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他的通房》 石韫玉醒来的时候,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,头顶是漏风的茅草屋顶。她花了整整三日才接受这个事实——她穿越了,穿成了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瘦弱丫头,被亲生父母用二两银子卖进了知府衙门做烧火丫头。 那日牙婆领她进府,管事随手翻了翻名册,瞥她一眼:”就叫翠翠吧。” 翠翠。石韫玉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,像只山雀,轻飘飘的没有分量。她安慰自己,没关系,熬过十八岁就能赎身出府
《所有人都知道我要谋逆》 浴兰汤兮沐芳,华采衣兮若英。 谢昭泡在洒满兰芷的浴汤里,水汽氤氲中眯着眼睛数房梁上的彩绘。这是他在燕国重生的第十七个年头,也是上辈子加班猝死的第三千六百天。前世他死在凌晨三点的写字楼里,电脑屏幕上还开着未完成的PPT,这辈子投胎成燕国第十一皇子,母亲出身寒微,外祖家不过是个边地小吏,夺嫡这等掉脑袋的买卖,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人生规划里。 “殿下,时辰到了
寒风从破败的窗棂灌进来,吹得屋内那盏油灯忽明忽暗。陈三石是被冻醒的,或者说,是被饿醒的。 他睁开眼,盯着头顶那根熏得漆黑的房梁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不是出租屋的天花板,不是公司加班后的折叠床,是木头搭的、随时可能塌下来的破屋顶。 身下的稻草散发着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臊气。他想抬手揉眼睛,却发现胳膊沉得像灌了铅——这具身体瘦得脱了形,肋骨根根分明,皮肤紧巴巴地包在骨头上。 “醒了
《随身大富翁系统》 林渊睁开眼的时候,首先闻到的是医院消毒水的气味。 白色的天花板,刺眼的日光灯,还有床边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。他试图抬起右手,却发现手臂上插着输液管,一阵钝痛从后脑勺蔓延开来。 “少爷!您终于醒了!”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西装的中年男人扑到床边,眼眶通红。林渊愣了几秒,脑海中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原主也叫林渊,三天前醉酒飙车撞上了护栏,昏迷至今
大业三年的春天,齐郡章丘的运河边上还残留着冬日的寒意。少年罗成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归乡的路上,粗布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,又被河风吹得半干,黏腻地贴在背上。 三个月前,他被征发去疏通永济渠。说是疏通,实则是把淤塞的河道重新开挖。数万民夫在皮鞭下劳作,每日两餐稀粥,夜里挤在透风的草棚里。罗成亲眼看见邻县的老汉倒在泥水里,再也没能爬起来,尸体被草草拖去乱葬岗,连张裹身的席子都没有。 那日黄昏
大业三年的长安城,秋风卷着落叶掠过朱雀大街。吴缺站在李府朱漆大门外,手中那枚羊脂玉佩被攥得温热。这是去年上元夜,李秀宁亲手系在他腰间的定情之物。 门房老仆探出头,目光躲闪:”吴公子,我家小姐说了,今日不便相见。” “昨日她还说要同我去大慈寺还愿。”吴缺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 老仆叹了口气,从门缝里递出一封信笺。素白宣纸上
吕骁睁开眼睛的时候,耳边正传来震天的喊杀声。 他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榻上,头顶是粗麻布缝制的帐顶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汗臭混合的气息。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——瓦岗寨、翟让、单雄信、秦叔宝…… “大当家!秦叔宝反了山东,正率部往瓦岗来!” 一个满脸血污的汉子冲进帐中,单膝跪地,声音嘶哑。 吕骁缓缓坐起身,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涌动的力量,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穿越了,还成了瓦岗寨的首领
大业七年,雁门关外。 北风卷着砂砾抽打在脸上,十三岁的秦牧把妹妹秦玥往怀里拢了拢。破庙的屋顶漏着天光,昨夜那场大火烧尽了秦家村最后的活口,也烧掉了他在这个时代的全部牵挂——除了怀中这个还在发热的幼妹。 “哥,我渴。” 秦玥的声音细若蚊蚋。秦牧摸向腰间的水囊,里面早已空空如也。他咬咬牙,将妹妹安置在干草堆上,抓起墙角生锈的柴刀往外走。三里外有处化雪的山涧
《算命:从废材到千古大仙》 林逸睁开眼睛的时候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霉味。 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身下铺着稻草,盖着的被子散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。头顶是破旧的茅草屋顶,几缕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,照见空气中飞舞的尘埃。 “这是……哪儿?” 他最后的记忆是凌晨三点还在公司改代码,心脏突然一阵绞痛,眼前一黑。再醒来,就到了这个鬼地方。 脑海中涌入的记忆让他脸色发白
苏辛集睁开眼的时候,后脑勺正抵着冰凉的井壁,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。 井水漫过腰际,寒气刺骨。他仰头望去,井口那圈灰白的天光里探出一张年轻面孔,眉眼间尽是刻薄笑意。 “傻子堂弟,这口井风水好,你且泡着。”那人丢下这话,脚步声渐远。 苏辛集扶着湿滑的井壁站定,脑子里两股记忆绞成一团。前一秒他还在图书馆赶论文,眼前一黑;再睁眼便成了山阴苏氏的痴傻少爷,同名同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