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下是荒年乱世:在流放地织布躲战乱的内容介绍:

西风凛冽,黄沙漫漫。

京之春睁开眼的瞬间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脑子里嗡嗡作响,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
她本是现代某三甲医院的一名妇产科医生,医术精湛,救死扶伤无数。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,将她卷入了这个陌生的世界。

“罪臣之女,发放西北流放!”

冰冷的宣判声在耳边回荡,京之春缓缓低头,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,心中泛起一阵苦涩。原主已是十月怀胎,行动不便,身边还跟着个四岁的小女娃,正用那双怯生生的眼睛看着她。

“娘亲,我怕……”小女娃糯糯的声音响起,名唤”芽儿”,是原主与那个所谓”夫君”所生。

京之春稳了稳心神。作为一名医生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此刻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信息在脑海中迅速整合:原主京之春,出身京中高门大户,嫁入夫家后本应安稳度日。谁知家族遭难,一夕之间沦为罪臣之女。夫家非但没有庇护,反而迫不及待地撇清关系,将她与幼女一并送上了流放之路。

更糟糕的是腹中孩子即将临盆。

流放的队伍在官道上缓慢前行,押解的官差面色冷峻,对这些罪眷毫无怜悯之心。京之春咬紧牙关,忍受着阵阵腹痛。她知道,自己必须撑住。为了腹中的孩子,为了身边这个瑟瑟发抖的小人儿。

夜幕降临,流放的队伍在一处破败的驿站歇脚。京之春寻了个角落,蜷缩在墙边。腹痛越来越剧烈,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芽儿,去那边守着,不要让任何人过来。”她的声音虽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
芽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小跑着守在了几步之外。

京之春颤抖着手,开始为自己接生。疼痛几乎将她撕裂,可她始终咬紧牙关,不曾发出一声呻吟。这具身体比她想象中更加虚弱,每使一分力气,都像是在消耗所剩无几的生命力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了夜空。

“是个小子!”京之春虚弱地笑了笑,眼中却满是母性的光辉。她将孩子紧紧裹在怀中,给他取名”念生”,意为思念新生,亦是纪念这来之不易的生命。

流放的日子漫长而艰辛。京之春凭着一手医术,在途中为人治病,勉强换得一些吃食。她将所有能找到的营养都省给两个孩子,自己却日渐消瘦。

终于,流放队伍抵达西北边陲。

这里天高地阔,风沙漫天,却意外地有了几分自由的意味。京之春被安排在一处简陋的村落,与其他流放者一起生活。她学会了织布,学会了种菜,学会了在这荒凉之地扎下根来。

念生一天天长大,芽儿也成了她的小帮手。京之春本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,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。

那是一个黄昏,夕阳将天边染成血红色。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进了村,为首之人身着锦袍,气度不凡。待那人下马走近,京之春的心猛地一沉。

是顾承远,原主的夫君,那个在她最落魄时迫不及待撇清关系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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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京之春,你倒是躲得远。”顾承远的目光中满是厌恶,”我顾家血脉,岂能流落在外?念生,我要带走。”

京之春冷笑一声,将念生护在身后:”顾承远,你顾家血脉?你可知当年你是如何将我与芽儿推入深渊?如今倒想起来要血脉了?”

顾承远脸色一沉,正要发作,却被身后的侍卫拦住。那侍卫凑在他耳边低语几句,顾承远的表情顿时复杂起来。

“京之春,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!”顾承远忽然怒斥,”你竟敢给我戴绿帽,让我在外头丢尽了脸面!”

京之春愣了一瞬,随即明白过来。想来是顾承远那位青梅竹马的”青青草原正主”闹了什么事,反过来咬了她一口。她懒得解释,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
“顾承远,你我之间,谁给谁戴绿帽,你心里最清楚。”京之春的声音平静如水,”你在外头养的外室,藏的私生子,难道是假的不成?”

顾承远脸色大变,显然没料到京之春知道这些。

“你……你休要胡说!”

“我胡说?”京之春嗤笑一声,”要不要我请那位外室出来对峙?看看是你顾家的血脉,还是我京家的血脉?”

顾承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他此番前来,本是想夺回念生,借此在官场上挣些名声,没想到京之春竟如此难缠。

“和离!”京之春干脆利落地说,”你我在流放之地早已恩断义绝,一纸和离书,对你对我都好。”

顾承远自然不肯。他此行的目的本就不单纯,如何肯轻易放手。两人僵持之际,京之春忽然动了。

她从袖中摸出一根银针,闪电般刺入顾承远的穴位。顾承远闷哼一声,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
“娘!”芽儿惊叫一声。

“别怕。”京之春收起银针,神色淡然,”他不过是暂时动弹不得。”

她本可以取其性命,但念及孩子终究流着他的血,终是留了一线。顾承远虽保住性命,却成了废人,终身只能瘫卧在床。

消息传回顾家,那位”青青草原正主”闻讯赶来。这女子本是顾承远的青梅竹马,一心想嫁入顾家,却不想顾承远先娶了京之春。她怀恨在心,这些年没少使绊子,如今见顾承远成了废人,竟起了异心,想要借此要挟京之春。

京之春如何肯受这种气。她将那女子暗中联络外敌、意图谋害的证据呈上官府,那女子瞬间身败名裂,被投入大牢。

日子稍稍平静了些,可好景不长。战乱突起,边陲不再安全。烽火连天,饿殍遍野,百姓纷纷南逃。

京之春当机立变卖家产,购置了一辆牛车,带着芽儿和念生踏上了南逃之路。这一走,便是三年。

一路上风餐露宿,忍饥挨饿。她给人看病换取吃食,教村妇织布换得住宿,硬是带着两个孩子穿过了战火纷飞的区域,最终在南方一处山清水秀的小镇落了脚。

她用仅剩的积蓄买下了一间小院,开了一间小小的医馆。凭借精湛的医术,医馆很快有了名气。日子虽不富裕,却也安稳。

念生渐渐长大,聪慧过人。京之春教他读书识字,教他医术仁心。芽儿也心灵手巧,织得一手好布。母子三人的生活虽简朴,却温馨幸福。

这日,京之春正在院中晾晒草药,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“京之春,好久不见。”

熟悉的嗓音响起,京之春浑身一僵。她缓缓转过身,只见顾承远被人搀扶着站在门口。数年不见,他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,只剩下满脸的沧桑与疲惫。
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京之春的语气冷淡。

顾承远苦笑一声:”我已是将死之人,唯一放心不下的,便是念生。”

京之春沉默片刻,转身看向闻声走出的念生。念生已经长成了少年模样,眉眼间依稀有几分顾承远的影子,却更多的是京之春的坚韧与从容。

“儿啊,这是你亲爹。”京之春平静地说,”他是大官,跟着他去,能顿顿吃肉。”

念生看了看顾承远,又看向京之春,沉默了片刻,忽然握紧了拳头。

“娘,我懂了。”

京之春心中一暖,却听念生继续说道:”我不会跟他的。娘一个人把我和姐姐带大,受了多少苦。我若走了,谁来照顾娘?”

顾承远脸色灰败,长叹一声,颓然离去。

那日深夜,京之春正在灯下缝补衣裳,忽然听见窗外一声轻响。她抬头只见一道寒光乍现,一把匕首直直地朝她飞来。

京之春侧身躲过,顺势抽出腰间的银针。那刺客尚未反应过来,便已被银针封住了穴位,动弹不得。

“谁派你来的?”京之春的声音冷如寒冰。

那刺客咬牙不语,京之春也不急,缓缓点燃了烛火。跳动的火光中,刺客的脸被照得清清楚楚。

是顾家的人。

京之春瞬间明白了一切。顾承远得不到念生,竟派刺客来取她性命,好断了念生的念想。她心中最后一丝怜悯消散殆尽,手起针落,那刺客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断了气。

处理完刺客,京之春洗净手上的血迹,重新坐回灯下。窗外月色如水,远处传来蛙鸣虫唱,一切如常。

她轻舒一口气,继续手中的针线活。日子还要过下去,太阳每天都会升起。

翌日清晨,医馆照常开门。芽儿在院中晾晒药材,念生在堂前研读医书。京之春端着茶水走进堂中,看着一双儿女,嘴角微微扬起。

窗外,阳光正好,春意盎然。这荒年乱世,她终究是闯过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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