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琮只觉头痛欲裂,像是有人用铁锤在太阳穴上反复敲打。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睛,却发现眼皮沉重得像挂了千斤铅块。耳边嘈杂声不绝于耳,有人在哭泣,有人在叫喊,还有金属碰撞的脆响。 “三爷醒了!三爷醒了!” 一个惊喜交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随即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贾琮猛地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雕梁画栋的紫檀木梁,床帐是上好的烟罗纱,绣着展翅的苍鹰。再看自己身上,盖的是弹墨绫锦被
深秋的夜晚,凉意渐浓。荣国府的后院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,唯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,映照着斑驳的飞檐翘角。 一道黑影悄然立于屋脊之上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院中的每一个角落。那人正是林寅——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,如今寄居在这具身体之中已有数月。 林寅本是国际组织中声名赫赫的黑衣搜查官,精通情报收集与案件侦破,却在一次执行任务时遭遇意外。再睁眼时,已身处这方陌生的世界,成了一个落魄的书生
很久以前的事了 窗外的梧桐叶在秋风中簌簌作响,林远站在旧书摊前,手指轻轻拂过那一排排泛黄的书脊。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进来,给那些尘封的纸张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。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本封面已然褪色的笔记本上,封面上用毛笔写着几个稚拙的字:外祖母的回忆。 他翻开那本笔记本,纸张特有的霉味混着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。外祖母的字迹有些颤抖,却每一个笔画都透着认真。林远记得小时候,外婆总是坐在那把老藤椅上
暮春三月,国子监的梨花开了满园。 孟瑶抱着一摞书穿过回廊时,正听见亭子里传来一阵说笑。她下意识循声望去,便看见了被众人簇拥在其中的曲云阔。 彼时曲云阔不过十五六岁,一身月白长衫,眉目清隽,笑起来时眼角微弯,仿佛藏着万千心事。他正与同窗论学,声音不高不低,却字字珠玑,引得旁人连连称是。 孟瑶脚步微顿。 她想起入学那日,自己被安排与曲云阔同坐。少年偏头看她,唇角噙着笑:”这位同学看着面生
蓬莱宗师妹青蘅平生最恨小师兄洛子晚。 这种恨意由来已久,深入骨髓。每次在宗门走廊上擦肩而过,她都要暗暗运转灵力,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里,用足以杀人的目光剜他一眼。而洛子晚总是那副清冽如雪的模样,衣袂飘飘,神态淡然,仿佛世间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。 可青蘅知道,这个人模人样的家伙骨子里是个什么东西。 三年前入门考核,洛子晚当着所有人的面”不小心”泄露了她的底牌
明棠坐在窗前,手里捧着一盏温热的茶,却迟迟没有饮下。 院中的海棠开得正盛,花瓣随风飘落,几片落进了她手中的茶盏里。她轻轻拂去,却没有抬头。 “小姐,您已经坐了整整一个时辰了。”贴身丫鬟青禾小心翼翼地开口,”厨房做了您爱吃的点心,您多少用一些吧。” 明棠终于抬眸,目光越过那扇雕花的木窗,望向府门的方向。三日前,她从那个生活了三年的宅子里搬了出来
和离前夜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,苏见微独坐在妆台前,铜镜中映出一张眉眼倦怠的脸。 她嫁入陆家六年,旁人眼中,她是温婉贤惠的陆家妇,侍奉婆母,教养女儿,将府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。而陆绍宁呢,仕途顺遂,年纪轻轻便已是朝中新贵,前途无量。 谁见了都要夸一句,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。 可这其中的滋味,唯有她自己清楚。 成亲头两年,她也曾满怀期待,以为日久天长,总能焐热他的心。可他流连青楼,私养外室
沈令月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不过是通宵打了个游戏,再睁眼就成了大邺朝礼部侍郎家的幼女。 更离谱的是,她即将嫁给昌宁侯府的二公子。 这门婚事是圣上赐婚,听起来风光无限,实则暗藏杀机。昌宁侯府嫡长子要娶的,正是原身从小掐到大的死对头——宣威将军家的大小姐周燕宜。 这两人从懂事起就互相看不顺眼,抢衣裳抢首饰抢朋友,乌眼鸡似的斗了十几年。如今一道圣旨下来,竟要嫁到一门侯府做妯娌。 沈母愁得茶饭不香
深秋的暮色来得格外早,桑枝独自走在回裴府的石板路上,绣鞋已经被泥水浸透,凉意从脚底往上钻。 她低着头,数着脚下的青石板,试图以此分散注意力。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解释清楚,却被裴栖越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讥讽了一通。她张了张嘴,话语堵在喉咙里,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。那些难听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心上,她只能垂着头承受。 街边的店铺纷纷掌起了灯,昏黄的光晕映在她苍白的面庞上。桑枝停下脚步,望着街尽头那座熟悉的府邸
赵昀睁开眼睛的时候,入目的是雕梁画栋的穹顶,镂金的祥云纹样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芒。 他猛地坐起身来,锦缎的被子滑落在地,触感冰凉滑腻。这绝不是什么快捷酒店的廉价床品。四周陈设古色古香,黄花梨的案几上摆着青铜香炉,袅袅青烟升腾而起,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的气息。 “殿下醒了。”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,赵昀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身着淡青色襦裙的女子正站在床榻边,眉如远黛,目若秋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