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摇曳,红绸满室。 沈安若睁开眼时,入目的便是这般喜庆景象。她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脑海中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大夏朝,定远侯府,庶出三小姐,今日是嫡姐沈明珠与永安侯世子顾长卿的大婚之夜。 不对。 她猛地坐起身,绣着鸳鸯的锦被从肩头滑落。这具身体的原主分明才是顾长卿明媒正娶的正妻,却因生母早逝、外祖家败落,被渣爹与继母联手算计,让养姐李代桃僵。而她自己,则被灌了迷药锁在这偏院厢房
汴京的秋雨来得又急又猛,陈绍站在宣德楼的飞檐下,看着满城飘摇的灯火。三个月前他还是现代历史系的一名研究生,如今却成了大宋禁军中的一名都指挥使。 靖康元年,金人的铁骑已经踏破太原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再过数月,这座繁华帝都将在战火中沦为废墟,徽钦二帝会被掳往北国,北宋就此终结。那些躺在史书里的文字,此刻正化作眼前真实的恐惧与机遇。 “大人,种师道的信使到了。”亲兵低声禀报。
《你们修真界道德太高》 青霄山的晨雾还未散尽,舒新已经跪在了云家正厅的门槛外。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靛青衣裙被露水打湿大半,膝盖下的青砖沁着深秋的寒意,可她的脊背挺得笔直,像一杆标枪钉在地上。厅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,还有少年人压抑不住的怒喝:”父亲!这婚约是祖父定下的,岂能因她如今落魄就——” “云谏。”中年男人的声音不疾不徐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
《南明,开局请我当皇帝》TXT全集下载免费下载 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九日,李自成攻破北京城的消息像一把钝刀,缓慢而残忍地割开了大明王朝的咽喉。煤山那棵老歪脖子树上吊死的,不只是一个皇帝,更是一个时代最后的体面。 三个月后,南京城的文武百官们终于从惊惶中回过神来,开始张罗着另立新君。这本该是匡扶社稷的正经事,却在他们的操持下变成了一出荒诞剧。福王朱由崧、潞王朱常淓、桂王朱由榔,还有远在广西的唐王朱聿键
建康城的秋雨淅淅沥沥,打在朱雀航的青石板上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刘裕站在城头,望着北方苍茫的天际线,手中那柄跟随他征战三十年的环首刀还在鞘中轻颤。晋室的龙旗早已残破不堪,就像这个苟延残喘的王朝本身。桓玄之乱时,他曾以为自己是勤王的忠臣;卢循作乱时,他确信自己是社稷的柱石。可如今,当他真正走到这一步,才发现权力的滋味远比想象中更为苦涩。 元熙二年的那个冬夜,晋恭帝司马德文将禅让诏书捧到他的面前
大业国的秋雨来得又急又猛,赵子龙站在破落的屋檐下,看着泥水顺着茅草缝隙滴落,在脚边汇成浑浊的小洼。他今年三十有六,在这个平均寿命不过五十的乱世,已是妥妥的中年。 屋内的争吵声穿透薄薄的木板墙。 “你这般窝囊,连米粮都挣不回来,要我跟着你饿死么?”柳如烟的声音尖利如刀,”王主簿说了,只要我跟了他,便有绸缎穿,有肉吃。” 赵子龙攥紧拳头
《末世女配之空间在手》 郭琳死的时候,M国的海风正咸涩地灌进机舱。同伴的子弹穿透她心脏的瞬间,她想的不是任务失败,而是那份没吃完的芒果糯米饭——曼谷街头小摊买的,甜得发腻。 再睁眼,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。白炽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,她躺在医院病床上,手腕缠着纱布,床头病历卡写着”郭琳,女,二十二岁,割腕自杀”。 记忆如潮水倒灌。原主是A大中文系学生,父母车祸双亡
《魔主为何这样》 佘褚在魔宫偏殿的檀木椅上坐了整整三个时辰,面前的茶水换了三盏,终于等到乌陵行从正殿出来。 这位现任魔主是她穿开裆裤时就认识的交情,此刻却顶着一张黑如锅底的脸,周身雷光噼啪作响,将廊下的琉璃灯炸碎了三盏。佘褚眼皮一跳,心道不好,这症状她太熟悉了——上次乌陵行这般失态,还是三百年前他的本命法器被雷劈成两半的时候。 “又怎么了?”她起身相迎,袖中暗扣三枚传讯符
《魔女竟是我自己》 洪水冲垮了上游的村庄时,菲丽丝刚满八岁。她蜷缩在修道院的石墙角落里,听着修女们用拉丁语祷告,目光却穿透了斑驳的墙壁,落在那个被淹死的老农身上。老农的幽灵正在雨中徘徊,嘴里反复念叨着他藏钱的地窖位置——这个位置将在三天后被某个聪明的乞丐发现,引发一场小小的骚乱。 这是菲丽丝穿越到中世纪的第六个月。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个现实:没有抗生素,没有抽水马桶,没有哪怕最基础的识字教育
《明主》 夜色如墨,瓦剌大营的篝火在寒风中摇曳不定。朱祁镇蜷缩在破旧的毡帐角落,听着帐外鞑靼士兵粗鄙的笑骂声,恍惚间竟分不清自己是死是活。 三日前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天子,御驾亲征,率五十万大军北击瓦剌。如今却沦为阶下囚,身边只剩一个老太监王振的尸首还保持着跪拜的姿态——这个怂恿他出征的阉人,在逃命时被护卫将军樊忠一锤砸碎了脑袋。 “陛下,喝口水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