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开局一把刀,狂扫八荒》 崖山的海风裹挟着咸腥与血腥,拍打在陆沉舟残破的战甲上。他低头看了眼腕上的超维度手表,幽蓝的界面在暮色中微微闪烁——能量剩余百分之十七,时空锚点不稳定。 三天前,他还是国家超维度实验室的首席测试员。此刻,他是南宋行朝任命的殿前都指挥使,一个即将见证王朝覆灭的穿越者。 1279年二月初六,历史书上冰冷记载的日子。二十万宋军、千余艘战船、十万军民,将在这道海峡间化为齑粉
大乾末年,天象异变。腊月里本该封冻的黄河竟有裂冰之声,而北原三州却降下百年不遇的暴雪,积雪丈余,压塌茅屋无数。 杨昊醒来时,鼻尖几乎触到结霜的土墙。这间破庙改成的栖身之所,四面漏风,梁上悬着的半块腊肉早已成了老鼠的存粮。他揉着太阳穴,前世最后的记忆是加班到凌晨的写字楼,而今这具十五岁的躯体正饿得前胸贴后背。 门外传来脚步声,两个身影踉跄而入。当先的少女裹着褪色的红棉袄,脸冻得发紫
天道游戏降临的那个夜晚,整个地球都陷入了疯狂。 没有预警,没有征兆,一道横贯天际的光幕突然撕裂了夜空,将全球七十亿人笼罩其中。随后,冰冷的机械音在每个人脑海中响起——”天道游戏启动,玩家筛选程序开始。” 顾如秉当时正在出租屋里吃着泡面,筷子还夹在半空,整个人就被一道白光吞噬。等他再次睁开眼睛,已经站在一片虚无的空间之中。四周漂浮着无数光点
苏孟睁开眼睛的时候,鼻尖先闻到的是一股霉味。 那是天牢特有的气息——潮湿的稻草腐烂后混合着血腥味,还有远处某个角落里传来的排泄物恶臭。他躺在冰冷的石板上,后背的伤口已经结痂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的疼痛。 这是第几天了? 三天?还是五天?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顿鞭子。那些狱卒换着花样折磨他,皮鞭蘸盐水,烙铁烫皮肉,十指被竹签钉穿时的惨叫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。而这一切
寒风卷着砂砾,抽打在许阳脸上。他睁开眼,入目是灰扑扑的夯土城墙,墙根处几株枯死的胡杨歪歪斜斜,像几个佝偻的老兵。 戊字堡。 脑子里残存的记忆碎片告诉他,这是大胤西北边陲最不起眼的一座军堡,驻扎着两百余名老弱病残。三天前,原主在巡城时从垛口跌落,一命呜呼,这才让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有了可乘之机。 “许阳!发什么愣!”粗粝的吼声炸响。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大步走来
长安城的暮春,柳絮纷飞如雪。东宫寝殿内,李承乾猛然从榻上坐起,额角冷汗涔涔。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的面孔,约莫十七八岁,眉宇间却压着化不开的阴郁。 他花了整整三日,才消化完这具身体的记忆与命运轨迹。 贞观十七年,太子李承乾谋反事泄,流放黔州,卒于道途。史书上的寥寥数语,便是原主的一生终章。而此刻,正是贞观十五年,距离那场注定的祸变尚有两年光景。 “殿下,魏王今日又入宫了。&rdquo
《开局南下,我一统南洋》 1945年8月15日,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的消息通过电波传遍神州大地。重庆街头鞭炮齐鸣,人们涌上街头,相拥而泣,十四年血战终于迎来终章。然而在这普天同庆的时刻,黄山官邸内的气氛却凝重如铁。 龙怀安站在军事地图前,目光越过中原腹地,落在那片标注着”法属印度支那”的狭长土地上。他出身粤东商贾之家,早年负笈东瀛,入振武学堂,与那位校长算是同窗
陆无忧睁开眼睛的时候,窗外正传来更夫敲过三更的梆子声。 他盯着帐顶那幅绣了半年的鸳鸯戏水图,数到第三十七根丝线时,终于确认自己又回来了。这是承平三年三月初七,他魂穿大靖的第七个时辰,也是他被困在同一天的——第十万次。 第一次循环时,他还抱着几分新奇。京都第一纨绔的身份虽说恶名昭彰,可陆家世代簪缨,父亲陆渊官居太傅,母亲出自清河崔氏,这等门第足够他在京城横着走。那日他去了醉仙楼听曲
大胤王朝,永安侯府。 李斯睁开眼的时候,首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寒冷。他躺在后花园的荷花池里,四肢僵硬,肺叶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疼痛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现代都市的那场爆炸,自己作为侦探追查跨国贩毒集团时触发的定时炸弹,然后是一片白光,再然后……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,永安侯府的庶子李谨言,被一碗毒羹送进了鬼门关,又被扔进池中伪造成溺亡的假象。 “咳咳——” 李斯剧烈地咳嗽着
天宝元年,长安城春意正浓。 韦谅站在自家府邸的庭院中,看着那株老槐树刚刚抽出新芽。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,落在他的青衫上,却让他感到一阵寒意。 四年。还有四年。 他缓缓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血腥的画面。天宝四年,他全家被灭门,血流成河。那场浩劫中,他的父亲韦坚被赐死,叔父韦坚一族尽数罹难。而他,因为年幼且身具残疾,侥幸存活,却被充入宫中为奴。 然而这只是开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