辱。先帝在世时,太后把持朝政,架空皇权,而那些依附太后的人,便是他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 苏郁仪便是其中之一。 她是太后身边最得力的女官,温婉贤淑,精通诗书谋略。太后在世时,她出谋划策,权倾一时。太后一走,她便从云端跌落泥沼,成为新帝清算的对象。 刘昭没有杀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