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幻仙侠
胭脂镇的石匠铺子在街角已经开了三代人,王蝉的舅公在这条青石板路上敲打了大半辈子,锤头凿出的石屑铺满了门前的那块地。 这天王蝉像往常一样在铺子里帮忙分类石料,手指刚碰到一块山间采来的顽石,整个人便僵住了。那石头上泛着一层淡青色的光晕,在她触碰的瞬间,仿佛有什么东西活了过来,在她手心里轻轻跳动。 “舅公,这石头……”王蝉抬起头,正对上舅公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。
沧汉:从黄巾小兵到开国帝王 巨鹿的烽烟遮天蔽日,血腥气弥漫在每一寸土地上。沈砚握紧了手中那柄卷刃的朴刀,身后是倒下的同袍,面前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官军。他不过是个刚入伍三日的黄巾小兵,连军中的旗帜都认不全,就这样被裹挟进了这场注定要改写天下格局的洪流。 刀光剑影中,沈砚不知道自己斩杀了多少敌人,只知道每当疲惫侵袭全身时,身边就会有人倒下,然后由他填补上空缺。三日后,战役结束
红烛高照,喜乐声声。 花轿停在靖宁侯府门前许久,却不见新娘子下轿。 侯府管家等得不耐,掀开轿帘的瞬间,脸色骤变——轿中女子凤冠霞帔加身,却早已没了气息。身子僵硬,唇色乌紫,分明是毒发身亡。 消息传开,满城哗然。 傅家嫡女傅昭宁,年方十六,自幼与靖宁侯府嫡长子萧世子定下婚约。谁料就在这大婚之日,竟悄无声息死在了花轿里。 傅家上下乱作一团。傅老夫人听闻噩耗,当场昏厥。傅家大房、三房却各有心思
布衣起烽烟 后脑的剧痛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反复穿刺,林石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暗红色的泥泞,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血腥混合的气息。他试图转动僵硬的脖子,立刻触碰到什么柔软而冰冷的东西——是一具尸体。 林石猛地坐起身来,胃部剧烈收缩。四周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具民夫的遗体,伤口狰狞可怖,显然都是遭受虐杀而死。有些人还保持着临死前的姿态,双手紧紧攥着胸前的衣襟,眼眶暴凸
邬辞云站在破败的城楼上,望着远处飘扬的敌军旗帜,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。 她花了整整十五年,从一个被卖掉的拖油瓶,走到今天这个位置。杀掉那个刻薄的主子时,她没有手软;女扮男装混入考场时,她日夜苦读不敢有丝毫懈怠;向敌军投诚时,她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。 这世上没有她不敢做的事,也没有她在乎的人。 权力,才是她唯一想要的東西。 “系统,”她在心中喊道,&rdquo
深秋的山林弥漫着萧瑟之气,枯黄的落叶铺满山道,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。 莺时提着一篮子药材,沿着崎岖的山路艰难前行。她已经连续走了三天,身上素净的道袍满是尘土,脸色也憔悴了许多。可即便如此,她的眼神却始终明亮,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。 她记得很清楚,原著中这段剧情的每一个细节。 原身是个心地单纯的姑娘,在山脚下采药时发现了身受重伤的男主霜见。她二话不说,将这个陌生男人背回了住所
不写出师表,你北什么伐呀! 此间乐,不思蜀。 刘禅闭上眼睛的那一刻,心中竟是一片平静。他想,这辈子算是值了,诸葛亮六出祁山,姜维九伐中原,他刘禅能在位四十余年,稳稳当当地当皇帝,夫复何求? 谁知道这一闭眼,再睁眼,天地都变了。 雕梁画栋的宫殿,跪了一地的文武官员,每个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刘禅揉了揉眼睛,只觉得头痛欲裂,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。 赵构?大宋?皇帝?
尚书府的大姑娘沈云姝许了人家,许的是太傅府的嫡长孙裴怀瑾。 一个秀丽端庄,一个沉稳自持,郎才女貌,十分登对。这门亲事传遍京城,人人都道是桩好姻缘。沈悠然作为胞妹,自然也为姐姐感到高兴。可高兴之余,她心底还悄悄松了一口气——那个把她当女儿管的大姐姐终于要出嫁了,以后再也不用天天被逼着看书习字、弹琴作画,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。 沈悠然生得极美,却是個懒散的性子。旁人只道尚书府三娘子容貌昳丽
大乾王朝的冬日,寒风裹挟着碎雪穿过朱红廊柱,在世子府的大堂前打着旋儿。 满堂宾客衣着华锦,目光却都带着几分玩味。今天是宁王府世子萧瑾瑜与镇国公府嫡女叶清月的大喜之日,可在场哪个不是人精?谁不知道这场婚事是怎么来的? 萧瑾瑜站在堂中,一袭大红喜袍衬得他面如冠玉,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新婿该有的喜色。他望着眼前盖着红盖头的女子,唇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。 三年前他从现代穿越而来
裴玉鸾站在裴府斑驳的红漆大门前,十八岁的脊背挺得笔直,目光却死死盯着门楣上那块褪色的匾额。三个月前,她还是侯府风光的少奶奶,三个月后,她被一纸休书扫地出门,成了京城最大的笑柄。 “哟,这不是咱们裴家的大小姐吗?”尖酸的声音从门内传来,裴玉珍扭着腰肢跨出门槛,头上戴着的金钗晃得人眼花,”听说在侯府待不住,怎么舍得回来了?” 裴玉鸾攥紧了袖中的手帕
