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下是妻主她如此多情(女尊)的内容介绍:

《妻主她如此多情》

顾棠醒来的时候,窗外正飘着今冬第一场雪。

她盯着帐顶的缠枝莲纹看了许久,才想起自己如今身在何处。三泉宫,七殿下的居所,而她是以罪臣之女的身份被发配至此的。三个月前,顾家因卷入科场舞弊案而倾覆,父亲流放岭南,母亲下狱待审,她这个昔日京中最风流的纨绔女,一夜之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祸水。

雪粒子敲在窗棂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顾棠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系统就是在这时候响起来的。

叮——

那声音清脆得像玉磬相击,在她脑海中荡开涟漪。迟到了整整二十年的外挂,终于到账了。

顾棠闭着眼睛调出面板,主线任务一行字泛着淡淡的金光:【成为目标最信任的人。】她顺着指引看去,目标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三个字——萧景珩。

当今七殿下,皇帝嫡幼子,据说病弱暴虐,不修私德,甚至屡屡干政,与朝中众人势成水火。

顾棠猛地坐起身,锦被滑落肩头。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半晌,忽然低笑出声。这任务有趣,太有趣了。一个罪臣之女,要去取得天潢贵胄的信任?系统莫不是看她前半生过得太顺遂,特意来寻她的开心?

但奖励确实丰厚。每提升一级信任度,便能解锁相应的技能与资源。第一级的奖励是”过目不忘”,正是她眼下最需要的。

顾棠起身披衣,推开窗扇。寒风卷着雪沫灌进来,她却觉得胸腔里烧着一团火。顾家还等着她去救,父母兄弟的性命还悬在刀尖上,她没有退路。

三泉宫的差事是从整理文书开始的。顾棠被分到西偏殿,负责誊抄七殿下历年批阅的奏章副本。这是个枯燥至极的活计,同僚们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怜悯——谁都知道,七殿下脾气古怪,前头已经赶走了七八个女史,这一个想必也撑不过月余。

顾棠却做得格外认真。她用了三日时间,将堆积如山的卷宗按年份、事由、处置结果分类编目,又亲手抄录了一份摘要。第四日清晨,她将那本厚厚的册子呈给了内侍总管。

“这是何物?”老内侍翻了两页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。

“回禀公公,是奴婢整理的目录。”顾棠垂首答道,”殿下历年批红,涉及吏治、漕运、边防诸项,奴婢斗胆做了些归类,方便日后查阅。”

老内侍沉吟片刻,将册子留下了。

顾棠不知道这本册子最终去了哪里。她只知道,从那天起,她的差事渐渐变了。从整理文书到参赞笔札,从西偏殿到正殿值房,她能接触到的机密越来越多,见到那位七殿下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。

第一次见到萧景珩,是在一个雨夜。

顾棠被唤去送一份急报,穿过重重帘幕,终于在一间燃着银丝炭的暖阁里见到了他。他斜倚在榻上,披着一件玄色狐裘,脸色苍白得像一尊易碎的瓷器。烛火在他脸上跳动,勾勒出极精致的轮廓,却也照见了他眼底的青黑与戾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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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是顾棠?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,带着久病之人特有的气虚。

“奴婢在。”

“顾明远的女儿?”他忽然笑了,那笑容却不达眼底,”你父亲在岭南很好,本宫昨日刚收到消息。”

顾棠攥紧了袖中的手指。这是警告,也是试探。她跪伏在地,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:”家父有罪,蒙殿下照拂,奴婢感激不尽。”

萧景珩沉默了很久。久到顾棠以为这场对话就要以她的性命终结时,才听见他淡淡道:”下去吧。往后每日辰时,来此处伺候笔墨。”

那是信任的开端,微小得像一粒种子。

此后的日子,顾棠像一块海绵,贪婪地吸收着一切。她发现萧景珩并非外界传言的那般暴虐无道,他的雷霆手段只对贪官污吏,他的”干政”实则是为病弱的皇帝分忧。朝堂之上,他是人人喊打的靶子;朝堂之下,他彻夜批阅奏章,咳出的血染红了无数张宣纸。

顾棠开始不动声色地帮他。她改良了药方的煎制方法,让苦涩的汤药变得易于入口;她重新布置了书房的陈设,让他在批阅累了时能望见窗外的绿竹;她甚至学会了辨认他咳嗽的节奏,在他发作前便递上温热的蜂蜜水。

信任度在缓慢攀升。百分之十,百分之二十,百分之三十……每一次系统的提示音响起,顾棠都知道自己又近了一步。

但她从未想过,这份信任会变质。

那是承平十三年的冬天,顾家平反,顾棠因功受赏,封了五品女官。皇帝在御花园设宴,席间提起她的婚事,说要指一门好亲事给她。满座宾客都在贺喜,唯有顾棠觉得烦躁。

她借口醒酒,躲进了湖心的小亭。亭中早有炭盆备着,她自斟自饮,看雪花纷纷扬扬落在结冰的湖面上。酒是温过的梨花白,入喉绵软,后劲却足。她喝得有些多了,恍惚间听见脚步声踏雪而来。

“顾大人好雅兴。”

顾棠抬头,看见萧景珩披着那件熟悉的玄色狐裘,立在亭口。他比初见时丰润了些,病气也褪了大半,只是眉眼间的孤高依旧。

“殿下怎么来了?”她笑着举杯,”来,陪臣喝一杯。”

这在从前是大逆不道的话。但今日她醉了,他也似乎心情不错,竟真的在她对面坐下。顾棠给他斟酒,絮絮叨叨地说着烦心事——皇帝的指婚,家族的压力,那些觊觎她新贵身份的目光。

“臣这一生,风流快活惯了,实在不想被束缚在宅院里。”她趴在石桌上,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,”殿下懂吗?”

萧景珩没有回答。

顾棠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颊边的碎发。那手指修长,带着墨香与药香,动作小心翼翼,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
“顾棠。”他唤她的名字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
顾棠勉强睁开眼。萧景珩的脸近在咫尺,那双总是含着冷意的眼睛,此刻却像是盛满了星光,又像是盛满了湖水,波光粼粼,晃得她心头发颤。他的呼吸带着酒香,温热地落在她鬓边。

“是我,”他说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”你愿吗?”

雪花簌簌落下,炭盆里的火星噼啪作响。顾棠望着他,忽然想起许多往事——他咳血时紧蹙的眉,他批完奏章后疲惫的侧脸,他在朝堂上与人针锋相对时挺直的脊背。她想起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近他,又是如何在他身边找到了久违的安宁。

原来信任早已变成了别的什么。原来她也不是全然无心。

“愿的。”她轻声说,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指,”臣愿的。”

萧景珩的眼眶倏然红了。他低下头,将额头抵在她的肩窝,像是一个终于靠岸的旅人。顾棠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渗入衣料,却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,像哄一个孩子。

亭外风雪正急,亭内春意渐生。这一夜之后,京中最风流的纨绔女成了七殿下的妻主,而那个高居云端、从不与女子同席的殿下,终于有了愿意为之折腰的人。

后来的人们说起这段故事,总说是顾棠手段高明,以色事人,步步为营。只有三泉宫的老人知道,那些年殿下书房里的灯,常常是亮到天明的。而那个总在灯下陪他的人,从不求名分,不求回报,只是静静地研墨添茶,在他咳得厉害时递上一盏温水。

信任是相互的。顾棠教会了萧景珩这件事,而萧景珩用余生证明,他值得这份信任。

承平二十年,帝崩,太子年幼,朝中大乱。顾棠以皇夫之姐的身份入宫平叛,一举定乾坤。新帝登基,封她为摄政王,她却请旨归隐,只带走了一个人。

那日长安落雪,她与萧景珩共乘一车,出城往温泉别业去。车中燃着银丝炭,他靠在她肩头,忽然问:”当年在三泉宫,你是真心,还是做戏?”

顾棠笑着捏他的脸:”殿下觉得呢?”

“我觉得是真心的。”他闭上眼睛,声音带着倦意,”但你这人,向来真假难辨。”

“那殿下可要继续猜下去?”

萧景珩没有再说话。马车颠簸,他渐渐睡熟了,手指却还攥着她的衣袖,像怕她消失似的。顾棠低头看他,发现岁月对他格外优待,三十多岁的人,睡着时仍像个少年。

她想起系统面板上早已满格的信任度,想起那些奖励带来的便利与权势,忽然觉得都不重要了。穿越两世,她做过纨绔,做过权臣,最终想要的,不过是这样一盏灯火,一个等她归来的人。

车窗外,雪越下越大,覆盖了来时的路。顾棠拢了拢萧景珩身上的狐裘,轻轻哼起一首旧日的歌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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