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民国:烽火1937》 竹石清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,从南京到上海,从武汉到重庆,那些曾经标注着激烈战事的红色箭头如今都已黯淡下去。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卷落,扑簌簌地打在玻璃上,像是远方尚未散尽的硝烟。 “八年。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声吞没。 副官陈默生捧着一摞电报站在门口,犹豫着是否要打扰这位年轻统帅的沉思。自民国二十六年全面抗战爆发以来
《民国:从黄埔一期开始》 黄浦江的晨雾还未散尽,码头上已经挤满了年轻的面孔。吕牧之站在人群边缘,望着远处江面上若隐若现的军舰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皱巴巴的入学通知书。三个月前他还在上海的一家报馆做校对,油墨的味道浸透了指缝,而今却要穿上那身梦寐以求的灰布军装了。 一九二四年的广州,空气中弥漫着木棉花的甜香与火药味交织的气息。吕牧之踏入黄埔军校大门的那一刻,正看见一群学员在操场上列队
《迷踪谍影》TXT全集下载免费下载 雨下得很大,上海滩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晕开一片模糊的光影。孟绍原站在百乐门舞厅二楼的栏杆旁,手指轻轻敲击着冰凉的金属扶手,目光却落在楼下角落里那个正在喝酒的男人身上。 那人穿着一身考究的灰色西装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正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,偶尔抬头与舞女调笑两句,看起来与这舞厅里任何一个寻欢作乐的生意人并无不同。但孟绍原注意到,他的左手始终放在桌下
《梦绕明末》 崇祯五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缓。 朱炎睁开眼的时候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混杂着霉味与檀香的气息。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身上盖着一床粗布棉被,针脚粗糙得能硌出印子。头顶是黑漆漆的房梁,几只蜘蛛正在角落里忙碌地修补残破的网。 这不是他的公寓。 他猛地坐起身,一阵眩晕袭来。脑海中涌入的记忆碎片让他几乎呕吐——一个同名同姓的穷书生,山西汾州人氏,父母双亡,靠着族中长辈的接济才勉强读完县学
《梦回尼安德特时代》 冰河世纪的寒风呼啸着掠过乌拉尔山脉西侧的苔原,林渊在刺骨的寒冷中睁开眼睛。视野里不是熟悉的天花板,而是低矮的岩壁,上面用赭石画着扭曲的野牛轮廓。他试图抬起手,却发现那是一只粗壮得多、指节粗大且布满老茧的手掌——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油脂与泥土。 公元前四万年。这个念头像闪电劈入脑海。 他花了三天时间接受自己成为尼安德特人的事实。这具身体的主人叫”乌尔”
《每日一卦,我搜山打猎粮满仓》 雪粒子敲打着茅屋的破窗,周礼蜷缩在草堆里,听着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。三天了,自从这具身体的原主饿死在村口的枯槐树下,他已经三天没吃到任何东西。 王朝末年,饥荒像一头贪婪的野兽,吞噬着北方大地的每一寸生机。周礼揉了揉眼睛,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——那是原主唯一的遗物,一枚锈迹斑斑的开元通宝。 铜钱在掌心转了个圈,忽然泛起一阵温热。 周礼猛地坐起身。脑海中浮现出几行字迹
《每日情报,我赶山打猎肉满仓》 大灾三年的第一年,李青山还只是个在李家村混日子的穷猎户。 那年冬天格外漫长,雪下得能埋掉人的膝盖。村里头已经有人开始煮树皮充饥,李青山的婆娘柳氏把最后半袋麸皮掺着野菜熬成糊糊,自己只喝清汤,稠的全盛给他。李青山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山峦,心里头发苦。 他进山三天,连只野兔的毛都没摸着。 夜里躺在炕上,李青山盯着黑漆漆的房梁,忽然听见脑子里叮的一声。
《梅战千里》 天玉帝国的黄昏来得格外漫长。 戴隆梅勒住战马,在暮色中眺望东方。远处的地平线被浓烟切割成破碎的剪影,那是东松国的方向——三天前,星尘人的铁骑踏破了那座千年古城的城门。金发蓝眼的异族从海的尽头涌来,带着他们信奉的伪神与不可一世的傲慢,将战火播撒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。 他今年二十有三,承袭父爵不过半载,却已在北疆与狼族血战七场。刀疤从左眉斜贯至耳际,是去年雪夜突围时留下的纪念
张羽冷哼一声,关掉了上面的广告。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在漆黑的玻璃上,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阴郁。窗外是永安市第三十七层的夜景,霓虹灯牌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,像极了修仙小说里描述的末法时代——灵气稀薄,人心浮躁,连飞剑都成了博物馆里的陈列品。 他今年二十三,筑基后期,在散修圈子里算不得天才,却也绝非庸才。可那又如何?上个月冲击金丹境失败,积蓄耗尽不说,还欠下了一屁股丹药债
裴元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旧的茅屋里。 屋顶漏着天光,几缕灰尘在光束中缓缓浮动。他试着动了动,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,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疼痛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三日前,他奉北镇抚司之命,率二十名校尉围捕白莲教余孽于沧州城外。那伙乱贼不过七八人,本该是手到擒来的功劳,谁料半道杀出个使剑的女子。 那女子一身青衣,蒙着面纱,剑法却凌厉得不像话。裴元的绣春刀在她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