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开局掌控魏忠贤,先抄他一个亿!》
煤山的歪脖子树在暮色中晃荡,像一根绞索悬在朱由检头顶。他盯着那截枯枝,喉咙发紧。三天前他还是个熬夜改方案的社畜,此刻却穿着龙袍站在大明帝国的悬崖边上。
“皇爷,该用膳了。”老太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哭腔,”内阁诸位大人已在文华殿候着,说是……要奏请处置魏逆。”
朱由检转过身,目光扫过这座千疮百孔的紫禁城。十七岁的身体里装着一个三十岁的灵魂,他带着后世三百年的记忆,清楚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——李自成还有十七年进京,后金的铁骑正在辽东肆虐,而此刻朝堂上那群道貌岸然的东林君子,正忙着瓜分这个帝国的最后一点血肉。
“传旨,召魏忠贤。”
老太监猛地抬头,浑浊的眼珠里满是惊恐:”皇爷?”
“朕说,召魏忠贤。”朱由检扯了扯嘴角,”去他的东厂衙门,就说朕有要事相商。”
文华殿的烛火摇曳如鬼火。内阁首辅黄立极领着六部堂官跪伏在地,奏章在朱由检案头堆成小山。他随手翻开一本,满纸都是”魏逆祸国”“阉党当诛”的慷慨陈词。
“诸卿以为,魏忠贤该杀?”他声音很轻。
户部尚书郭允厚膝行半步:”陛下圣明!魏贼擅权乱政,天下苦阉党久矣。今先帝驾崩,正宜拨乱反正,以安天下人心……”
“天下人心?”朱由检忽然笑了,将奏章掷于地上,”郭尚书,朕且问你,天启七年太仓银库实存几何?”
郭允厚一滞。
“朕替你答——三十二万两。”朱由检站起身,踱步至殿中,”九边军饷欠发多少?一百八十万两。陕西流民几何?三百万众。后金八旗兵锋所指,辽东几无可守之土。这便是诸卿口中的太平盛世?”
满殿死寂。
“魏忠贤该杀,朕知道。”朱由检俯身,盯着郭允厚惨白的脸,”可杀了魏忠贤,谁能替朕从晋商手里抠出银子?谁能替朕追缴江南盐税?谁能替朕让那些把田产挂在缙绅名下逃税的蛀虫,把吃进去的吐出来?”
他直起身,环视众人:”诸卿能么?”
无人应答。

东厂的值房里弥漫着檀香味。魏忠贤匍匐在地,额头抵着青砖,身子抖如筛糠。三个月前他还是”九千岁”,此刻却连丧家之犬都不如。新帝的雷霆手段他听说了——罢崔呈秀,逐田尔耕,阉党骨干被连根拔起。今日召见,怕是最后一顿断头酒。
“奴婢罪该万死……”他哽咽着,等待那把悬在颈上的刀落下。
一双靴子停在他眼前。年轻的皇帝竟亲自扶他起来,甚至拍了拍他膝上的灰尘。
“魏伴伴,坐。”
魏忠贤僵在原地。这称呼是先帝独有的,从这个少年天子嘴里说出来,诡异得让他毛骨悚然。
“皇爷折煞奴婢……”
“让你坐就坐。”朱由检自顾自坐下,从袖中抽出一张纸,”看看这个。”
魏忠贤颤抖着接过,只见纸上密密麻麻写满条目:山西八大盐商历年走私账目、江南织造局亏空明细、福王府侵占民田案卷宗……每一笔都足以让人头落地,每一桩都牵连着他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。
“皇爷这是……”
“你的新差事。”朱由检端起茶盏,语气像在谈论天气,”朕给你三个月,把这些烂账追回来。山西那边,先从范永斗下手,朕听说他家在张家口有座地下银库,存银不下千万两。”
魏忠贤瞳孔骤缩。范永斗,那是晋商领袖,更是通敌卖国的巨蠹——建奴的粮草器械,大半经他之手输送。这等秘辛,新帝如何得知?
“奴婢……”他喉结滚动,”奴婢如今是戴罪之身,恐难服众……”
“所以朕给你这个。”朱由检抛出一方印信,铜质虎钮,在烛火下泛着冷光。魏忠贤看清印文,险些瘫软在地——”钦差总督追讨使”,持此印者,可调动京营兵马,可直入三品以下官员府库查抄,可先斩后奏。
“皇爷不怕奴婢……反噬?”
朱由检笑了。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却让魏忠贤想起先帝临终时看他的眼神——不是信任,是算计,是把人当成工具用的坦然。
“你贪财,好色,阴毒,残忍。”皇帝一字一顿,”但你有个好处——认主。先帝养你十年,你替他捞钱平事,从未有二心。朕不问你忠心,朕只要你明白一件事——”他倾身向前,声音压得极低,”这天下姓朱。你能做的,朕能让你做;你不能做的,朕能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魏忠贤重重叩首,额头见血:”奴婢……万死不辞!”
“别急着表忠心。”朱由检又抽出一张纸,”这是今年的KPI,自己看。”
魏忠贤茫然抬头。什么”尅屁爱”?
“就是考成。”朱由检耐着性子解释,”三月之内,追回赃款白银一千五百万两,抄没晋商资产折合八百万两,清丈北直隶隐田三十万亩。完成,你仍是司礼监掌印;完不成——”他指了指窗外,”看见那棵树了么?朕让人在你坟头也栽一棵。”
魏忠贤捧着那张纸,手抖得几乎拿不住。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狂喜。新帝不是要他的命,是要用他的刀。这把刀钝了三年,终于又能饮血了。
“奴婢有一事不明。”他壮着胆子问,”皇爷为何……不杀奴婢以谢天下?”
朱由检走到窗边。夜色如墨,远处的煤山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。他想起穿越前那个凌晨,甲方第十七次退回方案,他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,窗外是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。那时候他觉得,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对错,只有利弊。
“因为朕需要时间。”他说,”东林党要的是清流名声,他们要等朕杀了你们这些阉党,再慢慢架空皇权。朕不能让他们如愿——至少现在不能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如炬:”去办差吧。记住,朕只要银子,不要人命。但若有人敢挡路——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”朕许你先斩后奏之权。”
魏忠贤退下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朱由检独自坐在值房里,听着远处五凤楼的钟声。他知道自己在走钢丝——重用阉党,史书上会怎么写?昏君?暴君?亡国之君?
去他妈的史书。
他抓起笔,在宣纸上写下四个大字:大明集团。然后在下面画了一道横线,开始罗列这个濒危公司的重组方案。现金流断裂?抄家追赃。核心员工离职?补发军饷。外部市场被抢占?整顿辽东军务。内部股东转移资产?设立锦衣卫审计司……
晨光透过窗棂,照在那张越来越长的清单上。朱由检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忽然笑出声来。穿越前他只是个被996压榨的打工人,没想到死后竟有机会体验真正的帝王之术——把一个国家当成公司来经营,把文武百官当成员工来管理,把千古骂名当成KPI来承受。
“让大明再次伟大。”他低声念出这句话,觉得荒诞又热血。
殿外传来脚步声,是司礼监秉笔太监来报——魏忠贤已经点齐东厂番子,直奔山西去了。据说那老阉狗出门时精神抖擞,仿佛年轻了十岁。
朱由检端起凉透的茶,一饮而尽。好戏才刚开始。那些躲在暗处等着看他笑话的人,那些以为新帝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的人,很快就会知道——这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灵魂,带着三百年的历史教训,准备在这个时代掀起怎样的风暴。
至于那棵歪脖子树?他朝窗外瞥了一眼。让它等着吧。这一世,他绝不做吊死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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